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一折纸靠在墙边,用仅剩的灵力修复好冒黑烟的灵装,看着不远处还在摆弄同款“神威灵装?一番”的星海曜曦,心里满是不服气——明明都是光属性,自己的力量却被对方轻松复刻,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可她攥了攥拳头,又慢慢松开了。脑海里闪过父母离世的画面,闪过当年那个摧毁家园的精灵身影,再看看眼前这群吵吵闹闹、虽然调皮却没恶意的小创世神,忽然就释然了。
“杀死爸妈的是精灵,又不是她们……”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没了之前的敌意。她清楚,真正的仇人是当年引发灾难的精灵,而非星海家这些只是贪玩的孩子。
星海曜曦听到声音,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永恒光辉:“折纸姐姐,你不生气啦?要不要一起玩呀!我还能变好多好玩的东西!”
鸢一折纸看着她亮晶晶的金色眼瞳,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好。”虽然力量上比不过,但至少,她不用再对着无辜的人释放恨意了。
星海曜曦见鸢一折纸点头,眼睛瞬间亮得像小太阳,握着永恒光辉的手轻轻一晃,原本复刻灵装的光之力立刻散开,重新凝聚成一堆小巧的光之玩具——有会发光的秋千,有能自动弹跳的光团子,还有造型像小兔子的光偶,在空中蹦蹦跳跳,连空气里都飘着细碎的光粒。
“折纸姐姐你看!这个秋千能飞哦!”星海曜曦拉着鸢一折纸的手腕,把她拽到光之秋千旁。鸢一折纸犹豫了一下,轻轻坐上去,秋千果然带着她缓缓升空,高度刚好能看到整个隐秘角落的星光,微风拂过,竟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旁边的光团子还凑过来,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软乎乎的触感像,让鸢一折纸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放松了些。她抬手碰了碰光团子,光团立刻“啪”地炸开,变成无数小星星,又很快重新聚合成小狐狸的模样,围着她转圈。
“还有这个!”星海曜曦又召唤出一个光之画板,递到鸢一折纸面前,“可以画任何你想画的东西,画出来会变成真的哦!”
鸢一折纸盯着画板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拿起光之画笔,轻轻勾勒起来。她没画复杂的东西,只画了一只小小的纸飞机——那是她小时候和父母一起折过的样式。画笔落下,纸飞机立刻从画板上飞出来,带着淡淡的光痕,在空间里盘旋一圈,最后轻轻落在她的手心。
看着掌心的光之纸飞机,鸢一折纸的眼眶微微发热,却没了之前的酸涩,反而有股温暖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她抬头看向星海曜曦,见对方正举着光偶表演小剧场,模样认真又可爱,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极浅却真实的笑意。
星海曜曦刚好回头,看到她的笑容,立刻欢呼起来:“折纸姐姐笑啦!好好看!”说着还操控光偶围成一圈,跳起了笨拙的舞蹈,逗得鸢一折纸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原来不用时刻紧绷着,不用满脑子都是仇恨,也能拥有这样轻松的时光。
鸢一折纸跟着星海曜曦走出隐秘角落时,客厅里正一片安静——五河士道、万由里、八舞姐妹等人围成一圈,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大眼瞪小眼,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团战”和“踢墙事件”里完全缓过来。
唯有星海源初仰着脑袋盯着天花板,突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点旁人听不懂的感慨:“结束了呀……结束并不是终点。……诸葛小紫瞳……希望你别再贪污血瞳的罪魂币了……”
“星海老师又自言自语了呢!”夜刀神十香嚼着最后一块饼干,歪着脑袋看向她,圆乎乎的脸上满是疑惑——她完全没听过“诸葛小紫瞳”和“罪魂币”是什么。
星海源初收回目光,晃了晃脑袋笑道:“因为她们的故事结束了呀……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用创世神力把她们从那个次元带过来玩玩!”
“绝对不可以!”五河琴里立刻炸毛,黑色发带模式瞬间开启,“我看过那本小说!那个诸葛小紫瞳就是个伪丞相,一肚子坏水,比你还万恶!带她来肯定没好事!”
星海源初愣了一下,点点头敷衍道:“行行行,听你的………不对啊,你在哪里看的?那本小说我只存在自己手机里了!”
五河琴里别过脸,声音小了半截,却还是硬气:“偷偷摸摸用你手机看的……谁让你上次把手机落在客厅了!”
星海源初:“……”她盯着五河琴里,突然勾起嘴角,伸手就要去挠她的痒:“好啊你,还敢偷拿我手机看小说?看我不挠到你求饶!”
五河琴里瞬间怂了,转身就跑:“士道救我!星海源初耍流氓!”
“耍流氓?五河琴里你再造谣试试!”星海源初听到这话,眼神瞬间一眯,反手就从次元空间里拎出了「冰糖神芦」——十二枚源晶组成的大球在长棍上泛着彩色光泽,看着甜滋滋,实则抡起来能砸穿墙。
五河琴里回头一看那串糖葫芦,脸都白了,瞬间秒怂,双手乱挥:“哎哎哎,错了错了错了错了!我胡说的!你没耍流氓!”
可星海源初哪会轻易放过她,握着冰糖神芦的手轻轻晃了晃,源晶球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脸上却露出邪恶的笑容:“嗨嗨嗨,众所周知,糖葫芦很甜的哦——甜到能让人‘飞’起来呢。”
五河琴里被这笑容吓得浑身一哆嗦,情急之下画风突变,扯着嗓子飙出一句完全不搭边的名言:“我约了索马里去开罗哒!!!(俺のそばに近寄るなあ)”喊完自己都懵了——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台词!
可惜这话没半点用。星海源初手腕发力,冰糖神芦带着风就挥了过去,“嘭”的一声闷响,正砸在五河琴里背上。下一秒,五河琴里就像被炮弹击中似的,呈一条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还没等落地,就听“咚”的一声,又嵌进了之前鸢一折纸待过的那面墙里,只露出两只蹬腿的脚。
星海源初收回冰糖神芦,拍了拍上面的灰,对着墙里的五河琴里喊:“记得下次说话前过过脑子!再造谣,下次就用冰糖神芦给你‘串’起来!”
五河琴里从墙里扒着边缘,灰头土脸地爬出来,一边咳嗽一边吐槽,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咳咳……再这么下去,指不定哪天我这个Ratatoskr司令,就被某只雏雏酱玩死了?”
“雏雏酱?”星海源初听到这个称呼,耳朵尖瞬间泛红,手里的冰糖神芦顿了顿,语气酸溜溜的,像含了颗没化的酸梅,“都说了不要叫我雏雏酱了嘛!听起来超幼稚的!”
嘴上这么抱怨着,她身体却诚实得很——没等五河琴里站稳,握着冰糖神芦的手腕轻轻一扬,那串缀满源晶球的“糖葫芦”又“嘭”地一下砸在五河琴里后腰上。
五河琴里惨叫一声,差点又摔回墙洞里,只能扶着墙龇牙咧嘴:“喂!你怎么还打啊!我都改叫‘雏雏酱’了!”
“叫这个更该打!”星海源初别过脸,耳尖的红色却没褪去,手里的冰糖神芦还在轻轻晃着,“谁让你偷偷看我手机,还造谣我耍流氓——这两下是罚你的!再叫雏雏酱,下次就把你挂在天花板上当装饰!”
五河琴里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也不敢再反驳,只能揉着后腰小声嘀咕:“明明自己也不讨厌……”
某只雏雏酱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叫我雏雏酱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