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来了,我们家这一天显出了热情洋溢的样子。
慈祥堆笑的人了。
他就像这里厚实的国人,任何人看到他都不会与之发生冲撞。
他来到我的眼前,他又是谁呢。
他带着慈祥的面容,用着那厚实的韶平话问着我:
娃伙,你知道常止拾家住在什么地方吗?
我听到这样找我父亲的话,我心里由着一种对他的生分与不满,却立刻转化为一种充盈在心中的喜悦。
就像我已开始成为与必须成为,以目的生存的人。
已由不住自己有没有个性!
有没有德行!
有没有意志的立刻去忽视,一种无为!
而去轰烈到一种现实的有为的生活。
我在一生为我们家族人的冷淡中,突然有了对族人的骄傲。
就像他长的非常富态。
就像我不知怎的,也许由着天性,在人间受到的,精神与物质的双重打压,我总是在心中滋生着对肉体富满形象的兴趣,我真的太喜欢他了。
我听到叔叔这样问我。
我又看到叔叔那慈祥富态的面容。
与他说的浓厚的韶平话。
我由着我那阴冷了好长时间的血液,开始突然地膨胀起来。
我的脸一下从心,红到了全身!
就像我自己都严重地感到的,但我在心中特别不喜欢的,这种遇到大事的脸红。
就像我今天研究到我的心虚”已经到了什么样子了,简直是连人的最低的标准都不是了。
但我已由不住自己,这样表现着。
我见到叔叔来找我们家。
我的心总想让我哭。
但我却止不住自己那快要飞上天的愉快的心情,由着心肌张开的大口,与一种变向全身乃至脸上的笑气。
我猛劲的偷笑了。
我不懂得礼貌,礼语,带人带物的一般常识都不懂。
这些我全然不知。
只是由着这样羞涩的面部表情,在心中来表示着。
“你要找的人家就是我们家。
我已经不习惯那种由着我感到的救命恩人,而朝着天空,朝着救命的方向,去伸着那双求救的双手地,抓住欲要抓着的地方。
我便迅速地朝楼口走, 我边走边朝后望着他大笑。
然后又抖动着那激动不已的步子继续朝楼上走。
就像我已由着家庭文化,与社会文化的教育与影响,已完全判定。
“他肯定是我们家的亲戚,是我们家的血脉,我们应该在我还没有出世时,我们就应该是一家的亲戚了,即就是我在学校,在社会上拥有再多的志同道合的的朋友,他也抵不过由着血脉的联通而成为这种亲戚。
就像这个世界上任何情感,都抵不过这样的亲戚了。
叔叔跟着我到了家里。
父亲与他相互认得出来,弄了半天,他才是父亲舅舅的儿子,我才知道他是我的表叔。
我在听着表叔说我婆的事儿。
他把我婆叫三姑。
而父亲把表叔的父亲叫老舅,我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在他们那么热情洋溢的谈话中,我知道表叔在天水铁路上工作。
但我看到他那一身普通的灰色中山服,我的心中让我有点晦气。
我会由着这样的话,去联想很多表面的东西。
我甚至想让表叔给我弄一身铁路服。
因为军装与铁路服在我的心中确实感到很威猛。就像我只要有了一个帅气美丽的外表,我就会永远忽视一个内心的丑陋与肮脏。
父亲原先在家,几乎不说话,成天掉个脸。
但在今天的日子里,他特别开心,他脸上绽放出的笑容,并且那么开怀地与表叔闲聊,他的这种表情真的让我心里暖融融的。
我对我们家族人的事情了解的非常少,我甚至不知道爷和婆还有几个姑姑的姓名。
不懂得很多亲戚的连带关系,以及他们的称呼。
不懂得这里的文化与礼仪。
就像生活使我无知,我的生活的路,也让我越感到拘束,越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生活。
我们家由着这个表叔的到来而热闹异常。
母亲献出高兴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