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全息屏亮着,连着全国各大战区,还通着236研究院的专线。
他一坐下来,伸手一划,投影立刻弹出——马鸿远、戴总工、谢默言全在里头。
“准备好了没?”他问。
谢默言眼睛发亮:“院长,早整利索了!随时能打!”
司优点头:“四只异种,名字和特性,都熟了吧?”
众人齐声:“门儿清。”
“好。”司优语气干脆,“谢默言,你去中亚,干掉‘地藏’。”
“得令!”谢默言一拍胸脯,整个人像离弦的箭。
几秒钟后,西北的236研究院上方,一道黑红身影撕裂云层,直扑西天。
——
中亚前线,天快黑了。
巴巴羊、狗大户、大毛这群联军,硬是扛着盟军,一天都没退。
鹰酱少将詹姆烦躁地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
“他妈的,地藏到底什么时候动?!”
那只靠穿山甲基因搞出来的玩意儿,本该带着大军冲进龙国边境的。
结果呢?一看到油田,直接躺那儿当石油罐头,啃得连尾巴都埋进黑油里了。
他是异种,没脑子。
博士也管不了。
好在它至少分得清自己人,没掉头把盟军当午饭。
几个下属小心翼翼凑上来:“长官,要不咱别等它了?直接打巴巴羊!”
“是啊,雪神那边都把黑子州冻成冰雕了,我们在这儿原地踏步,上面真要怪罪下来,谁都兜不住!”
詹姆停下来,脸色阴沉。
美洲拿下了,东南亚收尾了,黑子州早就一片白茫茫。
唯独中亚,卡在油井边,连龙国的影子都没摸着。
战争耗的是钱,是粮,是命。
拖得越久,博士越要拿他们开刀。
他咬了咬牙——
这仗,不能再拖了。
詹姆重重吸了口气,嗓子眼发干:“可咱们打的这几个国家,这几年全靠龙国撑着,装备换了一轮又一轮,早不是当年那帮拿着老掉牙步枪的货色了!真想一口吃掉,骨头都得硌掉牙!”
这话一出口,他心里跟被冰水浇过似的——本来觉得中亚这地儿最软,结果一拳砸下去,拳头先碎了。
正憋着气,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冲过来,气都喘不匀:“少将!雷达出问题了!有东西,从东边……飞过来了!快得不像话!”
“什么东西?”詹姆眉心一拧。
“……龙国那边来的!”
“龙国?”詹姆心头猛地一沉,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可脸上还得绷住,“全军!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他们动手了!”
“是!”
“快,再跟地藏那边联系!让它必须出手!”
“龙国那玩意儿,十有八九是他们的南天门平台——没地藏压阵,咱们这帮人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明白!”
詹姆咬了咬牙,一拍桌子:“别等了!三十分钟,全面开火!”
三十分钟后。
原本死寂的前线,瞬间被炸成了人间炼狱。
鹰酱的机械兵、改造人、基因猛士,跟不要命一样往巴巴羊他们阵地里冲。
天上,战机对撞,火光像烟花一样炸个不停。
鹰酱是强,可巴巴羊那边,龙国甩过来的七代机,一堆堆的,根本不差钱!你打我一梭子,我还你一发导弹,谁也别想占便宜。
更绝的是,巴巴羊和狗大户居然还整出了“承影”机甲——那玩意儿专治各种人造人、改造人,打起来干净利落,比割韭菜还顺。
最离谱的是,就算鹰酱甩出U射线,人家巴巴羊后头的补给车立马顶上,人、弹、能量,一车接一车,根本没断过。
“他妈的,龙国的玩意儿怎么都这么邪门?”詹姆拳头砸在指挥台,指节都泛白,“我们连他们正主儿都没碰,光打个外围,就寸步难移了?”
话还没说完——天上,鹰酱的战机突然疯了一样掉头狂逃,翅膀都快拧成麻花了。
紧接着,东方天际,一声巨响撕裂云层,像远古神明掀了天幕。
所有人抬头,全傻了。
天顶上,一尊紫黑色的巨甲静静悬停,高耸入云,浑身流线冷得像刀锋,背负一柄巨剑,剑尖滴落的不是油,是空气都在扭曲的暗芒。
一道声音,不怒自威,压得整片战场嗡嗡发颤:
“此地,乃龙国所护!擅入者——”
“杀……无……赦!”
那声音一落,盟军全员头皮发麻。
连詹姆都腿一软,倒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墩在地上。
反战联盟那边,直接炸了!
“是龙国机甲!是龙国来救我们了!!”
“卧槽!太帅了!龙国万岁!”
“呜呜呜……我没看错吧?他们真没扔下我们!龙国万岁!!!”
呼喊声浪一样翻滚,压得盟军连呼吸都困难。
詹姆好不容易缓过劲,喉咙发紧:“这……这怎么可能?!龙国……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
他脑子里嗡嗡响——那不是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吗?《环太平洋》?鹰酱自己编出来的剧本啊!怎么现在龙国拿去当真家伙使了?!
底下兵都快哭出声了:“长官,咱们……真打不过吧?”
詹姆咬破了嘴唇,强撑着吼:“别慌!我们还有地藏!”
话音刚落——
那头一直趴着吞油、吞矿、吞坦克的巨兽“地藏”,忽然停了。
它那颗比楼还大的脑袋,缓缓抬起来,直勾勾盯住了天上的紫黑巨甲。
野兽没智商,可它懂死字怎么写。
“吼——!!!”
一声咆哮震碎百里玻璃。
地藏浑身肌肉暴胀,四足蹬地,整片沙漠都被它掀翻,沙尘腾空如海啸,直扑天空!
短短几小时,这玩意儿已经长到上百米长,直立起来,接近四十米。
而那暗影杀机甲,在它面前,跟个玩具兵似的。
詹姆扯着嗓子狂喊:“别怕!它体型大十几倍!力量更不是人能比的!龙国的机甲,扛不住一爪子!”
他心里求神拜佛:快上啊!地藏!咬碎它!把龙国的傲慢,碾成灰!
天穹之上。
谢默言坐在机甲核心里,深吸一口气。
这六小时的高强度训练,早把他的神经锻成了钢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