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县的密室内,烛火摇曳,才人林小婉对着铜镜描眉,指尖的胭脂笔在脸上轻点,片刻间便从瓜子脸变成了鹅蛋脸。张天奇晃着“间谍总指挥”的木牌,红裤衩上别着个小镜子,忽然拍手:“妙!这‘易容胭脂’比川剧变脸还快!”
“大人,”林小婉捏着嗓子,声音甜如辣蜜饯,“妾身真要去敌国当商妇?”
“当然!”他忽然压低声音,“目标是敌国‘铁血将军’耶律朗——此人虽勇猛,但好色如命,你就用这‘美人经商计’,趁机偷取布防图!”
“好色?”林小婉挑眉,忽然从袖中摸出个香包,里面装着能让人打喷嚏的辣粉,“那妾身就用‘香艳喷嚏法’,让他在美人面前出丑!”
三日后,敌国都城的绸缎庄里,林小婉摇着绣着土豆花的团扇,对门口的将军抛了个媚眼:“将军大人,新到的蜀锦可愿瞧瞧?”
耶律朗握着腰间的佩刀,却在看见她眼角的美人痣时,忽然愣神——那痣用辣蜜饯汁点成,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本将...看看。”他粗声粗气,耳尖却微微发红。
林小婉轻笑,广袖中滑出半块辣饼:“将军尝尝?清水县的特供。”
耶律朗咬了一口,辣意窜上舌尖,却在看见她嘴角的饼渣时,忽然伸手替她擦掉:“小心脏了妆容。”
林小婉心中一惊,忽然想起张天奇的叮嘱,却在对上耶律朗灼热的目光时,心跳忽然乱了节拍——这个传说中的铁血将军,竟有双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睛。
十日后,林小婉哭着跑回清水县,扑进张天奇怀里:“大人!任务失败...他太帅了!”
“帅能当饭吃?”张天奇瞪眼,红裤衩被她的眼泪沾湿,“把他骗来当驸马!”
“骗来?”林小婉傻眼,“怎么骗?”
“就说你爹要招婿,”他忽然奸笑,“用‘美人计’不够,再加‘美食计’——告诉他,清水县的辣蜜饯管够,娘子军的美人任挑!”
林小婉将信将疑地返回敌国,对耶律朗哭诉:“将军,妾身实为逃婚的郡主,若您肯随我回清水县,必能成驸马,享尽荣华!”
耶律朗望着她含泪的双眼,忽然长叹:“罢了!本将陪你走这一遭!”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开进清水县时,张天奇穿着红裤衩,腰间别着“驸马考官”的金牌,忽然对耶律朗说:“想当驸马?先过娘子军这关!”
“什么?”耶律朗惊觉不对,却见娘子军们穿着绣着土豆花的软甲,手持辣饼列队,贵妃忽然大喊:“驸马需会三项技能——绣花、尝辣、哄美人!”
“荒谬!”耶律朗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却在看见林小婉换上新娘装的模样时,忽然泄了气,“本将...试试。”
绣花环节,他的大将军手捏着银针,扎破手指三次,才勉强绣出个歪歪扭扭的土豆。淑妃推了推眼镜:“不合格!重绣!”
尝辣环节,他被辣蜜饯辣得眼泪鼻涕齐流,却听见张天奇大喊:“辣得越狠,爱得越深!”
哄美人环节,林小婉忽然哭着说:“将军若不愿娶我,我便削发为尼!”耶律朗慌忙跪地:“我娶!我娶还不行吗!”
是夜,洞房花烛夜,耶律朗看着床上的辣饼喜糖,忽然对林小婉说:“你骗我。”
“对不起...”她低头,却在看见他眼底的笑意时,忽然愣住。
“但本将不后悔,”他忽然轻笑,“清水县比我想象中有趣百倍——尤其是你,比我见过的所有美人都鲜活。”
三日后,耶律朗成了娘子军的“驸马教头”,每天教士兵们骑马射箭,却被贵妃们逼着学化妆。他的盔甲上渐渐绣上了土豆花,腰间挂着辣饼袋,甚至能熟练地用银针挑开账本上的糨糊。
“大人,”他对张天奇叹气,“本将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别回去!”张天奇大笑,忽然递给他一块辣蜜饯,“以后你就是清水县的‘辣将军’,咱们的娘子军,缺的就是你这种‘铁血柔情’!”
苏清月站在演武场边,看着耶律朗被贤妃往脸上扑粉,忽然对春桃说:“张爱卿这招‘美男计’,倒像是给娘子军找了个活宝。”
“陛下,”春桃轻笑,“奴婢觉得,县太爷是用热闹治好了将军的‘铁血病’。”
秋风起时,耶律朗的画像被挂在娘子军营地,旁边写着“最帅驸马教头”。他教士兵们的“骑兵绣花术”成了特色训练,而他自己,则学会了用辣饼渣调胭脂色。
“林小婉,”他忽然对妻子说,“本将发现,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刀枪,而是你们的笑声和辣蜜饯。”
“现在才知道?”她轻笑,忽然往他嘴里塞了块辣饼,“以后有的是你学的——比如,怎么用绣花针缝补红裤衩!”
张天奇望着这对夫妻,忽然对苏清月说:“陛下,臣打算把耶律朗的故事写成话本,就叫《铁血将军与辣蜜饯美人》!”
“又胡闹!”苏清月摇头,却在看见耶律朗笨拙地给林小婉别发簪时,忽然轻笑出声,“不过本宫倒想看看,你还能编出多少荒唐故事。”
“荒唐故事?”他咧嘴笑,忽然指着天上的星星,“臣的故事里,永远有笑声和辣蜜饯——就像这星星,看着遥不可及,却总能照亮夜路。”
苏清月望着他眼底的星光,忽然觉得,这个胖县令的每一次胡闹,都是对世间规则的温柔解构。而她们的故事,也将在这一场场的间谍闹剧中,继续书写最动人的、关于爱情与成长的传奇——毕竟,当美人计能成就良缘,当敌人能变成家人时,这个天下,早已没有真正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