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杰和廖得男两个人之前还对着,达不西杀人太多,每一枪都是对着劫匪的头部开枪。
和大漂亮的电影里面,一些的以杀为乐的杀人犯太像了。
他们和达不西说话的时候,总是有着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心理阴影。
多少有些害怕达不西突然暴起,把他们都给爆头了。
也在这一刻悄悄烟消云散。
毕竟,如果是他们家人收到这些劫匪的生命威胁,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对着那些劫匪脑袋眉心开枪。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人和人还是有差距的。
如果是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面对这么多劫匪,可能连一个劫匪都解决不了,就被打死因公殉职了。
廖得男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指着桌面上一份厚度是他们手上两倍以上的稿子,带着一丝怜悯,还有淡淡幸灾乐祸笑道:
“达不西见习督察,这是你见习督察的演讲稿,我刚才偷偷看了一眼,总有八十六张,是我们两个小警员的两三倍这么多。”
“其中,有三十张是夸赞警队对我们培养的话题的,是必须需要会背的。”
“另外还有三十八张是警队环境和待遇问题,也是很重要的,要尽量背熟悉的。
“其他二十张稿子虽然是不重要的问题,但是也是需要你读过一遍的。”
等廖得男滔滔不绝说完,见到达不西还是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
慵懒扶着脑袋的陈俊杰,也是有些不信邪,他也是来了兴趣,赶紧帮忙打趣道:
“不止如此哦,达不西见习督察你时间不多了,还有十几分钟之后,就要召开记者招待,你还是赶紧抓紧时间看一下吧!”
“有你们说,那么恐怖吗?。”
达不西顺着他们的视线把桌子上的稿子拿了起来,随便抽出来几张稿子看了看。
达不西还是没有太大的感觉。
也就是八十几张稿子叠在一起,看起来是多了一点,其实一张稿子上面就是几十个字,八十几张稿子全部加上几万字,还没有以前自己看十几章小说文字多。
“没事,这些文件看起来虽然很多,但是对我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吗?”
“这还不多吗?”陈俊杰和廖得男都是有一些震惊,以为达不西在为了自己的面子,在强行嘴硬。
陈俊杰不想一个比自己还要有前途的人,在这些小事面前摔了坑,继续劝道:
“达不西见习督察,你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啊,等一下背不好,你还可以找他们要一张我们讲话简短的稿子,按照流程走就行了。”
“回答不上记者的提问,你就交给其他有经验的老警员就行了,免得出现什么口误让警队高层震怒,然后把我们的好不容易得来的功劳,给取消了。”
“行了,行了,我自有分寸,”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的达不西摆了摆手,风轻云淡打断两人继续说话。
“好吧。”好意被拒绝,陈俊杰和廖得男相互看了看,都是无奈摆了摆手,放弃了继续劝道。
…………
很快,二十几分钟过去。
西九龙警署大门口。
警署门口外面一大圈记者,已经有几个脾气火爆的记者,等得渐渐不耐烦起来。
他们忍不住开始大声起哄。
“你们西九龙总区警队,说好的只要十几分钟就给我们一个交代。”
“可是玛德,现在都已经过去二十几分钟了,你们西九龙警署还是一个能说的话的人都没有,是不是想玩我们啊。”
见到情况不对劲。
镇守警署大门口的陈总督察,赶紧拿着大喇叭,又站了出来安抚这些记者躁动的情绪。
“不会的,我们香江警队是纪律严明的部队,绝对是不会戏耍大家的,可能是我们三位劫匪案件的英雄,在路上堵车了,你们最后再等五分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李姐自从方婷去了上厕所,她就快十几分钟,都找不到了方婷的人了。
她不停看着手上的手表,对着方婷离开的方向,骂咧咧。
骂着,方婷这个小婊子一到干活时间,屎尿多,怪不得快干了两个多月,像一个小废物一样。
连一个有价值的新闻报道,或者小明星花边新闻都找不到。
现在听到陈总督察对她们敷衍的话,她更烦了,偷偷躲在人群后面,对着警署大门口大声喊道:
“靠,还说你们西九龙警署有纪律严明,现在连一点时间概念都没有,如果我们做记者的像你们一样,早就饿死在鸽子楼里面了…糙………。”
空气有一些安静。
那些记者还继续准备起哄,给西九龙警署施压,让警署不要磨磨唧唧。
突然,听到李姐这么凶猛的话。
都是真的害怕,激怒全副武装的几十个警员,冲出来把他们狠狠爱护一顿。
不由纷纷赶紧闭嘴,选择安安静静等待五分钟。
已经说了好几次,再等一下、稍安勿躁的陈总督察,脸色也是有一些煞白。
不停擦着冷汗,回头往警署里面看去,希望能见到,他平时有一点害怕的黄炳耀总警司的胖胖的身影,出现在警署门口拍着他的肩膀,说这一切交给我吧。
可是,让他失望。
门口除了站着摸着自己的警棍,随时准备无限制格斗的两个警员,就没有其他人了。
陈总督察回头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大惊失起来色,立马转过头看了看那些被自己刚刚安抚下来的记者,见到他们没有发现这一幕,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也不敢大意,平时云淡风轻的样子,全然不见,赶紧一步顶两步,走到看着那些记者露出凶狠表情两个警员面前。
狠狠一把打掉,把手放在警棍上面两个警员的手,小声撕吼道:
“你们一个一个想干嘛,想要干嘛!”
“是不是我做人不好,之前得罪过你们,你们想趁现在一把弄死我啊?”
“没有,我们不敢。”
两个警员吓了一跳,然后有一些委屈,不满小声辩解道:
“陈总督察可是,他们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