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不西突然搭话问道:
“师傅我以前好像见过你,你是不是叫宋子豪,以前别人都是叫你豪哥,身边还跟一个点烟用美钞的拉风小弟,叫什么小马哥啊?”
“对,我是宋子豪,但是你是谁,………为什么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宋子豪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老熟人,他激动转过头,希望认出来达不西是他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
只不过他失望了,他想破脑子,也想不起坐在他车后面的年轻人是谁。
达不西也只是随便问候一句,他没有想到宋子豪,那么大的反应。
不过,达不西也没有想要隐藏自己警员身份,而是直接挑明,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
“豪哥,我的身份是油麻地警署的督察叫达不西,你可以叫达不西警官,也可以叫我达不西都行。”
“你是警员!”
闻言,宋子豪脸色瞬间大变,不过他想到自己现在只是一名的士司机,不是之前的老大,干嘛要害怕警员呢?
瞬间又自嘲笑了笑。
“原来是达不西警官啊,不过,我现在是一名的士司机,早不是以前的大哥了,你不用叫我豪哥,叫我宋子豪就好。”
达不西,不知可否笑了笑。
“我叫你一声豪哥,不是因为你以前是大哥,是你因为你为人豪爽,很得意的我的心意,我才叫的。”
感觉到旁边阮梅樱桃小嘴微张,惊讶的目光,达不西突然想到一个人,继续好奇问道:
“对了,豪哥你在弯弯监狱里面,有没有见到一个叫丁蟹的人,我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还有什么时间准备出狱了?”
“丁蟹?”宋子豪嘴里呢喃,他脑海里出现,一个身材高大在监狱里面力大如牛。
但是脑子一根筋,经常和监狱里面犯人、狱警,起矛盾。
被修理屁股,才能安静下来一点的疯子。
他也是来兴趣。
一边开车,一边好奇试探道:
“我见过这个丁蟹几次,在监狱里面,他过得不怎么好,因为嘴臭,还要神经兮兮,每天不是被修理屁股,就是被围殴。”
“至于什么出狱,应该和我差不多,马上最近就可以出狱了,你和他是什么朋友亲戚吗?”
“朋友亲戚?”
达不西差一点被宋子豪的话,被噎死。
开什么玩笑,自己怎么敢和丁蟹这种报恩如报仇的人做朋友,是没有经历过家破人亡吗?
“我不是这个丁蟹什么朋友亲戚,我只是听过他的糟糕的人生故事,对他有一点了解罢了。”
“那也是。”
宋子豪点点头,非常认同达不西的话,如果达不西和丁蟹那个疯子是朋友亲戚,不可能连丁蟹什么出狱都不知道。
阮梅上车了,就一直在听达不西和这个有一些秃头的司机的谈话,她充满好奇达不西身份居然是一个警员,还他们口中的丁蟹是谁。
她现在见到两个不说话了,她赶紧小声在达不西耳边问道:
“达不西老板,你真的还是一个警员吗?我怎么看起来,有一点不像啊?”
达不西习惯性伸手摸了摸阮梅的小脑袋,“我怎么不像警员了,难道因为我长的太帅了吗?。”
阮梅抬起头盯着达不西帅脸看了一眼,她猛地发现她自己,正在被达不西直勾勾盯着看。
两个人的视线刚对视上,阮梅瞬间红着脸低下头,无比害羞小声说道:
“嗯,我以前见到的警员,都没有你这么帅。”
“是吗?我怎么有一点不相信呢?”
说着话,达不西不由自主把身体缓缓靠近阮梅,让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手也轻轻搭在阮梅腰间上。
前面开车的宋子豪,听达不西和阮梅在谈轮警员。
他也忽然想起来了,在西九龙总区里面的弟弟叫当警员的宋子杰,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他往后视镜一看,见到达不西在他的车上就要乱来,他赶紧咳嗽一声。
“咳…咳。”
“达不西警官,我想问一下,我有一个弟弟叫宋子杰,也是在西九龙总区当警员,他怎么样,我记得他当时两年前,他已经是高级警员,还听他说,他的上级就要提拔他,他有没有晋升警长?”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了。”
“啊,不要。”被达不西抱着的阮梅惊叫一声,连忙推开达不西,不断后退,一个人缩在座位角落上,捂着就要跳出心口的小心脏。
美人在怀,眼看就要得逞的达不西,不爽横了宋子豪一眼,声音闷闷不乐说道:
“你觉得你一个黑社会老大的身份,你的亲弟弟还有可能会在警队里面收到重用吗?不被别人开除都算是好的了。”
“还想晋升警长,想屁吃呢?”
宋子豪表情一呆,不过,在弯弯监狱里面被关了两年,他也想到过有这种可能,只能无奈苦笑。
“也是,都是我害了爸爸还有啊杰不能升级,他这么喜欢当警员,一定恨死我了。”
达不西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个是别人家事,他也不好插嘴。
几分钟,汽车停在了一间名字叫强哥的二手车行的门口,达不西和阮梅下车 。
达不西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两张百元港币递给宋子豪,“谢谢你了,豪哥,这是我们的车费。”
宋子豪看着达不西递过来一百港币,赶紧摆手拒收,“达不西警官,你让我知道了弟弟宋子杰的现在的情况,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车费就算了。”
达不西也不矫情,把钱收了回去,然后把自己的一张名片给宋子豪,“这里面有我的电话号码,你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过来找我。”
“那谢谢了。”宋子豪接过名片,小心收好,然后开车离开这里。
“拜拜了,有缘再见。”
达不西说完告别的话,手悄悄又抓住了阮梅的白嫩小手,“小梅我们走吧。”
“不要,达不西老板,你不能再拉着我手了,别人会误会的,你快放开。”
阮梅见到达不西又牵起她的手,心里面虽然害羞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