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结伴离开了四合院。
院子里,二大娘“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双手不停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哭喊道:“杀千刀的呀!没天理啊!”
刘海中脸色难看,一脚踢在二大娘身上,怒喝道:“哭哭哭!就知道哭!”
说完,他又朝着周围邻居拱手道:“各位街坊邻居,快帮帮忙吧,大家伙儿都出去再找一找!”
听到这话,邻居们面面相觑。
“人是早上离开的,现在这都天黑了,去哪儿找啊?”
“就是啊,我要是刘光齐,去银行取了钱之后,肯定第一时间去火车站。”
“没错没错,他应该已经离开四九城了。”
“二大爷,这事儿也怪你自己,谁让你天天打孩子?这下好了吧?”
邻居们议论纷纷,不过说归说,这会儿倒也有人愿意卖个面子。
很快,一群人就离开了四合院,开始到处寻找...
当然,他们心里都清楚,找肯定是找不到的,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给二大爷看,毕竟他是院子里的二大爷,该有的情面还是要顾。
封修没再理会刘海中和二大娘,他的目光朝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扫了一眼,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屋子。
刘光天脸色阴沉,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
刘光福年龄还小,没多想那么多,可刘光天不一样...
现在家里所有的钱都被大哥刘光齐卷走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以父亲的性格,要是找不到大哥,肯定会迁怒到他们兄弟俩身上。
以前一周七天能打他们三四天,以后说不定天天都得挨揍。
刘光天咬了咬牙,恨不得也学大哥那样离家出走,可他手里没钱啊。
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巨力袭来,直接将刘光天踹了个跟头。
只见刘海中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个小畜生!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邻居们都帮忙出去找了,你怎么不去?”
“赶紧给我出去,把你大哥找回来!要是找不回来,看我怎么抽你!”
说完不解气,又朝着刘光天踹了一脚。
刘光天满是怨念地看了父亲一眼,拍了拍裤子站起身,回屋拿了个手电筒,便出了院子。
虽然封修已经回了自己屋子,可外面发生的事情依旧一丝不差地落在他眼里...
阿狸和老黑都在院子里呢,借着【视听共享】的能力,宠物们看到的画面会同步到他的脑海中。
“刘海中也真他妈是个人才,大儿子刘光齐都被他打得离家出走了,竟然还不知道收敛。”
封修嘲讽道,“要是现在我给刘光天写一封介绍信,再给他几十块钱,估摸着他也会毫不犹豫离开四九城。”
不过话是这么说,封修可没那个心思做这种事。
系统没触发和刘光天相关的任务,他才不会把钱浪费在这上面。
到了后半夜,出去寻人得邻居们陆陆续续回来,结果可想而知,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后院的二大娘哭了大半宿,第二天一大早,便急急忙忙再次跑到派出所...
人失踪超过24小时,派出所终于正式立案,派出人员帮忙寻找。
可惜,这个年代买火车票不是实名制,想追查去向难如登天,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二大爷刘海中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身为机械厂厂长、院子里的最高领导,封修很善解人意地给刘海中批了个长假。
“谢谢啊!”刘海中满脸感激。
...
距离建军节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封修也定好了自己要演唱的曲目,将词谱和曲谱提前交给了四九城文工团的江团长。
同时,封修也从赵老那里得到一个消息...
氢弹已经完成了所有测试,试爆日期定为建军节当天。
封修当初提供的tqd自动仪,对氢弹研究至关重要...要是没有这台自动仪,氢弹试爆时间至少还要延后半年,甚至更久。
安怡家中,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菜香。
封修将一盘盘菜端到桌子上,此时安怡、秦岭还有尤凤霞三人正坐在桌旁等着。
“行了,都动筷子吧。”封修招呼一声,坐了下来。
在此之前,尤凤霞曾找过封修,想让他帮忙安排个工作。
以封修现在的身份,安排工作再容易不过,可他没答应...
上班干什么?
老老实实在家当个花瓶不好吗?
想要钱,他直接给就是了。
一个月100块,拿八级技术工的工资,不比上班舒坦?
当封修把钱直接塞到尤凤霞手里时,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其实就算封修不给钱,尤凤霞也会听他的话,封修的能力列表里,还有她的专属技能【爱如潮水】呢。
“封大哥,你做的菜真好吃。”安怡夹了一口菜说道。
“好吃就多吃点。”封修应着,转头看向秦岭,“对了秦岭,我听说你母亲在四九城歌舞团?”
秦岭点了点头:“是啊,建军节的时候,我母亲还会在四九城大会堂上台表演,不过是团体节目。”
桌子下面,尤凤霞悄悄伸出腿,用脚尖轻轻在封修的小腿上来回摩擦。
起初只是偶尔碰触,渐渐的,她的脚越来越不老实,沿着小腿一点点向上,直接搭在了封修两腿间的椅子沿上,还轻轻勾了勾脚趾。
这个举动让封修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身前的桌子猛地动了一下。
尤凤霞吓了一跳,连忙把脚收了回来。
“怎么了?”安怡抬头问他。
封修摆摆手:“没事,刚刚大腿有些抽筋。”
许久之后,几人酒足饭饱。
安怡和尤凤霞收拾碗筷去了。
秦岭咬了咬嘴唇,犹豫地看了封修一眼,小声道:“封大哥,你能和我出来一下吗?我有些事想求你帮忙。”
帮忙?
封修眉毛微微一挑,跟着秦岭出了屋子。
到了院子里,秦岭扭捏地摆弄着衣角,小声道:“封大哥,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文工团的领导?”
封修疑惑道:“怎么了?”
秦岭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期盼:“你要是认识文工团的领导,能不能帮我安排个工作?我唱歌可好听了,想进文工团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