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什么装?每天拍那种视频不就是想勾\/引\/人吗?”
“拍的那么S还不让人碰?”
“老子看上你是给你脸了。”
……
面前站着的男人满脸凶相,看着凌霜的眼神中还带着鄙夷,仿佛她是什么货物。
原主并不认识面前的人,她以为面前的人也不认识她。
但其实,面前的人和“她”有过不少交集,只是原主并不知道,她甚至到死都没明白那人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名叫罗东洪,是从网上刷到原主的,所有的视频全部用非常奇怪的角度拍摄,让人想入非非。
罗东洪就是从视频的私信中和视频的主人联系上的。
在他眼中,那就是原主。
两人在私信里什么都聊,聊的尺度也越来越大,于是,罗东洪就把屏幕对面的人当成了他的所有物。
再然后他便按照视频的地址定位和聊天时的零散信息找到了原主。
原主并不认识他,并对他非常反感。
看到原主拒绝自己,罗东洪愤怒了。
他明明跟面前人加过联系方式,转过账,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于是罗东洪不由分说动手动脚,甚至试图撕扯原主的衣服。
原主吓坏了,挣扎着想跑但没躲过,只能大声呼救。
但那时刚好是下夜班,附近没人。
罗东洪也被原主的呼叫声吓到,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原主早就没了气息。
而原主死后,因为怨念太深,灵魂一直没有消散,跟着罗东洪很久才搞明白的事情的经过。
罗东洪关注的那个账号里包括头像信息以及视频里拍摄的人确实都是她,但却并不是她拍的,而是她的同事姚丽晴发的。
姚丽晴是和原主关系非常好的同事,两人同一批入职,住的地方也不远,一直一起上下班,一起逛街吃饭,是原主学生时代之后唯一的好朋友。
那些视频里的场景原主也不陌生。
都是她跟姚丽晴出去吃饭时的场景,有很多还是姚丽晴在她家借住时拍的。
原主愤怒至极,但她现在只是一缕残魂,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只能跟在他们身边。
这才知道,姚丽晴一直都很讨厌他。
她觉得原主很装,经常买好多奢侈品一点不贤惠,还送些不用的东西给她,完全就是施舍。
而且,她们同一时间进公司,原主已经升职加薪,她却还是个小职员。
不仅如此,她一年前结了婚,丈夫对她一般,可原主一直过着单身的幸福生活。
姚丽晴越想越不爽,于是各种拍原主的照片发上去,找的角度还都别有用心。
这样的视频自然吸引来了好多不怀好意的人,姚丽晴专门创了小号加他们的联系方式,然后各种暗示。
最后招来了罗东洪这种心理扭曲的变态。
……
凌霜上下打量了一下罗东洪。
一副油腻腻的样子。
罗东洪显然没注意到面前的人已经变了样。
他伸出手试图拉扯凌霜的衣服,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攥住了。
罗东洪愣了一下,凌霜反手一拧。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罗东洪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他的腕骨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
“什么狗东西还敢用你的脏手碰我?”
说着一拳打在罗东洪的脸上。
罗东洪被打得脑袋猛地一偏,几颗混着血的牙齿飞了出去,半张脸瞬间肿如猪头,眼前金星乱冒。
“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撒泡尿照照你这贱样就该早死早超生懂吗?狗杂种。”
说着,凌霜她揪住他稀薄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扯,同时屈膝向上,用尽全力撞向他的面门。
“嘭——”的一声闷响,罗东洪的鼻梁骨彻底塌陷,鲜血糊了满脸。
然后他被一脚踹开,像滩烂泥般蜷缩下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连惨叫都变得破碎。
凌霜抬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又痛苦了,又难受了是吧?”
“真真贱麻了,拿别人不当人?只有你这个贱种是人?”
“你高贵?你了不起?”
凌霜狠狠往他身上踹了几脚,专挑剧痛的地方踢。
罗东洪蜷缩的像被扔进热锅的虾米,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鼻涕眼泪混着鲜血糊了一地,刚才猥琐凶狠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哀嚎和求饶。
“兜比脸干净的东西也好意思活着,内心真强大,我要是你我早一脖子抹了。”
“该不会是这玩意给你的自信吧?”
说着,凌霜一脚踩在他的裤\/裆\/上。
剧痛袭来,罗东洪疼的张大了嘴,额头青筋暴起,但因为剧痛,他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凌霜使劲碾了碾,罗东洪疼的快要晕过去了,但凌霜没有让他晕,让他清晰的感受自己腹部以下传来的痛苦。
等她打够了才将罗东洪踹到角落里。
但并没有让他死。
回到家后,姚丽晴的消息发了过来。
【雯雯,你到家了吗?下夜班小心点。】
凌霜按照原主的口吻回复。
【安全到家,不用担心~】
屏幕那边的姚丽晴皱了皱眉。
她并不知道罗东洪哪天要行动,只知道自己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大概就是最近这几天没跑。
她以为原主今天下夜班是个很好的机会的。
“竟然没选今天吗?”
她自言自语着,退出对话框,切换小号,找到罗东洪的头像,发消息问他【在嘛罗哥~下夜班好冷哦~】
但那边的罗东洪一直没回复。
以往,罗东洪都是秒回她的信息。
姚丽晴本能的觉得有点不对劲,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给我做点夜宵去,饿了。”
丈夫林庄推了推姚丽晴,满脸的不耐烦:“天天就知道抱着你这个手机,不是外面有人了吧?”
姚丽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没反驳,放下手机就走进了厨房。
她心里反感到了极点。
她不想做饭,但不敢不做,不然轻则争吵重则动手,这一年多以来,她也习惯了,去做饭反而是最好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