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晏“啧”了一声,想从金不换手底下要好处,那可真难啊。
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腿修炼,心里没来由的慌乱了一下子。
曼曼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他这里除非曼曼自己出现,否则,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难道,现在曼曼很忙吗?
上次听说,她要开始收服周边势力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罗晏抚上自己的胸口,使劲儿按了按。
现在还是修炼要紧,等筑基了,就能去找曼曼了。
白日的阳光穿透进来,照耀在罗晏身上。
他收了功站起身,眉头跟打了死结一样。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表情和缓下来。
当房门打开的时候,他就和往常是一样的了。
今天只有楮实子的比赛,罗晏出了房间,却发现大家都出来了。
宝丫挥着小拳头,在房间里乱跳:“哦,看对战去!”
金不换无奈地拉住她:“还有一边的头发没有梳起来呢。”
宝丫又乖乖退回去,等着金不换继续给她梳最简单的包包头。
闻命被强行压制了修为,脸色还有些惨白。
宁坤和楚随遇有些担心,不知道为什么就一夜不见,自己师父就虚弱了。
宁坤满眼都是担忧:“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楚随遇也担忧不已:“是···是有歹人暗害吗?”
这都想哪里去了?
闻命干巴巴道:“没事儿。”
宁无毁看出闻命不想说,便笑着道:“可能是你们师父这两天在参详什么招式练的吧。”
“坤儿,你就不要去打扰你师父了。”
这话一出,直接间接点了两个人。
宁坤和楚随遇退开,不再去烦闻命。
罗晏扫视了一眼,兴高采烈道:“既然大家都起来了,我们就出发吧。”
今天是元婴期第一轮的最后一天,明天大概就能决定出炼气期的前十个人。
等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也分别选出前十个人,就是真正的排名赛了。
对于进入前十,罗晏还是有胜算的。
但要是想排到前面,拿到好的奖品,那就还需要一些功夫。
这一次,谁也没有想到,楮实子居然会是第一战。
几乎是众人刚坐到位置上,中州城大长老就宣布了第一场比赛的人是谁。
楮实子刚坐下,就站起来,稍微有一些意外。
他的对手是一个中等宗门的长老,说是长老,却和楮实子这种白发苍苍的样子很不一样。
他的外貌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一看他的体格和状态,就远比清瘦的楮实子看上去有胜算。
当中州城大长老喊了开始的时候,楮实子率先出手,从他的袖中迸出十二道刺目金光。
金镖破空而出,飞行轨迹并非直线,而是如活物般扭曲缠绕,瞬间封死对手所有退路。
他的对手周舟没有想到对面的老家伙这么不讲武德,一开始就来这么个大招。
他猛拍储物袋,七面青铜小盾鱼贯飞出,结阵护体。
“铛铛铛!”
前三枚金镖撞上铜盾,火花四溅。
周舟刚松半口气,却见那三枚被弹开的金镖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竟与其他九枚形成合围之势!
这不是普通御物术!
这些金镖的飞行轨迹很有规律,仔细一看俨然是座移动杀阵。
周舟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铜盾上。
盾面浮现狰狞兽首,咆哮着吐出青光。
“青玄兽魂盾,开!”
兽魂青光与金镖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一枚金镖被震偏,擦着周舟脸颊飞过,带出一道血痕。
楮实子淡淡一笑,并指如剑,向天一指:“转!”
十二金镖同时震颤,下一瞬,所有金镖速度暴增三倍,且每一枚都开始分裂幻影。
眨眼间,周舟眼前尽是金色流光,真真假假难辨虚实。
观战台上的人们,倒抽一口凉气。
这样的飞镖杀阵,谁能破得了。
这个名叫楮实子的元婴期修士,太出乎人意料了。
场中,楮实子占据先机,周舟实在是吃亏。
“噗!噗!噗!”
三枚实镖贯入周舟双肩与右腿,血花绽放的刹那,剩余九枚金镖突然悬停在他眉心、咽喉、心口等要害前三寸,嗡嗡震颤。
全场死寂。
从开始到结束,一刻钟都没有!
周舟羞怒得眼睛都红了,这个叫楮实子的,一上来就将他给镇住了。
他所有的手段还有功法都还没有使出来,这场战斗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结束了!
更可气的是,楮实子面上一片淡然。
好像,他输给他就是应该的一样。
周舟咬牙:“我输了!”
中州城大长老一下子闪现到场中:“这场对战,胜者莲神宗楮实子!”
楮实子一个抬手,金镖虚影并到实镖之上,再鱼贯进入他的袖子当中。
他笑着对周舟道:“承让了。”
周舟站起身,不敢去看自己的宗门。
他在宗门里面,成日里作威作福,没有想到参加的第一战,就被碾压得没了继续下去的机会。
出宗门时的壮志,在这一刻,全部都碎掉了。
他恨恨地看向楮实子的背影,想要下手,但又因为实在害怕他的飞镖而没有勇气。
高台上,凌霜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金不换···闻命···楮实子···还有葛青,这些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这些名字明明觉得有些熟悉,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蒋怀远眯起眼,侧头问道:“凌宗主也觉得耳熟?”
凌霜没有回答,目光落在正缓缓走回莲神宗位置上的楮实子身上。
明静方丈也皱了皱眉毛,他还以为是他记错了。
为了防止别人觉得他这个梵音寺的方丈不靠谱,他愣是憋着没问。
他转头看向凌霜,万棋呵呵笑道:“百年前,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将宗门登记名单给销毁了。”
“因为那场战役的原因,有些宗门更甚至是直接被连根拔除。”
“你们觉得这些人的名字耳熟,想来是百年前的旧人。”
“或许是宗门被灭,他们没了宗门依托,这才寻了一个小辈,重新建立了一个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