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凡眼睛瞬间亮了,眼底也带上了许许的笑意“安安回来了?”
对于这种血腥的场面,君逸凡还是不避讳的,毕竟林清安作为他们家族继承人,如果太过于软弱善良,就算她再聪明,也是制服不了下属的。
“君逸凡你把枪先给我,我先收起来,上面还有血,别把安安给吓到了。”
楚辞呈走上前,十分自然的接过君逸凡手里的枪。
一心扑在林清安身上的君逸凡,自然是没察觉到楚辞呈的小心思,给枪给的也痛快。
这边刚给完,林清安就走了进来。
“安安,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今天上午收到周司机的电话,说你出了车祸,真是吓死爸爸了!”君逸凡的心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林清安全身,在没有看到伤口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前些日子我给咱们家里的车子都安上了紧急系统,哪怕车子的刹车失灵了,只要按下紧急系统,它就会应急刹车。”
“还好还好,当时你提前安上了新的应急系统,不然……”
一想到那个可能,君逸凡就无法接受。
“安安放心,爸爸们会为安安报仇!”
敢害他们的孩子,他绝不放过!
就在这时。
楚辞呈走了过来,神色温柔,宛如一位好爸爸。
“安安你看,爸爸给你报仇了。”
“他敢泼安安脏水,肖想安安继承权,爸爸就断他一条腿!”
林清安淡淡的扫了一眼躺在地板上,浑身是血狼狈至极的君越野。
“谢谢爸爸。”
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可以仁慈,却不能心软。
一旁的君逸凡几乎要咬碎了牙。
好好好!
怪不得他要抢自己手里的枪,感情这死东西在这等他呢!
果然,像他们这样的家族,除了钟离墨单纯以外,其他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了安安,你要自己报仇吗?”
“他都另一条腿还在呢,哦对,还有一对胳膊,任由安安选择。”
楚辞呈将枪递到了林清安的面前。
君越野身形一颤,满是恐慌。
“不、不要……”
“清安妹妹我错了,我以后绝对滚的远远的不碍你的眼,求求你放过我吧……”
接过枪,林清安轻叹一声。
“楚爸爸君爸爸你们能先出去吗?我想和越野哥哥单独说一会话。”
对于林清安的请求,君逸凡和楚辞呈两人根本就不会拒绝,只是眼中包含威胁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君越野,这才笑着应下。
“好。”
等两人离开后,林清安这才不急不缓的走到他的面前,用枪抵在他的脑门,唇角微微勾起。
“越野哥哥喜欢吗?”
“这场好戏,我可是准备了好久呢!”
君越野本就失血过多的脸,因为她的话变得更加苍白,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人,自然知道言外之意。
“是你!!!”
“当年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让爸爸把我扔进寄宿高中,让我饱受欺凌!你故意抹坏我的名声,让京中的少爷小姐们厌恶我!你故意在我擅长的领域打压我,一直将我按在第二名的位置上!”
“林清安,你是故意的!”
这么多年的不顺,终于真相大白!
这一切,都是林清安在操作!
林林清安嘴角微微上扬,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温柔,只是她手上的动作却与之相反,只见她那拿着枪的手向旁边一歪,准确无疑的打中了君越野的右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被击中的他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形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还不明白吗越野哥哥,我就是讨厌你啊!”
“就如,你毫无理由的讨厌我一样!”
上一世的原主明明都考上了青大,有了美好的未来,可就在他的操纵下,再次遭受霸凌,被迫替身,让基因实验室羞辱,原本坚韧的小姑娘患上严重的抑郁症。
这让人如何不恨啊!
所以,她对其他几人都是遵循原主意愿,将他们赶出家族,只有君越野,她是留着日日折磨,让他也尝尝玩弄他人命运的滋味!
“对了,你知道吗?”
“你的亲生父亲是港圈陆家掌权人,也就是你前些日子救的男人,你是他白月光生的孩子,他可是真的动了把你带回家族,当继承人来培养的。”
奄奄一息的君越野,瞬间迸发出一股希望。
“可惜啊……”
林清安轻叹“他为了你动了我的车,被父亲们知道了,如今应该被穆爸爸他们绑到了密室里了吧,密室里的刑具你也清楚,没人能活着离开。”
“越野哥哥,你说怎么办啊!”
“你还没有认亲,亲生父亲就要死了……”
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丝丝若有若无的悲天怜人,仿佛她真的在为君越野感到伤心一般。
“不可能!我的亲生父亲既然是港圈陆家掌权人,他们怎么敢直接绑架他,港圈陆家可不是吃素的!”
“他们可是有真枪实弹,手下的人也都是见过血的!”
“林清安你休想骗我!”
“陆家?”
“陆家可不会为了一个得罪五大家族的人而鱼死网破,陆家可不缺血脉,孩子多的是。”
“更何况,他们陆家很快就要有了新的家主。”
“你和陆家掌权人,都是弃子。”
“你们被抛弃了呢!”
能成为港圈地头蛇,他们自然是有一套生存方式,断然做不出为一人牺牲全族的蠢事。
“不可能……不可能……”
君越野终于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猛吐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林清安不急不缓的站起身,忽然抬头看向楼梯口,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不知过了多久,这才扬声道。
“楚爸爸君爸爸,叫家庭医生来一下吧,越野哥哥昏迷了。”
一直站在门口的楚辞呈和君逸凡,几乎是听到的一瞬间,立马走进了客厅,看到地上的血迹和君越野另一条中枪的腿,满意的勾了勾唇。
“钟管家,你安排人把他送去客房,再把家庭医生叫来给他看看伤。”
钟管家对这种血腥场面早已习惯,完全是面无波澜。
“好的,君爷。”
楚辞呈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手巾,轻轻为林清安擦拭溅到手上的血迹“安安做的很好。”
“对待觊觎自己东西的人,绝对不能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