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皇宫里的一处偏殿。
林昭的系统在天幕爆出第一位名臣的时候,也开始发出提示。
【滴!】
【具有S级潜力名臣出现!姓名柳眠云!】
【请宿主立即前往京城商户柳家,收服S级潜力名臣柳眠云!若是成功收服柳眠云,奖励积分500!】
林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S级潜力名臣!
500的积分!
这两个可都是好东西啊!
想到这,林昭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立马追问系统“系统,你能不能发一个确切的定位?”
按照天幕的提示,如今的柳眠云现在正深陷泥潭,被继母强压着要嫁给一个浪荡子弟,若是她现在能找到柳眠云的确切位置,成功拯救了她!
那不就能轻松的收服一名大将了吗?!
不仅能够拿到积分,还能得到柳眠云的忠心,简直一举两得!
【宿主,系统只负责提示,要想拥有名臣的确切位置,需要花50积分购买行程。】
一听要花积分,林昭顿时炸了。
“50积分?!”
“你怎么不去抢啊!”
如今她一个名臣都没有收服,又被困于皇宫,寸步难行,别说50积分了,就连一个积分都没有。
但气愤过后,林昭还是冷静了下来。
“系统啊,你也知道,咱们可是一体的。”
“如今我刚刚穿来,手上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如今的这位名臣柳眠云,可是咱们两个大业的启动资金,若是错过了她,下一个名臣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若是一直没有动作,咱们又怎么开启大业?”
“系统啊,你难道不想像你的名字一样,辅佐我成为千古一帝吗?”
作为系统精挑细选拐来的人,林昭自然不是什么无脑之辈,不然,她上辈子也不可能登上皇位,成为流芳千古的帝王,这不,哪怕林昭此时气愤的不行,可依旧能够压住心中的怨念,开始忽悠系统为自己争取利益。
这不。
听这儿林昭的忽悠之词,系统动摇了。
【……那,这一次的名臣定位我替你垫了,至于日后那些名臣的定位,就需要你自己花积分。】
林昭自然是满口答应。
“我可是未来的神武大帝,又怎么可能会出尔反尔呢?”
“系统,你就等着躺赢吧!”
别的不说,林昭画饼一流。
另一边。
吴越知府府邸。
郑知府带着一家老小,穿戴整齐的来到了府邸门口,望眼欲穿的看着来往的车马。
郑夫人有些紧张的绞着帕子,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侧过身,小声的对着身旁的小姑娘说道“知微,等会儿公主殿下到了之后,切莫轻举妄动。”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不甘平庸。
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四书五经,她都学得很快,就像是有着过目不忘之才,就连郑老爷子也经常扼腕叹息。
若生男儿身,必定是天生将相之才!
如今这天幕中的后人,说未来的帝王是一介女儿之身,文韬武略,惊艳古今,甚至对于才能者不分男女以礼相待,她的女儿又如何不心动?
可那些到底是天幕上的人说的话,在未见到真人之前……
一切都是空话!
郑知微眼眸轻颤,哪怕心中思绪乱翻,但面上依旧端着那副稳重安静的模样。
“孩儿明白。”
就在两人几个谈话间,刻有皇家标识的马车也停在了知府门口。
只见,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柳眠云快步走出,小心翼翼的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对着马车里的人轻声呼唤。
“殿下,吴越到了。”
里面的人,温声应下。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里,林清安缓步走出,精致的五官带着温柔的浅笑,一身淡色衣裙衬托的她更加的温柔无害,单单看这相貌,根本没有人会将她与天目中后世之人口中的千古帝王联系到一起。
在场的众人内心不由的发出一声感叹。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随着林清安从马车上缓缓落地,陈知府连忙携同一家老小,恭恭敬敬地开始行叩拜大礼“微臣陈谦和,携家眷老小,恭迎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愿公主福泽绵长,安康喜乐!”
直到众人行完了大礼,林清安这才笑意吟吟的走上前,抬手虚扶,将陈知府扶了起来“陈大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陈知府这才一脸感激的看向林清安。
“谢殿下。”
几人客套的寒暄了几句,陈知府也开始带着林清安走近了府邸,在路过莲花池的时候,林清安像是被其惊艳,轻声感叹。
“怪不得古人言。”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见林清安喜欢河中莲花,陈知府立马笑着说道“公主殿下好眼力,这池莲花确是府中难得的美景,每到夏日,家中子女便喜欢游船摘莲子……”
然而。
陈知府的话音刚落,身后忽地传来一声清亮的应答“若真要做到不染不妖,只怕比莲花更难。”
众人闻声回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穿着浅色锦袍的少女。
只见。
她掠过众人,走到荷花边上,指尖轻抚过池畔垂柳,抬眼时眸光却落在最远处那朵将开未开的荷苞上。
“世人只见荷花高洁,却不知它为何能独守清浊,因为根系扎在淤泥里,茎秆却始终向上生长,既要承受黑暗,又要追逐光明。”
“这才是莲花!”
郑知微直起身来,袖口沾染的泥星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不避尘垢,却能将浊气化为养分,若有人真能如莲,必是身在红尘,心在青天。”
林清安忽然轻笑出声,折下一支柳条在掌心轻叩“姑娘这番话,倒让我想起《爱莲说》的后半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她抬眼看向郑知微。
“不知姑娘是否也如这莲花,只可仰望,不容亵渎?”
郑知微却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手帕,将方才沾染的淤泥细细包起,笑着递到林清安面前,只是当她在看向林清安的时候,一直压抑着的野心瞬间迸发。
“那要看您想做什么了。”
“若只是远观,我自是莲花,若想借我生根的泥,我也未必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