群里的人数还不少。
秦老似乎看出了江宁眼中的疑惑,不禁叹了口气,说道:“江大师,群里虽然还有不少人,但你就不用联系他们了。因为他们都已经离世了,如今还在世的,就只剩在场的这些老伙计们了。”
“秦爷爷,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把好酒酿出来,寄给各位老爷爷们。” 江宁听了,鼻子不禁有些酸涩。
想到这些曾经为了国家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可爱又可敬的老者,如今一个个离他们而去,江宁不禁想起了天泉山上那片无名的墓群。
最终,秦老还是没能扛住老兄弟们的催促,无奈地打开了第二瓶酒,给各位老者都满上。
大家在包厢里有说有笑,气氛格外融洽。
整个包厢里,就江宁一个小辈。
这一晚的寿宴,江宁和这些老者们畅快地闲聊着酿酒、书法、绘画、文学等等各种话题。
每说一句,都让这些老者们震惊不已,只觉得江宁的话如醍醐灌顶,让他们受益匪浅。
这一场寿宴,因为江宁的出现,变得格外精彩纷呈。
而江宁,也凭借自己卓越的实力和出众的才华,在这个场合中光芒四射,不仅收获了一众老者毫无保留的认可与支持。
此时最不爱说话的李老,紧紧盯着江宁不放,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各位老兄弟,你们仔细看一下江大师,你们有没有发觉,江大师和我们的一位首长很相似。”
被李老这么一说,所有老者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齐刷刷地转头,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宁身上,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张老慢悠悠地捋了捋胡须,突然眼睛一亮:“咦,我好像有点印象了,是不是江首长啊?”
叶老一拍大腿:“对啊,江首长姓江,江大师也姓江。江大师,你该不会……”
陈老更是激动,直接说道:“还真挺像的!我年轻那会儿,有幸见过江首长一面。
虽说只是惊鸿一瞥,但不得不说,江大师你和江首长年轻时长得还真有几分相似,江大师,你难道是江首长的孙子?”
陆老也跟着附和:“江首长年轻时的模样我倒是没见过,毕竟不在同一支队伍。不过几年前我倒是有幸见过他一次,确实,江大师和他长得很像。
难怪我第一次见江大师,就觉得眼熟得很。”
林老也点头:“我也是,刚见到江大师,就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众人顿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张老接着说道:“我听说啊,江首长的儿媳妇……”
话说到一半,张老猛地看向江宁,一下子就像被点了哑穴,没了下文。
江宁被张老和各位老者这么盯着,浑身不自在,赶忙解释:“各位老爷爷,你们说的那个江首长,我根本不认识,更不可能是他孙子,你们肯定误会了。
我从小到大就在隔壁市区生活,我父母就是本本分分的农民。”
“不是江军长的孙子?”
“这也太像了,怎么可能不是江军长的孙子呢?江大师,你这五官跟江军长简直太像了。”
“是啊,真的很像啊。”
……
老者们满脸的不可思议,同时心底也暗暗觉得可惜。
江宁见状,继续说道:“其实啊,不止各位爷爷把我认错。
之前我也碰到过一个老爷爷,他也把我误认成那个什么江首长,甚至还以为我就是江首长本人呢。
其实我父亲叫江海川,爷爷叫江涛。”
陈老一听,满脸诧异:“江大师,你是说有个老爷爷把你误认为江首长?”
能把江宁错认成江首长,那这老爷爷年轻时肯定见过江首长。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还会认出,又见过江首长年轻时模样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至少得是江首长身边亲近的人,又或者和江首长平级的人物啊。
江宁一脸茫然地回答:“是啊。”
陈老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江大师,你认识的那位老爷爷现在是什么职位?之前又从事什么工作呢?你们是在哪里遇见的呀?”
江宁愣了愣,回答道:“陈老,我认识的那位老爷爷,好像没当过什么官。
他穿得破破烂烂的,长期住在山上…… 哦,对了,各位爷爷,你们有谁知道五十年前,天泉山是不是驻扎过一个无名的游击连队啊?”
江宁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天泉山那支无名连队,再看眼前这些老爷爷,可都是当过兵或者做过小官的,于是赶紧发问。
“五十年前,天泉山?无名游击连队?” 秦老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秦老缓缓说道:“江大师,五十年前,天泉山确实驻扎过一支游击连队,不过可不是无名连队,人家是有番号的,叫‘苍南突击连’。说
起这个连队,还真和你有关系呢。”
江宁一脸疑惑:“秦老,您这话怎么讲?我怎么越听越迷糊,怎么就和我有关系了呢?”
秦老回忆着往事,说道:“江大师,你知道为啥我们秦家和你岳父苏家是世交吗?”
江宁点点头:“秦老,梦梦跟我说过,是因为秦爷爷您年轻的时候和我岳父的父亲苏建国,也就是我爷爷关系很好,所以两家的交情就这么传下来了。”
秦老微笑着捋捋胡须:“这么说也没错,不过实际上啊,我年轻的时候跟你爷爷的大哥关系更好。
我们虽然不在同一个部队,但从小就结拜为兄弟。
后来啊,他突然失踪了,也有可能是他们整个连队在战场上转移到别的地方,然后不幸牺牲了,从此就没了联系。
而你问的那支驻扎在天泉山的连队连长,就是我的结拜好兄弟苏震生,也就是你的太爷。”
“什么?苏震生是我的太爷?” 江宁瞬间感觉脑袋 “嗡” 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呆立着站了起来。
“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秦书涵端着酒走了进来。
“各位叔伯……”秦书涵刚开口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