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催眠成功,桂言林没有立刻放松警惕,尽管现在这里没有暂时没有其他人,但为了以防万一。
桂言林将伊藤萌子抱起放在病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再用被子将两人盖好,这样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轻易打扰。
由于床铺的大小,桂言林和伊藤萌子紧紧的贴在一起,少妇那婀娜的身材,桂言林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再加上混合了消毒水味的诱人体香,和那可以任人摆步的表情,桂言林的身体诚实地发出信号。
当然,身体反应归身体反应,桂言林的精神绝对没歪,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轻轻将嘴巴靠近伊藤萌子的耳朵。
“你的名字?”桂言林在伊藤萌子耳边轻轻问。
“伊藤萌子。”失神的伊藤萌子也在桂言林的耳边轻轻回答,那带着午餐食物气味的回答,吹地桂言林耳边痒痒的。
“你有几个孩子,分别叫什么?”
“我只有一个女儿,叫伊藤止。”
“你对伊藤诚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
“我曾经想过,如果是儿子就取名为诚,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感到悲伤,但我确实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你的丈夫叫什么名字?”
“泽越止。”
接下来,桂言林又问了一些伊藤萌子家里的事情,和西园寺踊子一样,有关伊藤诚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将想要知道的事情都问过后,桂言林从衣服口袋中拿出无痕注射器,和对西园寺踊子一样,在伊藤萌子脖子上抽取了血液。
将无痕注射器收好,桂言林轻轻掀开身上的被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在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实没有人后。
将手放在伊藤萌子耳边,轻轻的打了个响指。伴随着催眠的解除,伊藤萌子恢复了神智。
“不好意思,明明应该是我照顾你,现在却让你来照顾。”恢复过来的伊藤萌子被桂言林修改了记忆。
在她的记忆中,自己刚才在聊天的过程中,低血糖发作,眼前一黑就要昏倒。
是桂言林及时接住她,将她扶到床上后,又给了她一些糖果。
“没关系,刚才你也救了我一次,就当是我的报恩。”桂言林微笑着回答。
“这怎么好意思呢。”伊藤萌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这个少年多一些相处时间。
可惜,午休时间很快过去,伊藤萌子该继续上班了。
而在她强烈要求下,桂言林不得不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离开医院后,桂言林以最快速度回到自己在镜子世界中的家。
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个大黑箱子,检查了一下机器的各项功能正常后,将两根无痕注射器放入上面的凹槽。
随着注射器内的血液被机器提取,原本安静的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黑色的箱体上各种颜色的指示灯闪烁不定。
经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后,黑箱停止了运动,箱顶打开一个投影器,将血液的化验成果以全息影像的方式投射到桂言林面前。
这个黑箱子叫多功能化验室,可以进行现有的各种血液检测,而且准确率高的同时速度还快。
是桂言林觉得带太多实验设备,还有化验时间太长而设计的,也是多亏了时空方面的异常,他才能将它做的又小又快。
由于化验的内容太多,关于身体健康这一块,桂言林只是匆匆看过,确定了两人的身体没有什么大毛病。
很快就翻到了桂言林想要看的那页——亲子鉴定。
看着各种分析和对比,这个证据确定了桂言林的猜测,西园寺踊子和伊藤萌子是非常近的血亲。
这个证据的出现,让桂言林心中的危险预感大增,既然西园寺踊子和伊藤萌子是血亲,那西园寺世界和伊藤诚呢?
回忆了一下平行支线的故事里,他们从来就没有说过这些,如果不是演的,那就是说这件事连西园寺世界和伊藤诚也不知道。
“看你的脸色,情况很糟糕?”灵气觉得气氛有些沉重,决定出来缓和一下。
“糟糕透了,如果是正确的,那麻烦大了。”桂言林不停地思索着。
“既然这样,那要不要联系一下清浦刹那,或许会有新的突破口。”
“对,不管如何先试试看。”
桂言林拿出信号放大器,将手机放在上面,并拨通了那则电话。
“喂,是谁一大早打电话过来。”一个悦耳动听的女声从电话那边传来。
日本的下午是巴黎的早晨,被电话吵醒的清浦舞看着窗外的太阳有些生气。
“喂,是清浦阿姨吗?我是伊藤诚。”
“哦,是伊藤诚啊,要我叫一下刹那吗?”清浦舞知道这个男生,虽然刹那没有明说,但谁没有青春过,她一眼就看出刹那有了暗恋对象,正是这个伊藤诚。
“那就麻烦你了。”桂言林听到清浦舞的话,心下一喜,果然这两人没有被抹除记忆,还记得西园寺世界和伊藤诚。
“喂,诚同学有什么事吗?”过了一会,手机那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少女音。
“嗯,刹那,我和世界发生了一些误会,她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你知道吗?”桂言林不担心自己的声音会穿邦。
通过电话的声音本身就有一定失真,更别说他现在用了变声器,就算是伊藤诚本人出现,别人都不能在声音上区别两人。
“你又惹世界生气了,是不是和桂言叶有关?”清浦刹那听到桂言林的话,顿时就有一股无名火。
“我已经和言叶分手了,可是世界一直不肯相信,所以才……”
“唉,你找过天台吗?”
“啊,我怎么没想到,谢谢了。”
“记得好好道歉。”
“是,是,是,刹那你能不能把电话给阿姨,我有些事要问。”
“好吧。”清浦刹那将电话交给正在一旁看戏的清浦舞。
“喂,诚君有什么事?”清浦舞一脸疑惑地接过电话。
“清浦阿姨,请问你听过伊能萌葱吗?”
“那是我祖母,你怎么知道的?”
“那泽越止呢?”
“那是爸爸,你问这些做什么?”
“那,清浦阿姨,你的原名是?”
“伊能舞啊,诚君你的问题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