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南子文,早有准备?”聂磊心里一沉,暗叫不好——今天大意了!
刘丰玉也急了,楼下兄弟恐怕听不见这里的动静。聂磊刚想摸身后的喷子,瞬间被两人用五连发顶住脑袋:“别动!动一下崩了你!”
眨眼间,聂磊这边所有人都被枪指住。
南子文走上前,对着聂磊就是两记耳光,紧接着一记窝心脚,踹得聂磊险些背过气。“小兔崽子,狂啊!继续狂!说说,之前开我瓢这事怎么算?刚才老庞在,我给你面子,现在呢?”
说着又是一耳光。
刘毅刚要挣扎,旁边的人抡起枪托就砸在他头上:“别动!刘毅是吧?知道你狠,但现在你手无寸铁,老实点!”
聂磊心知反抗无用,直视南子文:“文哥,划个道吧。想打想杀,给个痛快话。钱我是真没了,全赔给金大宇家属和庞天虎了。”
南子文一拳砸过来:“你他妈糊弄鬼呢?当我三岁小孩?今天不拿出十万,我当场崩了你!”
聂磊心念电转——这正是个报信的机会!“行,文哥,我认。但你得让我打个电话,不然怎么送钱?”
南子文冷笑:“小子,知道你鬼主意多。打电话可以,但要敢耍花样,我立刻崩了你!出来!”
聂磊的兄弟想跟上,却被南子文的人拦住:“谁也别动!就聂磊一个!”
南子文把聂磊带到隔壁包间,门外还有十多个手下跟了进来。
聂磊掏出大哥大:“文哥,我让兄弟送钱过来。”
“十万,少一分要你命!别耍花样!”
电话接通,聂磊快速说道:“喂,赶紧拿十万现金送到饭店包房,快点的!”
楼下兄弟一听就觉出不对:“磊哥?什么十万?你是不是出事了?我们看到老庞走了,你怎么样?哥?怎么不说话?”
南子文一直贴着听筒,听到这里,猛地抢过大哥大狠狠摔在地上,接着一拳砸向聂磊:“行啊,跟我玩暗号?楼下还埋伏了人是吧!”说完对着聂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聂磊被打得鼻青脸肿,南子文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
“服不服?服了就打电话转账!”
聂磊吐出一口血沫,硬生生挺直身子:“南胖子,我服谁也不会服你!有种就打死我!”
南子文见聂磊硬扛着不服,怒火更盛,抄起包间里的痰盂,“哐”一声狠狠扣在聂磊头上。污浊的液体顺着头发往下淌,糊得他睁不开眼,狼狈不堪。聂磊却一声不吭,依旧挺直脊背,动也不动。
“说话!装什么哑巴?打傻了吗?”南子文逼近一步。
聂磊抬起眼,那双倒三角眼里布满血丝,死死盯住对方。
“怎么?还想动手?”
“对,我现在只想杀了你,南胖子。”
南子文抬腿又是一脚,把聂磊踹倒在地。“行啊,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我是病猫?今天先给你个教训,报你上次开我瓢的仇。聂磊你记住了,从今往后,我见你一次打一次,听明白没有?兄弟们,撤!”
旁边有小弟低声问:“文哥,他说要杀你,就这么放了?”
“吹牛逼谁不会?你看他那样,站都站不起来了,还能翻天?”南子文不屑地摆摆手,带人扬长而去。
楼下,聂磊的十多个兄弟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有人眼尖,突然指向窗外:“那不是南子文吗?他们都走了,磊哥肯定出事了!”
蒋元和刘毅冲进隔壁包间,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只见聂磊独自坐在地上,满身伤痕。几人连忙把他扶进洗手间冲洗。这时楼下的兄弟也赶了上来。
聂磊一边清洗一边沉声道:“以后都机灵点,我刚才在电话里那么暗示,你们都没反应过来?我那是叫你们上来!我差点被人打死,你们倒好,动都不动。”
史殿林忙解释:“磊哥别动气,兄弟们在一起时间还不长,需要磨合。”
众人也连声道歉:“磊哥,是我们反应慢了,下次一定注意。”
聂磊抹了把脸:“混社会不光要能打,还得会用脑子。南子文今天憋着一肚子火,要不是怕出人命,他能放过我?我虽然抗揍,但这事没完。马上派两个人盯紧他,一落单就给我抓回来。”
刘毅立刻说:“磊哥,我去弄死他!”
“你别冲动,刚出来没多久,别惹事。史殿林,你挑两个机灵的去盯梢,一天盯不着就盯两天,南子文精得很,肯定会躲几天。摸清行踪后直接联系殿林,剩下的你们不用管。”
回到酒吧办公室,聂磊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崭新的紧身西装。从那天起,他养成了喷香水的习惯——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股异味。
两个兄弟一连盯了五天,终于传来消息:当晚南子文会去金银海洗浴中心。史殿林立即汇报:“磊哥,今晚肯定把他抓回来,让你好好出口气。”
聂磊却摆摆手:“殿林,这事你先不用管了。”
史殿林一愣:“那我做什么?”
“你去把蒋元叫来。”
不一会儿蒋元上楼,见聂磊正在整理衣着。
“走,跟我出去一趟。”
聂磊带着刘丰玉上车,径直朝王振东家的方向驶去。
收到南子文要去金银海洗浴的确切消息后,聂磊立刻拨通了王振东小舅子小涛的电话:“小涛,你姐夫在家吗?”
“在,刚午休起来。磊哥有事?”
“嗯,我这就过去一趟。”
聂磊赶到王振东家,敲门后小涛迎了出来:“姐夫,磊哥来了。”
“让他进来吧。”
“磊哥,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喷香水了?”
“先不说这个,你姐夫在哪儿?”
“在客厅等你呢。”
寒暄几句后,聂磊切入正题:“王哥,有件事想跟你说。”
“小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是有点事……要不,去书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