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林慧的一生,是被“牺牲”和“嫌弃”写满的悲剧。
她和很多普通女子一样,结婚生子,日子过的普普通通。
丈夫上班,自己在家带孩子,一开始日子过的紧巴巴,直到孩子三岁,丈夫张建升了职,日子才好过起来。
原主曾一度很体谅张建,他在外面赚钱,自己就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可原主高估了张建。
张建对家务、育儿几乎撒手不管,从孩子张乐乐出生起,喂奶、换尿布、半夜哄睡、送幼儿园、开家长会……所有的一切几乎都压在原主一个人肩上。
但她得到的却是丈夫的嫌弃。
家里最常出现的一幕就是张建回家后往沙发上一瘫,然后不耐烦地抱怨。
“饭做好了没?累死了,你在家待着多舒服,什么都不用干。”
“就在家看看孩子还能忙的连饭都做不了吗?”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两人吵架无数次,也闹过离婚,但婚哪是这么容易离的,缝缝补补又是一年。
但原主渐渐发现,不仅丈夫这样,儿子也在向他父亲学习。
他嫌弃原主不够光鲜亮丽,只会做饭,不像别人的妈妈一样事业有成。
甚至在原主和张建的小三之间,他更喜欢小三。
十岁的张乐乐觉得那个叫李柔的阿姨比自己好,比自己漂亮、温柔,还不管他作业,会给他买最新的玩具。
很快,李柔怀了孕,张建提出了离婚,并且让原主净身出户。
张建表示原主这些年都是他养着,什么都不干,所以家里的财产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甚至还想反过来诬陷她出轨,乱花钱,脾气差,跟她要精神损失费。
原主被张建和小三逼的走投无路,直接选择同归于尽。
她先是把张乐乐那个白眼狼掐死,然后以谈离婚为由将张建和李柔骗出来,一通乱砍。
……
“你看看你,都邋遢成什么样了?”
张建的语气充满了鄙夷:“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你就不能收拾一下自己?衣服也不知道换件像样的,跟个黄脸婆似的,带出去真丢面。”
凌霜抬眸看向张建:“哦?我丢面?”
“我为什么收拾?还不是因为要伺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有你那个被教坏的儿子?”
张建一愣,似乎没料到一向懦弱的妻子会这么说话,顿时恼羞成怒:“你说什么?你还敢顶嘴?我告诉你林慧,要不是我挣钱养着你,你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让你在家享清福还不知足?”
“享福?”
凌霜嗤笑一声,站起身朝张建走去:“是啊,享福,享得我腰肌劳损,享得我神经衰弱,享得我从一个年轻女人变成你口中的黄脸婆。”
“还你养我?你所谓的挣钱够请几个保姆?要不你按市场价折算给我?”
张建瞪大了眼,觉得面前人简直无理取闹。
做饭带孩子干家务不是她该干的吗?
还敢要钱?
于是大喊:“你……这踏马难道不是你该干的?!”
凌霜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赚钱养家不是你特么该干的吗?跟我在这装什么大爷?”
张建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啪!”
又一记耳光扇在张建脸上,他踉跄着撞翻了鞋柜。
“你敢打我?!”
反应过来的张建捂着火辣辣的脸站起来,眼里的震惊还没褪去,又被凌霜抄起桌上烟灰缸的动作吓得后退。
“打你?”
“我他大爷的打的就是你个在外面偷鸡摸狗的废物!”
烟灰缸擦着张建耳朵砸在墙上,瓷片迸溅到他颈侧划出血痕。
张建彻底怒了,大喊到:“你别忘了,你吃我的穿我的,花的都是我的钱!”
凌霜走上前去,伸手掐住张建的脖子,反手又是一耳光。
“你的钱?你哪来的钱?你的钱都拿去给那个姓李的买包了吧!”
“还你的钱,我干家务不要钱是吗?要不出去看看钟点工都什么价位了?”
“怎么你上班就是大恩大德,我干家务带孩子就是理所应当,算盘很会打啊?”
“出去吃饭还得要人工费,厨师变成老婆不仅不用给钱还得求着你吃是吗?”
凌霜说着将张建砸在墙上,然后揪住他的领带狠狠一拽,膝盖精准顶在他小腹上。
他疼得弯下腰,凌霜攥住他的头发往墙上撞:“以后再敢跟我提‘享福’两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这福这么好你怎么不在家里享?”
张建捂着流血的额头瘫在地上,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角落里,十岁的张乐乐吓得把脸埋在抱枕里,只敢从指缝间看着母亲像变了个人一样,用最脏的话骂着父亲。
他不敢说话,但凌霜也没忽略他。
凌霜走过去蹲下身,盯着张乐乐的眼睛:“你觉得妈妈丑?觉得别人妈妈好?”
张乐乐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一句话没说。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张乐乐的小脸上。
“觉得你李阿姨很好是吗?”
说着又是一耳光。
张乐乐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你打我!妈妈你打我!爸爸!”
“打的就是你个白眼狼。”
张乐乐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都破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但凌霜没有停手。
原主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身上,但这孩子只会说:“李阿姨比妈妈漂亮,还会给我买变形金刚!”
又一巴掌扇上去:“是非不分,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说着将张建扯了过来,指着张乐乐,“你告诉他,谁才是他亲妈!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就因为别人给他买了个玩具,就忘了本?”
张建闭着嘴没说话,又被暴打一顿。
“你个当爹的不仅没尽到责任,还带坏孩子,在外面偷鸡摸狗,回来还对我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除了跟李柔开房还会干什么?”
张建彻底不敢说话了。
凌霜一脚踢开他,伸手抓住张乐乐的胳膊,用力一拧!
“啊——!”
张乐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胳膊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疼?知道疼就好。”
凌霜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松,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滚去把家里收拾干净。”
说完将他扔到了张建身边:“还有你,不是说干家务很简单吗?今天收拾不好,我废了你们俩。”
凌霜砸了张建的手机,摔门而去。
张建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想出去找人却发现房门怎么都打不开,只能瘫在地上喘粗气。
而此时,凌霜已经来到了李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