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金龙不知道叶天行要九天雷木做什么,但见到他如此着急,便开口道。
“叶先生先别着急,我可以帮你打探打探,这段时间你可以留在升仙宗,你看如何?”
其实他哪有什么办法,只不过他觉得叶天行的背景绝对不一般,所以想要搞好关系而已。
不过叶天行现在的确不想直接得罪五大势力,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
正好通过刚才的聊天,让他想起了沐晴雪。
到时候如果不行,他还能找沐晴雪帮忙。
就在韩金龙想要亲自带叶天行去住处的时候,升仙宗宗主吕洞燃和他的弟子飞了回来。
“小畜生!敢破坏老祖渡劫,我要你死!”
吕洞燃的弟子见到叶天行,第一时间就朝他冲了过去。
之前他就因为叶天行怼了自己,心中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见到还敢出现在升仙宗,哪还按耐得住?
“放肆!”
韩金龙脸色一变,就想挡住这名弟子。
然而,叶天行却冷哼一声,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之前他就看这名弟子不顺眼了,一点礼貌都没有,如今又说要杀了自己,自然不会惯着。
当叶天行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这名弟子的面前。
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叶天行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 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砰!
那名弟子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射向了地面,随即在地上砸出一个不小的坑洞。
韩金龙见状,心中顿时一惊。
他没想到叶天行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
而吕洞燃见到弟子被打,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之前看不出叶天行的修为,知道不是一般人,所以才以礼相待。
但叶天行破坏了他们老祖渡劫所用的防御阵法,又将他的弟子打伤,这让他忍不了了。
“小畜生!敢动我的弟子,当我不存在吗?”
说着,吕洞燃周身爆发出合体境中期的气息,一掌拍向叶天行。
原本还震惊叶天行速度的韩金龙,心中暗叫不好。
叶天行能拿出水灵果,证明背景必定不一般。
这要是在他升仙宗受点伤,恐怕叶天行身后的势力饶不了升仙宗。
况且叶天行还是他的恩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吕洞燃伤到叶天行。
可他虽说是大乘境初期,但叶天行和吕洞燃离的太近了,他根本来不及支援,只能对着吕洞燃喊道。
“洞燃!快住手!”
不过这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吕洞燃的一掌已经拍向了叶天行脑袋。
而叶天行因为有杀意感知的缘故,察觉到了吕洞燃杀意,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
“杀我?你配吗?”
叶天行一把抓住吕洞燃的手。
吕洞燃顿时一惊,想要把手抽出来。
然而,叶天行的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钳住吕洞燃的手,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吕洞燃心中大骇,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了。
砰!
叶天行一手抓着吕洞燃,一手紧握拳头,猛地轰向吕洞燃的肚子。
这一拳叶天行没动用灵力,但吕洞燃还是感觉仿佛被一座小山撞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吕洞燃整个人因巨大的冲击力,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
但叶天行却死死抓住吕洞燃的手,硬生生又给拽了回来。
紧接着,叶天行又是一拳轰出,再次砸在吕洞燃的肚子上。
砰!
噗!
砰!
噗!
叶天行重复着动作,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
反复几次后,韩金龙才反应过来,急忙飞到空中,挡住了叶天行的下一拳。
“叶先生!手下留情啊!”
叶天行此时已经没了笑脸,冷哼一声:“他刚才想杀了我,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如果不是看在韩前辈的面子,我早就弄死他了。”
韩金龙满脸赔笑道:“是是是,叶先生说的是,我先帮你安排住处,之后我帮你处理他。”
说完,韩金龙一脚将吕洞燃踹飞,随后带着叶天行头也不回的飞向了住处。
没过多久,安顿好叶天行的韩金龙又返了回来。
“老祖!这小子破坏你渡劫,为何你还对他如此尊敬?”
吕洞燃的弟子搀扶着吕洞燃,一脸不甘地问道。
啪!
韩金龙直接一巴掌扇到了吕洞燃弟子的脸上。
“活这么多年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老子的阵法确实被叶先生破坏了,可我渡劫失败了吗?”
韩金龙一脸愤怒地瞪着吕洞燃的弟子,随即继续说道。
“不过脑子的废物,也想当未来升仙宗的宗主?”
“洞燃,你再找一个继承人培养吧,这个算是练废了。”
吕洞燃的弟子一听,浑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还是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老祖平日里对他虽说不算亲昵,但也从未如此严厉地斥责过他,还说要废掉他未来宗主继承人的身份。
“老祖,小吕是我捡回来的,从小就......”
啪!
然而,吕洞燃的话还没说完,韩金龙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只不过这次挨巴掌的是吕洞燃。
“我升仙宗怎么出了你们两个废物?”
“你们动动猪脑子想想,为何叶先生破坏了我的阵法,我还对他如此尊敬?”
韩金龙此时被气的胸口不停起伏,怒目圆睁地盯着吕洞燃师徒。
师徒俩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是啊!阵法虽说被破坏了,但老祖渡劫成功了啊。
没有阵法还渡劫成功了,而且老祖还对叶天行如此尊敬,两人顿时想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故事。
那就是叶天行帮他们老祖成功渡的劫。
要知道,渡劫这种事,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而叶天行竟能在破坏防御阵法的情况下,还能助自家老祖成功渡劫,这得是多么恐怖的修为才能做到?
想到自己刚才还对这样的大能动手,吕洞燃师徒二人只感觉一阵后怕,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