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咱们去旅游吧,好久没好好出去玩玩了,我挑了几个地方,你看看去哪?”
“上班上的人都要发霉了。”
“这次一定要好好放松一下,你加上年假一起请,咱们能玩半个月呢。”
……
凌霜刚睁眼就看到一个样貌清秀俊朗的男子笑着在规划他们的接下来的旅行。
上辈子,原主穆雪曼一听是去旅行也很高兴,开开心心的请了假,仔细做了攻略。
原主是一个身世悲惨,无父无母也十分普通的女孩,刚毕业时遇到了丈夫胡旭阳。
从小缺爱的原主在跟胡旭阳在一起后感觉到了被爱的感觉。
他们结婚两年,胡旭阳体贴入微,事事周到,长得又好看,让原主觉得自己是否极泰来了。
于是,她丝毫没多想的跟着胡旭阳去旅行,知道胡旭阳喜欢冒险还特意陪他去了些比较偏僻的景点。
在山崖最险峻处,原主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就像一片落叶坠入深渊。
意识模糊前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是丈夫脸上诡异的微笑。
死后,灵魂飘荡在空中才知道,胡旭阳其实在外面还有小三,跟她结婚就是想杀妻骗保。
保险公司经过多方调查没有查出问题,他拿着巨额赔偿金和小三过上了幸福生活。
之后两人还自导自演,打造了个年轻女孩治愈丧妻抑郁男的剧本,加上两人长得都很养眼,甚至获得了一大波流量,堪称真把原主吃干抹净。
……
“雪曼,这次旅行我已经计划很久了。”
胡旭阳温柔地笑着,将登山包拿出来:“山上日出很美,你一定会喜欢。”
凌霜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笑着回应:“是啊,是该好好休息几天了。”
她笑的见牙不见眼。
胡旭阳莫名感到一丝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不对劲。
于是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计划实施之前的紧张。
车子驶向郊外山区,一路上,胡旭阳兴致勃勃地讲述登山路线,不时提及悬崖观景台视野极好。
到达山脚时已是黄昏。
胡旭阳预订了一家民宿,说明早凌晨出发看日出。
第二天凌晨四点,他们准时出发,山路崎岖,路上有稀稀疏疏的游客。
胡旭阳走在前面,步伐轻快,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到达那个预定地点。
凌霜不紧不慢地跟着,暗中观察地形。
这确实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陡峭的悬崖,人迹罕至,也没有监控摄像头。
“快到观景台了!”
胡旭阳回头笑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准备实施计划,但还来得及实施,凌霜就狠狠踢向他的膝盖后方。
“啊!”
胡旭阳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他惊愕地回头,看到的是不陌生的脸和暗淡的光线下陌生的眼神。
“你——”
不等他说完,凌霜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到悬崖边。
“胡旭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划?”
她冷笑着:“杀妻骗保?然后和小三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你当自己是童话里的王子呢?”
胡旭阳脸色瞬间惨白:“雪曼,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了。”
凌霜俯身,对着他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揍。
胡旭阳大声呼救,可没人来救他。
他只能拼命挣扎,却发现这个曾经柔弱的妻子力气大得惊人。
“其实你今天的意外死亡也不会有人怀疑。”
说着就把他拉到了悬崖边上。
胡旭阳吓坏了:“不不不,别——雪曼,你误会了,我没有……我……”
“你什么?你没有小三?你没有私生子?你没有想杀妻骗保?”
“小三叫什么来着?苏倩是吧?怀孕三个月了?”
“在你爸妈家好好养着呢吧?”
听到凌霜这么说,胡旭阳震惊的无以复加:“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害~”,凌霜笑了笑:“谁还不想要赔偿金了,实不相瞒,我也给你买了保险呢。”
胡旭阳瞪大了眼。
但还没等他再说话,凌霜便猛地一推。
胡旭阳惨叫着坠下悬崖,摔得浑身剧痛,可却没有昏死过去。
他就这样清醒的感受着痛苦,看着凌霜带着诡异的笑容指了指旁边。
胡旭阳艰难的转过头去,就看到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躺在地上,看样子是摔死的。
“你说,我这个假造的怎么样?”
她俯身看着他:“够不够我那赔偿金?”
“你……你到底是谁?你……你是谁……”
“你管呢?反正,你是完蛋了,哈哈。”
胡旭阳惊恐地瞪大双眼,浑身发抖,然后就被凌霜打包带走,关到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三天后,搜救队找到了“胡旭阳的遗体”,已经摔得面目全非。
这个世界自然没人能看出凌霜的障眼法,很快事情就被判定为意外,凌霜暗自将保单改写,赔付款顺利打入她的账户。
拿到钱后,凌霜回了那个偏僻的地下室,一把扯下胡旭阳嘴上的胶带。
“想杀我?”
“放着好日子不过?呵……”
凌霜冷笑着说,一拳狠狠击中他的腹部。
胡旭阳痛得弯下腰,干呕不止。
“雪曼……我错了……求求你……”
他跪地求饶,涕泪横流。
“错了?”
凌霜一脚踢在他脸上,听到鼻梁断裂的脆响:“出轨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有错?想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有错?”
胡旭阳惨叫着,血从鼻孔喷涌而出。
凌霜不给他喘息机会,顺手抄起一根铁棍就往胡旭阳身上抡,在胡旭阳背上留下血痕。
“呃——”
胡旭阳惨叫翻滚。
“骗人是吧?”
“要钱是吧?”
“出轨是吧?”
“我让你装。”
被狠狠揍了一顿,胡旭阳已经奄奄一息。
凌霜却没让他死,只是放大了他的痛觉。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微笑着:“游戏才刚开始,过几天给你找个陪玩来。”
于是,她把小三苏倩揪过来陪胡旭阳。
两人在地下室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苏倩浑身是伤,声泪俱下的哀求。
凌霜一脚将她踹开:“绿我的时候可笑的很开心,现在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两人蜷缩在角落里,痛不欲生。
与此同时,凌霜戏精上身,以悲痛丧夫的未亡人身份示人,去胡旭阳父母家“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