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已看到我们家的环境非常恶劣,我的思想在头脑中产生了巴结那些聪明人的思想,我已经成了这样的人。
<姑姑,家里确实非常的窝囊,一点讲究都没有>
我讨厌我们单位的河南人,因为他们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能得不得了。
在这方面由着我低落的环境,由着陕西人形成的怄气,我只能在物质当中去嫉妒他们了。
我喜欢跟那些我似乎能感受到的,日后会有出息的人在一起玩,我感到马优生就是我要寻找的人。
我第一次到马优生家去的时候,他的父母都去上班了。
他们家有兄弟两个。家很干净,家中的实木家具很漂亮,也擦的很干净。
同样都是用砖砌的地面,这样的几乎是把每一块砖都像是用抹布擦过的样子,我在其他的家中里面,从来没有见过。
这样的美让我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心里特别舒服。
就像我久忘的吉丽家,在这里凸显了一样,我真的太喜欢这样的环境了。
然而就那一次以后,马优生就再没有让我进去过,并且他的母亲一见到他跟我在一起,就开始大声地叫他。
那种叫声好像超越了那个时代的静默。
好像为了一种谁也看不见的“心的“家,的艺术,的披荆斩棘一样。
我与马优生的会面,只能成为一种,偶然的见面,或一种天黑时的偷偷摸摸时的出现。
就像我也成了这个环境,精神与心理的贼。
我纵然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再给马优生好处,再去用一种同年龄,同时代的悟龄去组合他,也无济于事了。
因为他那帅气乖巧的面貌,洁净的外表,肃穆端庄的形态,已经形成了鹤立鸡群的形态。
就像什么样的环境就必须会营造出什么样的人一样。
虽然他们家人反对他与我在一起。但我们的年龄,龄悟依然要让我们在抽空时去组合,我们在一起时,马优生是坚决不吸烟的,他说:
我四岁就跟着大小孩去吸烟,那大小孩儿乍个怪模怪样的式子,非要所有的小朋友都要吸烟,嘴里边还不停的骂着,男人不吸烟,比不上活神仙。
我也学着他的话去当男人,经常去在家里偷一些烟去吸,后来俺爸得了肺结核了,那病可厉害了,俺妈让俺跟着他到医院去看。
俺真的看到俺爸吸烟吸的都吐血了,我看了以后,又恶心,又害怕,以后我就不吸烟了,你要吸你就吸吧“。
马优生的话,让我特别有一种意外的感觉。
就像这里生活中的人,绝大部分家长都用一种强行的办法来控制孩子的吸烟,就像一位父亲,他气呼呼地猛烈地吸着烟,边把孩子吊在门框上打,嘴里还边说:
我还把你这一点吸烟的毛病治不过来了,人家米吸米在西安火车站喊了一句他爸的名字,他爸上去一巴掌把他的头打坏了,从此他也听话地坐在了轮椅上,嘴里流着鼾水,成天张着嘴,叫着阿姨,叫着叔叔,叫着爷爷,叫着奶奶。
人家恶毒毒,他爸不就是为了制服他那坏病,把他那四条腿不是全部都打断了。
你看他现在坐在轮椅上,连性格都变了,他见到女人赶快叫阿姨,见到男人赶快叫爷爷,多好听,多懂事啊!
还有沙及及趁着武斗把老婆给杀了。那是他老婆在家劝他不要去参加武斗了,说那很危险,他就生气,他说自己是男人。
但他的气可大了,他不知从哪儿来的气?拿着菜刀把老婆从屋里边砍到了外面的马路上,然后又用刀把老婆砍成一块一块的。他疯了,就像他骂的那样,我把你打死,我大不了疯了就是了”。
然后他就问孩子以后还抽不抽了,孩子为他的恐惧已经吓蒙了,他发着太监的声音说:
以后我不吸了。
他的父亲听了以后就更是气了,他不相信地说: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今天晚了。
结果他拿着木棍在孩子的腰上,就是一棍子。
那孩子大叫了一声,然后就发出了一点嘿嘿的笑声,就再也不说话了!
孩子只有等着她妈回来之后,妈妈哭着把他放了下来。
这一放下来,孩子整个人一下瘫到地下了。这赶快送到医院去拍片子,结果一看脊椎被打断了,父亲在这种情况下还生着没完没了的气说:
他咋不去死了哩!我要他,是为了啥!我又为啥,要他!
后来他看好了以后,也和前面那小朋友一样,永远都要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