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杨仪凝的大学生活,从遇见张莉那一刻起,就像掉进了一个盛满毒刺的泥潭。
宿舍里四个人,三个相处的都很好,只有一号床的张莉从入学开始就打着真性情的名号各种嘴贱。
张莉永远挂在嘴边的话是:“我这人就是直性子,有啥说啥,你们别介意啊。”
可那话里话外的刻薄与贬低,像淬了毒的针,根根扎进三个舍友的心里。
“你这衣服哪儿买的?淘宝九块九包邮吧?你气质那么差,穿这种衣服更差了。”
“你还用这么好的护肤品呢吧?恕我直言,你这颜值就别浪费这钱了。”
“你老家的人是不是都特别土啊,我听说你们那可穷了,唉,你们那的人就是素质低。”
诸如此类的直性子言论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宿舍每个人的耳边。
宿舍里三个女生都跟张莉吵过架,但张莉乐此不疲。
后来大家见她越来越过分,纷纷远离她,能躲就躲。
原主也尽量避开,但张莉就像块狗皮膏药,依旧各种嘴贱。
今天说别人穿的丑,明天说人家家里穷没见识,后天说别人上大学是白费,大后天嘲笑人家上台演讲紧张。
原主她们跟辅导员反映问题,提出换宿舍的想法,但只得到同学之间要和平相处的和稀泥言论。
终于有一天,原主忍无可忍和张莉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那天她刚拿到一个比赛的优秀奖,心情不错,张莉凑过来开启嘲讽模式。
“这比赛没什么用,有啥好高兴的,还不如出去干个兼职赚点钱呢,你们家那么穷,需要的可不是这个小证书。”
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原主第一次跟张莉激烈争吵起来。
面对原主的质问,张莉依旧嘴上不饶人:“这么玻璃心啊,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真是穷酸脾气。”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家穷,需要钱,不需要这种比赛证书,有错吗?”
“而且你高兴什么用,毕业了不一样找不到工作回家啃老?”
两人不欢而散,原主在操场上缓了大半天才平复下来。
第二天还有重要的专业课考试,她劝自己不要在张莉身上浪费太久时间。
于是回到宿舍,打算复习,可喝了桌上的一杯水后便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那杯水里被张莉偷偷放了安眠药。
张莉对原主怀恨在心,想让原主睡过头错过考试,到时候自己再好好安慰嘲讽她一番,出这口恶气。
然而,张莉不知道原主对那种安眠药成分严重过敏。
深夜,原主在睡梦中突然呼吸困难,喉咙肿胀……
当舍友发现时,她身体已经冰冷。
……
“才醒啊,你可真能睡,天天跟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你也不嫌害臊啊?”
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正是张莉。
她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对着镜子涂口红,一边涂一边还不忘“关心”刚醒来的原主。
凌霜冷笑一声:“比不过你,大早上的就吃完屎出来喷了。”
张莉愣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我说错了吗?除了懒猪,谁大早上的睡懒觉?早晚被你自己懒死。”
说完轻笑一声:“我这人就是性子直,爱说点真话,忠言逆耳哈。”
凌霜轻笑一声:“性子直啊,我还以为你肠子直呢,动不动就拉。”
“你……”
张莉顿了一下,随即怒了:“我说错了吗?懒猪才睡懒觉。”
“是呗,除了直肠通大脑的,谁大早上的搁这散发恶臭。”
“你……你说谁呢?你个土包子,我这是在教你……”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张莉脸上,直接把她扇得侧倒在椅子上,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血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啊——”
张莉尖叫一声,捂着脸,又惊又怒:“你敢打我?!”
“打你?”
凌霜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一把揪住张莉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想撕烂你这张贱嘴!”
“啊……疼!放手!你疯了吧你……”
张莉疼得眼泪直流,头发被扯得生疼,头皮仿佛都要被揪下来。
“是呗,被你这种满口喷粪的垃圾逼疯的。”
凌霜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又是几个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宿舍里回荡。
“你不是喜欢说吗?说啊!继续说!”
凌霜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上去。
“说我衣服是地摊货?嗯?现在看你这张脸,被打得跟地摊上摔烂的西瓜一样,好看吗?”
“说我不配用贵的护肤品?你配?你这b脸,用金子糊上去也是个贱货样懂吗?”
“除了会用一张贱嘴贬低别人还会什么?哦对,你还会偷偷在人水杯里下安眠药,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垃圾,怎么不去死?”
凌霜越说越怒,手上的力道更重。
最后一脚狠狠踹在张莉的肚子上。
“噗——”
张莉被踹得弯下腰,差点吐出来,疼得浑身发抖。
凌霜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大脑和直肠是很像,但你也不能反着装吧?再直的肠也不能随便拉吧?”
“呜呜……”
张莉疼得哇哇直哭,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恐惧和痛苦。
凌霜却没打算放过她,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拽了起来,然后抓起桌上的口红就往她脸上抹。
“你脸大,你脸美,你配的上高贵的护肤品。”
“来,我给你化个更美的妆,让你这张贱脸更光彩照人点。”
说着在张莉脸上一顿乱画。
鲜艳的口红颜色混合着张莉嘴角的血迹和眼泪涂了她一脸。
凌霜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还行。”
然后将口红扔到一边:“就是嘴还臭了点,给你洗洗。”
说着拖着张莉往宿舍卫生间走,然后将她的头按在了蹲便里。
“洗洗,好好洗洗。”
她把张莉的按在里面又提起来,顺带踩了一脚冲水器。
“好好冲冲你那张赛茅坑的破嘴,省得臭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