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章芬被打的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鲜血不停地从嘴角流下。
“现在知道自己很贱了吗?”
章芬这下不敢不回答了,只能忍着剧痛点头:“知……知道……知道了……”
凌霜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知道什么了?说清楚。”
“不……不该……不让你……上学……”
“不该……对……章翔飞好……”
她蜷缩起身体,剧痛让她已经没办法思考,只想赶紧昏死过去。
凌霜踹了她一脚:“死丫鬟装你爹呢?你被你弟揍的时候怎么不喊疼?给你弟家干活的时候不是跟超人一样吗?在我面前就装上了?”
“哦,我知道,你只有在你弟面前才牛掰是吧?”
“那滚去找你弟吧,看看你们老章家认不认你这个残废。”
说着,凌霜扯住她的头发,拖着她往章强家走。
她一脚踹开章强家的大门:“你家丫鬟瘫了,你们谁来照顾一下?”
章强一家听到动静赶紧出门,就看到院子里一动不动还在流口水的章芬。
刘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怎么回事?”
凌霜白了她一眼:“还能怎么回事?给你们家干活累得呗,跟你们合伙害自己女儿遭报应了呗。”
“你……”,刘兰被骂的瞪大了双眼。
“你什么你?你不会是不想管她吧?她能干活的时候在你们家?不能干活了想丢给我?是不是有点过于贱了?”
刘兰还想再说点什么,章强却一把推开她,指着凌霜就开始大喊大叫。
“你妈凭什么扔在我家?你个不孝女,你妈都这样了你不送去医院送来我家?她嫁给你们冯家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凌霜冷笑一声,走到章芬身边:“听见了吗?不能干活了就不说你是章家人喽~就嫌你碍事,嫌你费劲喽~”
章强皱着眉,攥着拳头:“少在这跟我们扯,嫁给你们冯家的人,你们冯家就得负责到底,我还没怪你们把我姐弄成这样呢,等着吧,赔钱,这钱必须赔!”
凌霜翻了个白眼:“又要上钱了?你是真活不起。”
章强靠近了一步,手都要戳在凌霜脸上了。
凌霜握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他的手拉在旁边的台子上,抓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了下去:“我让你指我。”
章强发出一声惨叫,凌霜顺势反手一拧,将他的胳膊拧断后一拳打在他脸上。
“再哔哔一句我听听?”
“畜生东西,装你爹呢,天天喊喊喊的,喊你爹呢喊?”
“喊得嗓门大就能证明你有出息了吗?”
说着将章强暴打一顿。
“你们老章家很牛吗?不是嫁到我们冯家了吗?那怎么还得给你们章家干活?你不能只在需要人干活的时候才说她是章家人吧?”
“双标到你这个程度除了去死我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了。”
凌霜哐哐几拳砸了上去,把章强砸的满脸是血,牙都掉了好几颗。
刘兰站在旁边惊呆了。
而就在她呆愣愣的时候,凌霜已经调转矛头对准她。
“还有你,都是女人,你也真是贱的可以,你们一家都去死吧。”
于是打完章强打刘兰,夫妻俩水灵灵的全被揍成重伤后又把章翔飞拉了出来。
章强挣扎着想要去救儿子。
凌霜扯着章翔飞的头发摇了摇头:“啧啧啧,这就是儿子啊,有什么用吗?你们惨叫这么久了也不见他出来帮个忙,不还是废物一个?”
说着一脚将章翔飞踹倒在了地,抓起旁边的铁锨朝某个位置狠狠铲了下去。
结果章强比章翔飞叫的还惨。
凌霜看着章强:“你叫啥啊?你也想?那好好说呗,叫啥啊。”
说着拎着铁锨走了过去,也送了他一份断子绝孙套餐。
凌霜扔掉铁锨,拍了拍手:“现在总不能再继续优越了吧?”
她扫过地上瘫着的四个人,将他们扔去了后山的地窖。
那是章家的一个废弃地窖,本来附近的地是给章强种的,但他好吃懒做,章父章母去世后不久就荒废了。
凌霜将他们扔了进去,不让他们死也不放人,每天都会给两个干馒头和两碗水。
四个残了的人死不掉又活不了,他们每天都拼命争夺里面放着的水。
现在,刘兰和章芬是四个人中伤的最轻的,章强和章翔飞动一下就浑身疼。
一开始,他们会将时芜分给章强和章翔飞,时间一长,章强一家不满意,章芬也不满意了。
两个馒头四个人分,根本分不过来,尤其是章翔飞,一直被一家人捧在手心里,现在又浑身疼,更需要多的水和食物。
于是,刘兰和章强就盯上了章芬。
还是那老一套。
“你就忍忍吧,翔飞毕竟是咱们老章家唯一的男孩,你多照顾着点,等有人经过救咱们出去就好了。”
刘兰点头应和:“就是啊姐,你忍心看着你们老章家绝后吗?翔飞就是受伤了,等得救了去医院治好还是能给你们老章家传宗接代的。”
章芬非常不爽,这种情况下不吃东西这不就是让她死吗?
但刚开始还是愿意少吃一口。
可她每天一闭眼就能听见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嘲讽。
“死到临头了连点馒头屑都不愿意分给你,这就是老章家的女儿吗?啧啧啧”
“真可怜啊,一辈子都在给他俩当牛做马,人家都不正眼看你呢。”
“奴隶就奴隶。”
这些声音在章芬耳边回荡着,说的她越来越焦虑愤怒……
于是当他在听到刘岚和章强用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跟他要食物时,她爆发了。
“我这些年给你们的东西还不够吗,你们非要我死在这里才甘心是吗?”
而面对章芬的暴躁,刘兰和章强一脸不屑。
“小飞可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孩,你不会希望咱们家绝后吧?”
又是这一套。
章芬像发疯一样的痛骂他们,可话说到一半就被一旁的章翔飞攥起石头狠狠的扔到了脑门上。
章芬没有防备,瘫倒在地上,刘兰上去狠狠的补了几脚。
她这个时候才彻底明白,自己在对方眼里连奴隶都不算。
撕破脸后,她一口食物都得不到,然而又没那么快死,只能清楚的体会着痛苦。
而在他彻底得不到食物后,凌霜每天就只给一个干馒头一瓶水。
于是下一个被踢出局的就轮到了刘兰。
“我们俩是男人,活着比你有用。”
刘兰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和儿子,听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话气笑了。
生死关头,刘兰也顾不上这些,总之章强不能动,她拿着石头砸向了他的脑袋。
很快,章强也剩下了一口气。
可在那之后,连一个馒头和一瓶水都没了。
四人蜷缩在地窖里,又渴又饿却又无法摆脱。
凌霜则拿走了他们家全部的财产,去城里读高中去了。
她不会给他们解脱,哪怕他们这辈子死了,下辈子也依旧会带着记忆纠缠在一起。
不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就要永生永世,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