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紫宁觉得疲惫的很,便对武松说:“晚上就在外面吃,今天太累了。”
武松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饭菜上桌,潘紫宁终是按捺不住问武松:“你是特意来寻我的?”
武松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听着淡淡的:“谁有空特意找你?我是来这儿公干,恰巧察觉十里坡酒店不对劲,且闻到浓重血腥味,顺着查才碰巧遇上你。”
可不能让这女人知道,自己是特意来寻她的。
潘紫宁听了,却悄悄弯了弯唇。
他怎么可能对上一世的救命恩人无顾动手?
只是没点破,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千里迢迢找到这儿来的。
席间,武松见潘紫宁始终只吃青菜,连最爱的烧鸡,都不去筷子,便开口问:“怎么不吃肉?”
潘紫宁垂着眼,轻声道:“不想吃。”
武松不由得皱紧眉头,沉吟半晌,忍不住说道:“你本就身子弱,再不吃些肉,岂不是更弱了?”
潘紫宁却只是摇了摇头:“真的吃不下。”
武松见她如此坚持,心里当即明白了,定是之前十里坡酒店的包子馅吓着了,她现在连肉都不敢吃了。
知道再劝也没用,便也不再多言。
回到住处,武松走进潘紫宁租的那间小铺面,他目光扫过屋内,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这屋子本就逼仄,陈设更是简陋得很,除了几件潘紫宁日常要用的桶盆倒有好几只,其余家具寥寥无几。
武松瞧着这简陋的住处。
心里暗自思忖:这女人也太不会照料自己了,手头既有五百两银子,也不添些物件,让自己过得舒坦些?
他却不知,潘紫宁是故意如此,怕添置过多东西惹人注意,落得不必要的麻烦。
再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在此处能住多久,索性一切从简。
武松放下包袱便转身去了院角,拿起水桶打水、生火,不多时灶房便升起了袅袅炊烟。
潘紫宁足足洗了三遍澡,才觉得身上的污秽和血腥味没有了,擦干头发后她才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看到武松也洗好了澡,并刮干净了胡子,看上去精神头也好了许多。
是夜,潘紫宁梦中竟见到许多开膛破肚,死状可怖的青年男女。
有像衙役、书生、僧人、小姐、丫鬟、农家妇人……
他们纷纷感谢潘紫宁,杀了孙二娘、张青、李文、李华几个刽子手,给他们报了仇。
待道众人谢声消散,那些人影也不见了。
潘紫宁猛地惊叫醒来。
住在隔壁的武松听到动静,一下子就醒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潘紫宁房门口,喊道:“是我,你没事吧。”
潘紫宁惊魂未定,听到他的声音,心安定了一些,声音嘶哑道:“没事。”
武松隔着门,语气难得地温和:“是不是做噩梦了?要是害怕,就点着灯睡吧。”
他本想说“要是害怕,我就守在外面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潘紫宁起身,点了灯:“好了,你回去睡吧。”
闻言,武松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恭喜宿主!武松杀意值下降5,当前杀意值65,当前好感度3,奖励2500元,欠款已还清,您的系统商城余额为2008元。】
次日一早,潘紫宁对武松说:“咱去买些纸钱吧,多买些,回十字坡酒店给那些冤死的人烧一烧。昨晚我做了个梦,好多冤魂托梦谢我。”
武松点头应下。
两人购置了几大包香烛纸钱,随后返回十里坡酒店。
当来到十里坡酒店附近时,发觉往来的行人皆刻意绕开这片区域,连途经酒店附近的行人都步履匆匆。
显然,那桩手段残忍的事件早已传开,应是吓坏了附近的百姓。
火光燃起,潘紫宁对着火堆轻声祈祷:“希望你们遭此劫难后,来世能投个好胎,安稳过一生。”
说罢,她深深一拜。
武松看着虔诚的潘紫宁,想着也许她的想法是对的,自己也忙跟着深深一拜。
【恭喜宿主!武松的好感度上升2,当前好感度5,奖励1000元,当前杀意值65,您的系统商城余额为3008元。】
纸钱尽数烧尽,确认没有明火残留,潘紫宁还站在原地静静待了许久,才转头对武松说:“回去吧。”
途中,潘紫宁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十字坡的方向,只觉得多日沉郁的心也彻底消散了,连头顶的天空都仿佛比往日明亮了许多。
两人回到县城,潘紫宁先去了牙行,说明来意后办理了退租手续。
走出牙行时,潘紫宁瞧着武松眼底的青黑,想来这几日为了寻自己,他应是没怎么睡,自己这些天也同样没睡好。
她便提议道:“今日耽误了些时辰,不如明天再赶路吧。”想了想,又道:“今日便在外头吃吧,吃完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才有精神头赶路。”
武松沉吟片刻,点头应了声:“好。”
他想着接下来路途遥远,买辆马车,那娇气的女人能少受些罪。
于是,他转身去车马行买马车。
潘紫宁这才注意到马背上纵横的鞭痕,而且马也瘦了许多,看着就让人心疼。
想来是武松急着寻自己,赶路时对马儿催得紧,才让它遭了这番罪。
她心里不忍,回到家后趁武松去忙活的时候,从系统商城买了碘伏消毒喷雾,给马背上的伤口喷了一遍,又买了药膏,在伤口上抹匀。
末了,潘紫宁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好点了吧?”
马儿许是感受到了她的善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很是亲昵。
她看着马如此有灵性,心里一软,又在系统商城买了些精细的马料喂它。
翌日。
两人终于踏上了返程的路。
潘紫宁将被褥放在马车上,想着若是路上遇上降温,也好拿出来盖着取暖。
武松则坐在车头赶车。
马车里宽敞,潘紫宁靠在软垫上,既能看外面的风景,累了也能躺下休息,倒比骑马舒服了许多。
两人就这般晓行夜宿,一连赶了几日。
这天,马车正行在一片林间小道上,潘紫宁忽然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微微一变。
近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竟忘了这茬。
她掀开车帘对武松说:“我怕是身子要难受了,找个客栈住几日吧。”
武松闻言,只淡淡颔首:“好。”
我的宝子们,近几天实在太忙了,可能会晚点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