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武松躺在床上,听着身边武大郎均匀的呼吸声,他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全是潘金莲的身影。
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对自己就像张牙舞爪的母老虎,眼神里带些许防备,
对哥哥,却是客气疏离的模样,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可面对那些食客,她又热情周到。
自从他这次回来后,这女人总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他琢磨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那感觉就像她只是个过客,随时都可能离开。
这让他心里更是烦躁不已。
与此同时,潘紫宁却系统的声音吵醒:
【武松对宿主的好感度上升5,当前好感度12;杀意值下降5,当前杀意值48。奖励共5000元,您的系统商城余额为元。】
潘紫宁烦躁的骂道,“哎呀,吵死了,那个大冰块,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系统的声音却并未停:【因武松杀意值降至一半以下,恭喜宿主触发特殊奖励,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噢?!”潘紫宁顿时来了精神。
【抽奖面板已生成,请宿主点击。】
潘紫宁眼前浮现出一个虚拟面板,她直接一点。
随着一阵清脆的声,面板上显示:恭喜宿主,抽中储物空间一个。
“三十三号,我能进空间吗?”潘紫宁欣喜问道。
【可以。宿主可通过意念进出,但空间内禁止其他活物进入。】
“好,”潘紫宁立刻集中精神,下一秒便置身于一个约莫五百平方米、高约三米的空间内。
她心中大喜,意念一动,瞬间回到了外面。
她立刻爬下床,将藏着的银票、碎银子和一些贵重物品,用意念收进了空间。
以后不用担心财物被偷了。
做完这些,潘紫宁美滋滋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武松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在吃早饭。
而潘紫宁却神清气爽,她见武松眼下乌青,忍不住打趣道:“昨晚这是去哪偷鸡摸狗了。”
武松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没接话,转身就往衙门去了。
这天姚婶子特意跟潘紫宁八卦:“潘娘子,都几天没见王婆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去照顾西门庆了。”
潘紫宁吃惊道:“应该是,那老货现在都恨不得黏在西门庆身上呢。”
说完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若不是姚婶子提起,她都没注意这茬。
潘紫宁想着最好是武松听进自己的话,将王婆弄去暗娼。
潘紫宁猜的没错,此时的王婆,正在阳谷县最肮脏、最混乱的暗娼里。
武松听了潘紫宁的暗示,第二天就着手安排。
深夜,几个蒙着脸的壮汉,像拖死狗一样,将王婆扔进了一间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
负责此地的娼头,看到这个架势吓的一激灵,转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听到壮汉的意思,娼头很是为难的说道:“几位大侠,您们看这婆子……都这把年纪了,皮肤皱得跟老树皮似的,哪个客人会要啊?让她接客,这不是让客人受罪吗?”
武松站在暗处,同样蒙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听到娼头的话,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武松提议道:“阳谷县街上不是大把老头子、娶不起媳妇的老光棍,再不济还有那些流浪汉、乞丐。”
说着他向前一步,眼神里的寒意让娼头打了个哆嗦。
“火一灭,眼睛一闭,她跟别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武松声音低沉而冰冷的说。
娼头心里暗自叫苦:“怎么会感觉不出来?那触感,是个男人都能察觉!”
但他哪里敢反驳,只能苦着脸应道:“大侠说得是。”
武松从怀里掏出包银子,约莫十两重,“啪”地一声拍在娼头手里,娼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事,交给你了!”武松的声音依旧冰冷。
娼头掂着银子,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好嘞!您放心,我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当!”
武松又补充了句:“记住,一天都不能让她歇着,得让她天天享受男人的滋味。”
娼头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小的明白!”
看着武松离去的背影,娼头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经过一晚上几波的运动,虽然运动时长短。
但王婆却像一摊烂泥,躺在破旧但是很结实的床上,身上的散发着运动后的气味。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七天,每天都要被迫接客,有时甚至一晚要接几个男人。
这些人都是满脸皱纹的糟老头子,运气不好时遇到没什么功能的,就会变态的用其他办法折磨她。
她这把老骨头,早就被折腾得快要散架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王婆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临老了临老了,还要受这份罪……”
她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把自己掳到这里来,只记得那天晚上眀明在家睡觉,醒来就在这个鬼地方了,还稀里糊涂地签了卖身契。
刚开始,她还哭喊咒骂,可换来的一阵毒打。
现在,她心里只想马上离开这里!可一时也想不到办法离开。
她每天都在痛苦和屈辱中煎熬,感觉自己快疯了。
直到这天,一个头发花白老头子,在完事之后,得意洋洋地跟她炫耀:“老娘子,你知道吗?我孙子可是西门大官人的贴身小厮,可受重用了!”
“西门庆……对,西门庆!”王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只有西门庆,能救自己!只要他肯出面,一定能把自己赎出去!
她知道,机会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婆像是换了个人。
她用尽了浑身解数,把自己这辈子学的那些伺候人的手段都拿了出来,把那个老头子哄得晕头转向,让他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王婆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这天那老头正动情时,王婆突然停了下来,拉着他的手,声泪俱下地求道:“大官人,我知道您是个大好人,家里又有门路。我有件救命的急事求您,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老头被她哭得心软,拍着胸脯说:“老娘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但眼下的事得先办。”
王婆哪里肯,继续哭道:“你先答应奴家嘛。我先说,看你能不能办,好不好嘛?”
老头无奈:“好,”
他也有些累得慌,正好停下来休息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