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宗,守山弟子见有两人快速朝这边御剑而来。
穿的又不是自家宗门的衣服,正想要出声喝止,并启动护山阵法。
却感受到其中一人的气息深不可测。
再仔细一看,这不是莲神宗的衣服吗?
等视线落在来人脸上,居然是莲神宗宗主罗晏和长老金不换!
罗晏到了守山弟子面前,直接一跃而下:“我乃莲神宗宗主罗晏,有关乎整个修仙界安危的大事,需立刻面见贵宗宗主。”
“还请速速通传!”
那守山弟子见罗晏面色凝重不似作伪,心头一跳,不敢有丝毫耽搁怠慢。
他立刻取出传音符,迅速将情况说明,禀告给长老。
不过片刻功夫,守山弟子就收到了回复。
他侧身让开通道,并打出一道法诀,让没有弟子令牌的两人能够直接进入:“二位请,长老回信,请二位即刻前往正峰大殿一叙。”
“晚辈为你们引路。”
九霄宗态度很好,效率又高。
怪不得能容许青岚真人和青润真人两个放优秀的弟子在外加入其他宗门。
在那弟子的引领下,罗晏和金不换穿过重重云雾缭绕的山峰。
很快便来到了九霄宗最高的巨峰之上。
峰顶,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矗立于此。
殿门敞开,守山弟子在殿外止步,躬身道:“二位请,宗主与长老已在殿内相候。”
罗晏与金不换对视一眼,罗晏走在金不换之前,神色肃穆地迈步,踏入了大殿之中。
殿内,九霄宗宗主蒋怀远坐在最上面的位置。
其下右侧,还端坐着两位元婴期的大修士。
而左侧则有两个位置空着,明显是给他们准备的。
罗晏刚一进入,他们的目光瞬间就聚焦在了罗晏和金不换身上。
蒋怀远身为修仙界最大的四大宗门之一的宗主,面对罗晏这个小宗门的宗主也没有什么架子。
他笑着示意了一下:“罗宗主,金长老请过来坐。”
等罗晏和金不换坐下之后,蒋怀远笑着问道:“不知罗宗主所说关乎修仙界存亡的大事是什么?”
罗晏也不打哈哈,直接将散修抓人卖人,背后有魔修的事情说了。
“魔修以更隐蔽、更阴毒的方式死灰复燃。”
“他们不再明刀明枪与我等对抗,而是暗中渗透于修仙界各处。”
“现在,我们仅仅只知晓他们在买人。”
“但,这魔修决计不可能只会暗暗买人。”
蒋怀远听了,眉头皱得死紧。
他愤恨地一拍座椅扶手:“魔祟,亡我之心不死!”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整个大殿,罗晏感觉自己在这一瞬间像被拧的毛巾一样。
金不换快速出手,一手搭在罗晏肩膀上。
罗晏抚住胸口,狠狠喘息了一下。
蒋怀远察觉到后,快速将自己的气势收回,并送上极品回春丹:“对不住,我一时没有收住。”
罗晏丝毫没有推拒,接过蒋怀远递过来的回春丹,并摆摆手:“没事儿,多锻炼锻炼也行。”
这一出,赚了一瓶极品回春丹不说,还额外又锻体了一下。
他面色缓和了一些:“此非一派一门之事,乃我整个正道修仙界存亡之劫!”
“我需告知其他三大宗门。”
罗晏:“晚辈也正有此意。”
他毫不迟疑发出三道传音符。
很快,大殿之中,就出现了剑宗宗主凌霜、梵音寺明静方丈和万棋阁宗主万棋的虚影。
凌霜等人看到罗晏和金不换,稍微有些惊讶。
凌霜对罗晏和金不换轻轻点了点头,明静方丈则捏住佛珠闭上眼睛道了声:“阿弥陀佛”。
万棋正因为自己女儿使性子有些心烦,便率先开口道:“有什么事情,快点说。”
蒋怀远看了一眼罗晏,示意他说。
罗晏起身,对着三道虚影行了一礼。
又将游离秘境里面发现的事情说了一遍。
凌霜当即皱眉:“你们知道买人的花楼在哪里吗?”
金不换出声道:“在靠近北大荒的金池城,名叫夜樱楼。”
所有人都看向凌霜,凌霜面色很不好看:“真是好胆!”
其他地盘都不挑,就挑了他们剑宗镇守的北方!
万棋冷笑一声:“北边竟是溜进去几只老鼠,剑宗该好好整顿了。”
“你们剑宗······”
明静方丈出声打断万棋的话:“竟然北边有老鼠,想必我们其他方向的也可能有。”
“我们都排查一下吧。”
蒋怀远点头:“明静方丈说的是,我们都应当排查一下。”
万棋挑了挑眉头:“好,那我先排查去了。”
她一个转身,虚影就消失了。
凌霜对在场的人颔首之后,也紧跟着走了。
明静方丈朝众人道了声“阿弥陀佛”之后,也紧跟着走了。
蒋怀远笑着对罗晏道:“罗宗主,我九霄宗会很快召集人手排查。”
罗晏很有眼色地起身,对着蒋怀远拱手道:“好,事情既然已经传达到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蒋怀远起身,他右侧坐着的两个元婴长老也起身。
蒋怀远:“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罗晏点头:“理解,止步。”
罗晏对在场的两个元婴长老也微微颔首之后,和金不换快速离去。
出了九霄城之后,在回去的路上,罗晏叹气。
金不换有些好笑道:“你以为蒋怀远是凌霜呢?”
“给点消息就给奖励,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要不然,有好处,金不换怎么可能不带宝丫呢?
罗晏想通这一点,无奈地一摊手。
回到宗门,罗晏有一种恍若隔了很多年的样子。
这一次回来,他身上的紧迫感就少了很多了。
他已经知道罗曼没事儿了,甚至当上了皇帝不说,他还留了那么多东西给她。
只要凡间没有魔物侵蚀,罗曼就不会有事。
感知到两人回来,在宗门闲着也是闲着的人,很快就御剑而来。
金不换没有看到宝丫,就扭头问飞过来的葛青:“宝丫呢?”
葛青满不在乎道:“她要送她哥回家,我就把人送回家了啊。”
金不换点点头:“也行,就让她在她家玩儿几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