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界航线开通那天,星禾抱着最小的男宝,五个老公各抱着一个孩子,站在星河号的甲板上。剪彩的金剪刀刚落下,六界的传送节点同时亮起,像串起天地的珍珠。
最先登船的是自然神界的柏神,他抱着一盆刚开花的“忘忧草”,笑着递给星禾:“给孩子们当见面礼,闻着能安神。”仙神界的散修代表扛着个巨大的摇篮,说是用千年灵木做的,“能同时睡五个娃娃,还能自动摇。”
水窈窕带着水神族的孩童们涌上来,手里捧着装着灵源水的琉璃瓶:“我要跟小表妹玩!她的尾巴好软!”狐帝则拎着个锦袋,倒出一堆亮晶晶的狐族饰品,往女宝们头上戴,惹得小家伙们咯咯直笑。
星河号缓缓驶离港口时,舱内已经热闹得像集市。顾阳的男宝被柏神举在肩头,抓着忘忧草的叶子不放;白九的女宝趴在龙嘉怀里,九条小尾巴缠着龙女宝的龙鳞玩;陈恩的男宝盯着陈恩手里的航线图,小手指在光屏上乱点,竟歪打正着调出了魔界的熔岩瀑布影像,引得一片惊呼。
赵无悔的男宝最是好动,挣脱怀抱去扯陆战霆腰间的玉佩,被雨奈奈一把捞起抱在怀里。“这孩子,跟他爹一样性子急。”雨奈奈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转头对星禾笑道,“等航线稳定了,带他们回紫霞星看看,让青松师祖爷也抱抱宝贝们。”
星禾笑着点头,低头看怀里的宝宝正吮着手指,忽然觉得,这六界的风,因这些鲜活的小生命,变得格外温柔。
船行至自然神界的林海时,柏神打开了观景舱的天幕。漫山遍野的灵花在风中摇曳,花瓣飘进舱内,落在宝宝们的襁褓上。白九的女宝伸出小手去抓,尾巴尖扫过陈恩的男宝脸颊,惹得他咿呀直叫,却伸手抓住了姐姐的尾巴不放。
“你看他们。”星禾靠在白九肩上,声音轻得像羽毛,“不用教就知道亲近彼此。”白九握住她的手,目光掠过五个打闹的孩子,又望向舱外流转的六界光芒:“就像这航线,本就该连在一起。”
傍晚时分,星河号停靠在魔神界的新港口。如曦魔神带着魔界的孩童们来送特产,手里的果篮里装着红彤彤的“焰果”。“这果子温性,给娃娃们当辅食正好。”她看着育婴舱里的小家伙们,眼底的戾气早已化作柔光,“想当年,哪敢想魔界能有这般热闹。”
回程的路上,宝宝们都睡着了。五个男人轻手轻脚地守在育婴舱边,赵无悔在给男宝盖小被子,陈恩在记录他们的睡眠时长,顾阳用护盾挡住窗外的星光,白九和龙嘉则靠在舱壁上,看着孩子们恬静的睡颜,嘴角噙着笑。
星禾站在甲板上,望着六界的光河在船后蜿蜒,像一条流淌的星河。远处,无界快递的机器人正沿着航线送货,六界交易会的灯笼在夜空中亮成一片,连鬼神界的幽冥河畔,都亮起了为游船指引方向的魂灯。
她忽然想起千年前的那场劫难,想起那些被掩埋的过往,再看看眼前的一切——吵闹的孩子,相守的爱人,连通六界的航线,生生不息的天地……原来所有的抗争与守护,终究是为了此刻的安宁。
“起风了。”陆战霆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为她披上披风。
星禾回头,看着他眼底映出的六界灯火,笑了:“是暖风。”
风穿过甲板,带着六界交融的气息,吹起孩子们额前的碎发。摇篮里,顾阳的男宝咂了咂嘴,白九的女宝尾巴轻轻动了动,仿佛在做一个关于星河与花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