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都面露犹豫,问陈裕川啊……
陈向阳蹬蹬蹬跑回去找陈裕川:“二叔,我想坐军车。”
话落,就见陈家其他小孩也有些跃跃欲试。
陈裕川:“都坐!”
陈金花:“你上镇上,带他们干啥?”
陈裕川本来就没想着带他们去,“不带,到村口就放他们下来。”
陈裕川借来的军车是一辆红岩cq261重卡,驾驶室可以坐6个人,他们回来的时候,是驾驶室坐人,后面的货厢放行李,当时也是为了不让唐苏和孩子受风吹才借的。
陈家现在有5个孩子,但两个还小,能上车的只有三个大的。
陈裕川让几个小孩都到车上,陈向阳没把自个儿小弟给忘了,“二叔,向东也能去,我抱着。”
陈裕川:“行!”
“川子,你让我们也坐坐呗。”
这话一出,便得到不少人的附和,“对,我们还没坐过军车呢!”
陈裕川瞥了那人一眼,直接了当地拒绝了,“坐不了!”
陈家几个孩子,除了钢炮儿,都上了军车。
车内几个小孩满脸的激动,看着窗外的景色往后走的风景。
车外的人看着那辆军车,眼里都是羡慕。
胡铃铃和顾梓兰在外面溜达,看见军车驶过村道,不禁问道:“那是谁?”
“陈家老二,陈裕川。”
顾梓兰:“他就是大队长家那个在外面当军官的?”
顾梓兰也听说了陈裕川的大名。
“对。”
看着军车里面,顾梓兰上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光亮。
“你跟我说说他的事情。”
胡铃铃看着顾梓兰这样,就知道她什么心思,顿时就起了兴趣,她想看看顾梓兰能不能撬动唐苏的墙角。
然后,她将陈裕川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顾梓兰。
最后,她状似无意说道,“他花了这么多钱娶媳妇儿,结婚四年多,他媳妇儿就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他媳妇儿在家还不干活儿。”
然后还有意把她往陈家带。
陈裕川带着他们转了一圈,才把他们带回陈家。
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宽肩窄腰,脸型流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年轻汉子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这样的男人竟然还是个军官!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强烈了,陈裕川就往这边看过来,发现是不认识的人,瞬间就移开了视线。
顾梓兰一下子就起了撬墙角的心了,她要是攀上了这样的男人,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几个孩子一脸兴奋地从车上下来,下车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
于春兰和徐小兰出来接孩子,看到顾梓兰在盯着陈裕川看,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
顾梓兰可没把于春兰和徐小兰放在眼里,没文化的农村妇女罢了。
陈裕川没管这么多,跟陈建军去镇上把车还了。
直到军车消失在视线中,顾梓兰才收回视线。
胡铃铃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色。
钢炮儿吃饱后没多久就睡着了,唐苏把他放在炕上,让小九在一旁守着。
看见于春兰和徐小兰脸色有点不好看,“怎么了?孩子受伤了?”
两人摇头,于春兰一脸郑重地跟唐苏说道:“你千万要看好川子。”
紧接着,两人把院外发生的事跟唐苏说了。
于春兰:“不光是,川子,她打过还有建党和建业的主意。”说到这事,于春兰和徐小兰的脸色就很难看。
自打知青大批量下乡后,前进大队就接连来了将近四十名知青。
人一多,一些‘魑魅魍魉’就出现了。
一些知青就动了歪心思。
男知青诱哄未婚的姑娘送鸡蛋之类的食物,女知青勾搭上年轻的汉子,让他们帮忙干活。
陈家就是一块大蛋糕,引得这些知青垂涎。
陈家只有陈香云是未婚的,但陈香云一向不跟陌生人来往,男知青根本找不到接触陈香云的机会,但他们会诱哄别人家的姑娘。
陈家除了陈建军几乎都是已婚的,陈建军不在家,她们几乎没有机会。
有些女知青用些小手段让汉子帮干活,但都会避开已婚男人。
但也有例外的,那人就是顾梓兰。
顾梓兰比较大胆,得知陈建党是工人,陈家还分家了,就起了歪心思,结果陈建党那人根本不懂她的暗示,等她再表达得再直接一点,就被于春兰发现了。
于春兰脸皮没她那么厚,嘴巴也没她利索,吃了闷亏。
陈建党这才明白她的心思,顿时就一脸嫌恶,从那以后见到顾梓兰就离她远远的。
顾梓兰干活累了,又把主意打到陈建业身上,但陈建业比陈建党要敏锐多了,当即就把顾梓兰阴阳怪气说了一顿。
在陈家这里接连吃瘪,还被大队长穿了几次小鞋,她就没敢再打陈家男人的主意了。
提到这些知青,陈满仓就有点头疼。
陈金花还想到一点,“建军那边也得防备。”
陈建军没回来就算了,但现在……
唐苏眼睛微眯,眸中闪过一抹寒光,“我会看好他的。”
因为军车一事,整个大队都在谈论陈裕川,连带着翻出唐苏和陈裕川结婚时的陈年老事。
胡铃铃和顾梓兰分开后就回家了。
回到家,徐为民有些不满,“你老天天跑出去干啥?家里两个孩子呢!”
胡铃铃挑拨成功,心情很美丽,“出去溜达溜达。”
说着,她抱起小儿子徐天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哎哟,我的乖儿子!”
胡铃铃的大儿子徐大宝见娘只抱了弟弟,有些不乐意,伸手就要把徐天宇拽出来,“娘,我也要亲。”
胡铃铃生气地拍掉他的手,“你打天宇干啥?”
她把徐大宝训了一顿。
她发泄完脾气,看着酷似徐为民的徐大宝,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但她还是垂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了,你们是亲兄弟,你是大哥,以后还要照顾弟弟,别整这副酸溜溜的模样儿。”
徐天宇才一岁多点,还是一张白纸,笑脸盈盈地看着徐大宝。
徐大宝靠在胡铃铃旁边,有些艳羡地看着被娘抱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