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将马元丢到床上,转头就回去睡觉了。
这一天天的,当个兵,老是熬夜可不像话。
早上起床,洗漱完毕后。
孙正照例躲到楼后面,照着张长贵的方法,打了两趟基础拳法。
这玩意儿,在他学了格斗之后才发现,好像还有点用啊。
至少,他的出拳速度和力道,都比其他战友强一点。
就是不知道,为啥张长贵的招数没有马步呢?
人家说,只有扎马步的功夫,才是真功夫。
他这没有马步,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待会儿吃早饭的时候,去问问去。
“张叔,你的家传功夫,不用扎马步的吗?”
张长贵啃了口馒头,白了孙正一眼道:“当然要啊,不扎马步,怎么练下盘?那不被人一脚就扫倒地了啊。”
孙正急道:“那你咋不教我?藏私是不是?我他妈可是你干儿子。”
“去你妈的干儿子,小王八蛋你再胡说,老子揍你信不信?”
孙正讪讪一笑,秒怂。
这老家伙,怕不是真是什么高手吧。
万一被他打一顿,多不划算呐。
“你先把拳练好吧。马步这玩意儿,以后再慢慢练嘛。你不是要参加比武吗?练练拳得了,还是先把你自己的体能搞好吧。别以为自己体能强,要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呢。”
孙正点头,他就没觉得自己强过。
他前世刷短视频的时候,就经常刷到那些描述特种兵里的体能怪地。
人均十五分钟,这他妈谁比得了啊。
他现在的徒手五公里,最快也就十六分十一秒。
全装更惨,差不多十八分半的样子。
据李虎说,他参加考核的那几次。
其中就有人能跑进十八分以内的。
这一块儿,确实得加强一下。
至少,也得弄到十八分左右吧。
那帮子特种兵,可不会来参加这种比武。
人家玩得是高端局,参加的是侦察兵的比武。
这里面个个都是人才,长得又好看,说话又好听,我超......讨厌这里的。
吃完饭,孙正又老老实实跑去练体能了。
周末枪被收回去了,练不了全装,只能练负重跑。
孙正主动把绑带里的沙子,全部换成了铅块。
从十二公斤的负重,直接加到了二十公斤。
谁也不能阻止他立功提干,耶稣也不行。
本来谢静语打算回去复习一会儿的,看见孙正背着背囊,嗷嗷叫地从楼里冲出来练体能。
想了想,自己也得练练。
孙正是天赋怪,自己可不是。
能有现在的成绩,全靠从小锻炼出来的。
孙正已经这么厉害了,还在加练,自己可不能落下了。
别到时候人家得了奖,自己跑去跟人陪跑,那就没面子了。
孙正一圈跑完,早就等在路口的谢静语立刻跟了上去。
孙正喘着粗气问道:“你干嘛?”
“练体能啊,你这才跑一圈儿,怎么就累得跟条狗似的?加配重了?”
孙正点头,脸上的汗顺着钻进了嘴里。
他呸呸呸几声,把进嘴的汗喷了出去。
伸手用袖子,擦了擦脸后,才答道:“我加到二十了,争取,在比赛前,把全装练到十八以内。”
谢静语哦了一声,十八在男兵的全装里,是一道坎儿。
是区分优秀和顶级的门槛。
孙正这加了配重,再加上二十多公斤的背囊,相当于挂了个小孩儿在身上跑,不累才怪。
谢静语是出来练习的,自然不会陪着孙正慢慢跑。
她开始高速套圈儿孙正,套了一圈儿又一圈儿,跑得不亦乐乎。
好久没有套圈儿男兵了,真开心。
这里的男兵,个个都是顶尖苗子。
她能追上这些男兵就不错了,想套圈儿?
还是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孙正一共只跑了三圈,也就是五公里,就再也跑不动了。
连连队都没回,直接就在连队外面的大路上,就地躺下了。
这他妈为了提个干,也是没谁了。
以后提了干,一定要选个舒舒服服地岗位。
最好,是不用训练的。
嗯!招待所就不错。
不行,不行,招待所迎来送往的,也麻烦。
军医?
行倒是行,就是忙起来也难受啊。
那些新医生,值班打扫的,可都是他们干。
还是干个政工,或者技术类的吧。
嗯~技术类不干。
天天背东西,上学要背,下了连队还要背。
还是干政工不错,以后当个指导员什么的。
事儿少,活儿少,还不得罪人,天天装老好人,多适合我呀!
等到缓过劲儿来,孙正才慢悠悠地爬起来,一步一步地挪回班里。
这模样,跟刚刚下床活动的马元,都有得一拼。
“咋啦哥们儿,这么拼命,是想卷死谁呀?”
孙正听见马元的话就是一愣,卷这个词儿,现在就有了吗?
放下背囊,孙正的眼睛,直往马元的下路看。
马元见状,一把捂住裤裆。
“你他妈往哪儿看呢?”
孙正靠在床上,嘿嘿笑道:“这不是怕你的伤口转移到前面了嘛。”
“滚犊子。你丫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啊?”
马元两眼一瞪,没好气地骂道。
正在给家里写信的鲁为笑道:“元子,你这事儿,我得写到信里,给俺娘乐呵乐呵。”
马元急得一个转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伤号。
刚转完身,马元就后悔了。
一阵剧痛,从他个后丘,直冲脑门儿。
马元颤抖着手,指着鲁为,一句话都没有发出来。
冷汗,是簌簌地往下掉。
孙正见状,赶紧问道:“不是,兄弟。你这是不是伤口裂了啊?”
马元一手扶住旁边的床柱,一声哎哟,终于从嘴里发了出来。
“哥,正哥,赶紧的。纱布,我他妈伤口裂开了。姓鲁的,我草你大爷,赶紧来搭把手。”
鲁为赶紧放下笔,把马元扶着放回床上。
马元颤抖着手,开始解裤子。
孙正找出昨晚用剩下的云南白药和纱布,过来一看。
好家伙,还真裂开了啊。
纱布都染红了。
孙正立刻义正言辞地指责道:“鲁为,你看看你,战友的事情,怎么能跟家里说呢?这药,必须你来上。”
鲁为一愣,看着马元被纱布包裹的屁股,一阵地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