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也不反驳。
老郎中当即取出银针,为潘紫宁施针急救。
针灸时,他看到潘紫宁手指上满是针眼和手臂上的青紫时,气得他转头又训了武松几句。
未了,老郎中收起银针,又对药童吩咐几句。
在老郎中施完针,潘紫宁便悠悠转醒。
系统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宿主,武松杀意值下降5点,当前杀意值93,好感度0。您的系统商城金额为3356元。】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一位温和的老夫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嬷嬷。
老郎中在老夫人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随后他示意武松将潘紫宁抱到偏房。
偏房内早已备好药桶,老夫人和嬷嬷帮潘紫宁褪去衣物,当看到她身上的青紫与手指的针眼时。
两人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孩子,你这是?”
潘紫宁虚弱道:“老夫人,只有这样,才能清醒。”
“好孩子,你幸好遇上了我夫君,他原是宫中太医,你不会有事的。”老夫人和嬷嬷轻轻将她扶进药桶。
半个时辰后,两人用干净的温水给她冲洗一遍。
此时的潘紫宁,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血色,身体也渐渐有些力气。
两人为她穿上医馆备用的新衣服,又扶她坐在床上,嬷嬷又帮她擦干头发。
药童端来米粥和药,老夫人更是亲自一勺一勺喂她。
喝完后,潘紫宁觉得身子终于是活了过来,她眼眶泛红:“谢谢老夫人……。”
这是她穿书以来,第一位毫无目的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她犹豫了片刻,轻声问道:“夫人,我……我能抱抱您吗?”
老夫人愣了一下:“当然可以。”随即她将潘紫宁抱在怀里。
潘紫宁用力回抱老夫人,积压多日的委屈与煎熬,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老夫人轻轻拍着她的背。
老郎中又给潘紫宁把了脉,随后他跟武松说:“你嫂嫂就留在医馆,五天后再来接她便是。”
武松付了银子转身离开,并未去看潘紫宁一眼。
老郎中望着他的背影,不禁摇头叹息:“唉!这娘子嫁的是什么人呐?”
武松回到家中。
武大郎可当他看到武松身后并无潘紫宁的身影时,急忙问道:“兄弟,你嫂嫂呢?”
武松将潘紫宁的情况告知武大郎。
武大郎听说潘紫宁已无性命之忧,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随后他又自责起来:“都怪我,当初就该听她的话,不要接那单生意。更不该拉她去王婆家吃酒,是我没有护好她……”
说着就打了自己几巴掌,痛哭了起来。
武松连忙上前劝道:“哥哥,事情都发生了,你不必太自责,再说她现在没事了。”
他看哥哥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难道上一世潘金莲是被下药,才让西门庆钻了空子,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该毒杀自己的哥哥。
西门庆听说潘金莲快不行了,他顿时慌了神,嘴上急得起了好几个泡。
急忙让下人去打听情况,当得知潘金莲脱离了危险,他彻底放下心来。
随即又后悔不已,当初就不该下药,害了自己耕了王婆那个老旱地,又害得潘金莲差点没了性命。
州府医馆。
潘紫宁总算能安稳睡上一觉了,虽还有些燥热未散,但比起之前已是好了大半。
经过了五日的治疗,潘紫宁总算是好了。
武松来医馆,老郎中便对他说:“你那嫂子,人是救回来了,但药性侵体太久,又常在冷水里泡。”
“你转告你兄长……她日后怕是难以有孕,就连每个月的月事,都要遭罪。”老郎中也不管那么多了,一股脑都说了。
这话落在武松耳里,他没起半分怜悯,这是潘金莲的报应,他没一刀了结那荡妇,已是仁慈。
临离开时,老夫人又来看潘紫宁,刚进门就快步拉过她的手:“孩子,回去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千万别委屈自己。”
“好,我知道的。”潘紫宁心里一阵感动。
老妇人从袖中摸出个小布包:“这是人参给你补补身子。你这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
潘紫宁连忙推辞:“夫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太贵重了,您快收回去。我以后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什么潘紫宁都不肯收。
嬷嬷将潘紫宁的包袱递给武松,潘紫宁跟医馆众人告辞后。
两人便一同骑马,往县城方向赶去。
一路潘紫宁只觉后背凉飕飕的,武松那煞神身上的冷冽气息,从后背传了过来。
她不敢回头,只能尽量把身体往前倾。
当经过茂密灌木丛时,马毫无征兆地突然狂奔起来,惊得潘紫宁失声尖叫。
武松反应极快,下意识搂住了她的腰,将人稳稳护在身前。
掌心下是纤细柔软的腰肢,鼻间又萦绕着潘紫宁身上独特的女儿香。
武松心神骤然一荡,让他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眼眸不自觉地暗了几分。
不过片刻,马在武松的控制下,渐渐平静下来,原来是路边蹿出一条蛇惊了马。
潘紫宁从惊悸中缓过神,腰间男人的手掌格外清晰,她小声提醒了句:“你的手可以放开了!”
武松闻言一怔,他面上掠过一丝尴尬,飞快地收回了手。
手掌还留着潘紫宁身上的温度,他盯着细腰想着:这诡计多端的女人,腰这么细,身上也没什么肉,一阵大风便能将她吹飞。
报仇也不一定非要杀了这女人。
以后只要刮大风,就在她腰上系根绳子,让她像风筝似的飘远,看她在风中挣扎,等自己心情好了再扯回来!
想到这,他心中畅快了不少。
此时的潘紫宁觉得后背那座冰冷的“冰山”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宿主,武松杀意值下降20点,当前杀意值73,好感度0。您的系统商城金额为元。】
她心里腹诽:是看我吓慌了神,他心里就这么高兴!
两人大概走了一时辰,潘紫宁大腿内侧被磨得生疼,她只好跟武松说:“那个……我腿有点不舒服,能换个姿势吗?”
武松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麻烦。”
还是让潘紫宁侧着身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