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阿娇瞳眸狠狠一颤,紧接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至通红。
什么叫他们做过几次?
“哥哥,你在胡咧咧什么……”
李鹜似是懒得同她打哑谜,直截了当的说:“妹妹在破庙那讨好男人的功夫,可不像是不谙世事的深闺少女。”
他果然怀疑自己跟别的男人私通!
但要她怎么跟他说,她那身好功夫是被他效忠的北冥渊所调教出来的?
陆阿娇眼神心虚的乱瞟,决定将装傻贯穿到底,“我,我听不懂……”
装傻没关系,李鹜轻轻一笑,深眸凉飕飕的落在她殷红的唇上,声音敛着几分温柔,几分哑,“忘了欺骗哥哥的后果了,嗯?”
一声上扬的尾音,将先前的温柔捻碎成了十足的危险。
想起后果,陆阿娇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到底是怂了,“与盛为谦大婚的时候,娘亲送给我一本……一本春宫图,教我……教我如何利用房术驭夫……”
李鹜黑眸微眯,压迫感悄无声息地将她环绕,“妹妹,觉得我会信?”
“那你有证据证明我撒谎了吗?”陆阿娇委屈的皱起小鼻子,“你总不能屈打成招吧。”
此时的她无比期望爹娘赶紧回来,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李鹜将目光收回,他是没有证据,那个男人连万影宗都查不到。
见他不再逼问,陆阿娇暗中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机敏将这事糊弄过去了。
不成想,又听李鹜问道:“那个算命先生是谁?”
她胡诌的,她怎么知道?
陆阿娇面不改色的胡编乱造:“不知道,可能不在汴京了吧。”
李鹜又问:“去了哪里?”
“塞北?西北?”陆阿娇假装没记清楚,实则胡乱说了俩地来混淆视听。
“名字。”
“不知道,他没说,”左右是她虚构出来的,她脑子没那么快给他起名字。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两年前。”
李鹜盯着她,小姑娘眼神躲闪,身体下意识的后仰,如此明显说谎的表现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事已至此,她还在为他遮掩。
那野男人说他会杀了她和她全家,毫无依据,可笑至极,可她却深信不疑,并且奉为真理,对他深恶痛绝。
这怎么不算爱呢?
男人眼眸猝然间浮现涔涔冷意,“无论他身藏于何处,我必将他找出来……”
“亲手,拧断他的脖子。”
他低沉的声线像是开了刃的刀一样,游离在她的耳畔。
陆阿娇不寒而栗,“为、为什么?”
“谁让他带坏了我的妹妹。”
明明是疼爱妹妹的话,可他的眼眸却透着一股十分恶劣的坏劲儿。
让陆阿娇蓦背脊生出一股凉意,脑子突兀的想起刚才那个梦魇——
梦里的她对北冥渊又哭又骂,在床榻颤得最狠的时候,甚至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他发了狠的要她,她发了狠的咬他。
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来,可出乎意外的,他没有处死她,反而兴奋着弓着精壮的腰背吮吻她。
他那蓄着强悍野蛮之力的眸,每次看向她时,都像是要捣进她灵魂深处,捣得她嗓子眼冒出哭腔,两只手想去推开他,却被腰带捆绑着动弹不得,只能难耐仰着脖颈呜咽。
““北冥渊你就是个道德败坏的坏蛋!””
她的眼泪都被捣飞了出去,淅淅沥沥地在软塌上洇开,伴着男人浓稠炙热的呼吸,洇成了了一滩潮热的花。
“是啊,”男人那狭长晦涩的眸很欲,很邪,看着她时,恍若滚滚狼潮将她吞噬,“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坏的人了……”
“所以,你要乖乖的,别让我发坏。”
……
昨夜雷声大却只零星的掉了点雨,今日一早晴空万里。
陆阿娇今天同江汀兰和林不晚约好了,要去马场捶丸赛马,故而一早她便牵着小马驹出了门
只是她途径猎苑时,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惊住了。
只见二十来个宫婢和太监,分两列规矩的站在马场门口,像是迎接什么人。
这里是马场猎苑,怎么有这么多宫婢和太监啊?
陆阿娇疑惑不已,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只见,盛为谦和陆书婵从别院中并肩出现的时候,那些宫婢和太监恭敬的迎了上前。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陆大姑娘。”
整齐划一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其他官眷的动作,探头瞧了过来。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陆书婵脸颊露出几分羞意,“太子殿下……”
“叫我煜白。”
陆书婵面上的羞意浓了三分,但还是抵不过盛为谦眼里的深情改了口,“煜白哥哥,这是作甚。”
盛为谦垂眸温柔的看着她,“这是我为你准备的。”
宫婢和太监手上各自端着诸多样式繁美的女子骑射装、鞋子、饰品等等。
随便拿出去一样都够布衣百姓衣食无忧的生活一年。
盛为谦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别家娘子有的,我的女人自然也要有,而且要有的更好。”
陆书婵受宠若惊,“谢谢你,煜白哥哥。”
“还有一个惊喜。”盛为谦神秘的说道。
陆书婵闻言,露出几分惊讶,“还有惊喜?”
“自然,”盛为谦说着,便击了两下掌。
一个太监牵着一匹通体赤红如焰的小马驹走了过来。
围观的人群中有识货的,一眼就瞧出了这马的品种,“是汗血宝马!”
盛为谦笑着解释:“父皇为奖励我治水有功,特意赏赐我一匹汗血宝马,眼前这匹正是它的孩子,此马性格温顺,适合女子骑行,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一匹汗血马价值等同六十斤黄金,且有价无市,便是皇宫也只有五匹。
而盛为谦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送给忠勇侯府的一名庶女?
这合理吗?
“太子殿下也太爱陆书婵了吧,看得我好生羡慕啊!”
“有太子殿下这样深情的天之骄子宠着,陆书婵也太幸福了吧!”
“怎么办,我又开始相信爱情了!”
“瞧,陆书婵和太子殿下站在一起,简直是金童玉玉,佳偶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