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风声在耳边撕裂,杨大鹏失重下坠的身体狠狠撞上半山腰的老松树,碗口粗的枝干应声弯折,巨大的缓冲力让他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却也硬生生拽住了他下坠的势头。
他像断线的风筝般弹开,重重摔进下方齐腰深的茅草堆,松软的草层卸去大半冲力,可后脑还是结结实实地磕在一块棱角凸起的土疙瘩上。眼前一黑,剧痛席卷全身,他闷哼一声便痛昏过去,断骨处渗出的鲜血染红茅草,一绺温热顺着额角流下,恰好滴落在脖颈间贴身佩戴的玉佩上——那是生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玉佩触到鲜血的瞬间,突然泛起温润的柔光,竟将血迹尽数吸附。紧接着,一道滚烫的暖流顺着玉佩渗入肌肤,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昏迷中,杨大鹏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来:《神农本草经》的全卷图谱、药性解析、配伍禁忌,还有失传的古方秘术,清晰得仿佛刻入骨髓;更有一套名为“强身合欢功”的古朴功法,经脉运行路线、呼吸吐纳之法、强身健体的要诀,乃至阴阳调和的秘义,一一印在脑海。
他将那道暖流顺着功法指引流转,所过之处,断骨的剧痛逐渐缓解,受损的经脉也在缓慢修复。不知过了多久,杨大鹏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已然没了往日的懵懂,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与锐利,大脑重返所有的记忆。临江医科大学的一幕幕,校花潘高枝带来的伤害,夏建和夏振海父子的丑恶嘴脸,一场看似意外的车祸,不用怀疑就是夏建父子密谋,还有自己被救醒后父母的陪伴,以及寡嫂刘美丽无微不致的照顾,双方心中的情谊,还有王老虎变本加厉的伤害……往事一幕幕全部闪现,自己脑子变好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脑海里的医学传承和炼体功法清晰可辨,随手捡起身边一株野草,便知其性味归经、能治何症;试着运转合欢功的吐纳之法,暖流再次涌动,身体的力量正在缓慢恢复。
他看了看玉佩,听养父母说,他们检回来时这块玉佩就戴在自己脖子上,一直没有取下来过,是自己生母留给他的,将来这是找到自己亲生父母的唯一证物。
他的脑子快速运转,估计坠入悬崖受伤激活了玉佩获得了古老传承。他将大脑中强身合欢功功法捊了一遍,自己单独练习比较慢,男女对练较快,夫妻合练实现阴阳调和提升最快。目前自己单独练习,要是美丽嫂子与自己成就美事一起合练多好,他一想到这事就美滋滋的。爹娘也同意了,双方也是郎有情姐有意,迟早的事情。
现在想没用,先自我疗伤吧。他粗略检查伤势,三根肋骨断裂、左腿骨裂,还有多处擦伤,当即凭着脑海中的知识,采摘了几株止血化瘀的草药,按古方嚼碎敷在伤口,用藤蔓固定断骨。然后运转合欢功缓缓疗伤。
“嫂子还在等我,王老虎的账也该清了!”杨大鹏扶着树干站起身,脖颈间的玉佩依旧温热。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大傻”,脑海中的古老传承给了他医术与力量,更给了他复仇的底气。
他起身正准备从山谷寻找小路上山与嫂子汇合,忽然听到山腰间传来嫂子寻找的呼喊声“大鹏,杨大鹏,你在哪里?”“你别吓唬嫂子,丢下我不管!”“你若走了,我也不活了!”他脑子一转,我先别忙上去,吓唬一下她,然后闭上眼睛原地躺了下去,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