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终于放假喽?开不开心?”
“妈想去逛街,陪妈妈去呗?”
“没加该换了,宝宝你看这个款式怎么样?只要368呢~”
……
凌霜刚睁开眼就看到原主母亲岑秀彤笑嘻嘻的坐在她身边,她故作亲昵的揽住凌霜的肩膀,不知道的以为这对母女像是朋友一样相处。
但其实,原主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那对自诩“新时代”的父母看成了苦役。
她的父母,庄文华和岑秀彤,常把“苦谁不能苦自己,生个孩子养自己”这句话挂在嘴边,奉为人生圭臬。
所以,原主一直就是服务他们的工具。
当别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时,她在洗全家人的碗筷衣物。
当别的孩子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她则烧菜做饭,伺候着永远像大爷一样瘫在沙发上的父母。
但其实,她家里的条件挺不错的,父母都有稳定的工作又都是独生子女,双方父母还会给他们钱,但对原主就是放养的态度,只要饿不死就行。
上学时期的原主曾经非常自卑,因为学校要的钱永远交不上,辅导资料也从来不买,问就是:快乐教育不在乎成绩,女儿开心就好。
但班主任一次次催她,后来干脆放弃,全班拿着资料听讲,她只能和同桌看一份,她一点都不开心。
此外,诸如新衣服新文具也是统统没有,零食大餐也更是没有。
而她的父母,穿金戴银,经常出去旅游把她自己丢在家里自生自灭。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学习,她拼了命地学,在繁重的家务间隙挤出时间挑灯夜读。
高中毕业后,她拿着不错的成绩单,试图填志愿到千里之外,但庄文华和岑秀彤精明的很,他们深知女儿一旦远飞就再也控制不住,于是强硬要求她必须报考本地的大学,方便他们继续“就近照顾”。
原主当时还差几个月才满十八,兼职也只能在家附近,躲不过父母严密监控,他们没收手机,切断网络,甚至不让她出门,确保她无法自行修改志愿。
但原主早已看透他们的本质,早就暗中联系了唯一信任的好友孙薇。
孙薇知道她的情况,帮她修改了志愿,改成了千里之外的一所重点大学。
当那张来自远方的录取通知书如期而至时,原主终于放了心。
但庄文华和岑秀彤彻底炸了。
他们委屈愤怒,说心疼女儿,不想她走远,提出让她复读,并用尽一切手段阻止她去上学。
原主自然不愿,并且在父母无理取闹时报警,可这对夫妻在警察面前演技精湛,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错。
警察一走,他们立刻变脸,将原主锁在家里。
不仅如此,他们还敏锐地察觉到志愿被改必有内情,联想到凌霜唯一的好友孙薇,直接打上门去,污蔑孙薇擅自修改女儿志愿,报了警。
在技术手段面前,登录Ip无法隐瞒,无辜的孙薇被这飞来横祸砸懵了,好在原主主动承认是自己要求的。
她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发疯,说不让她上学她就去死。
庄文华和岑秀彤一见她这样就是出杀手锏,说孙薇教坏了她,她不听话他们就去找孙薇的麻烦,
原主彻底绝望,答应不去上学。
但当天晚上,她就举起菜刀,冲向了熟睡中鼾声如雷的父母,然后从阳台一跃而下。
……
岑秀彤没发现女儿的异常,搂着她晃了晃,然后伸出了她的右手。
“宝贝啊?你看妈的手上是不是缺点啥,是不是是不是?”
她脸上堆着假笑,眨着眼睛装单纯。
凌霜推开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没看出来,只觉得你这个爪子挺丑的。”
岑秀彤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然后皱着眉撅了噘嘴:“宝贝你怎么这么说妈?”
然后又把手凑上去:“看看是不是缺个金戒指,妈跟你说,妈看上了一款,可划算了,才三千多,反正你暑假没事去干个兼职呗~”
凌霜冷笑一声:“哦,所以呢,你工资一个月八千,买不起?”
岑秀彤又想往前凑:“那能一样吗?宝贝姑娘送的意义不同呗?妈就想吃自己女儿的软饭。”
凌霜露出个乖巧的笑容:“是吗?”
岑秀彤连忙点头:“嗯嗯嗯,妈跟你……”
“妈个头。”
凌霜右手抡圆了胳膊,照着她那涂脂抹粉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岑秀彤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让你嗲,让你么么哒,老黄瓜刷绿漆,你装什么嫩。”
凌霜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抽在另一边脸上:“啃小啃出优越感了是吧?自己没手没脚?等着你闺女喂屎呢?”
岑秀彤彻底惊呆了,眼泪夺眶而出,噌的一下站起来就要打人。
凌霜一把扯住岑秀彤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扯,狠狠将她往地上砸去。
岑秀彤猝不及防,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得向前扑倒,脸朝下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鼻梁似乎都塌了,酸疼瞬间冲上脑门,眼泪鼻涕血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而后凌霜一脚踩在岑秀彤的背上,岑秀彤感觉脊椎都要断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生了孩子不养让我养你?你怎么这么贱?”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在客厅看电视的庄文华。他冲进房间,看到妻子被女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踩在脚下,又惊又怒:“你反了天了,快放开你妈,你个不孝女。”
凌霜扭头,狠狠一脚踹了上去:“什么煞笔也想当我妈?”
说着走上前去,抄起旁边的棒球棍就往庄文华身上砸。
“你们这种贱人能不能别生孩子?”
“真你爹的贱,畜生都知道生了孩子得养,你他大爷的畜生不如。”
庄文华被揍得瘫在地上,浑身剧痛无比,蜷缩成了虾米。
凌霜又转头看向岑秀彤,狠狠一棍子砸在她肩膀上。
“自己脑瘫没长大你生什么孩子?”
“你会不会说人话?装你爹的嗲呢?死贱种。”
“喜欢喝奶茶?喜欢金戒指?”
“用你女儿的血汗钱享受,很爽是吧?”
“看看你这张老脸,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还学小闺女发嗲,恶不恶心?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夫妻俩被凌霜狠狠揍了一顿,然后直接丢了出去。
他们从楼梯上滚落,昏死了过去,再醒来是在医院,全身瘫痪,手不能动,嘴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