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被揍了一顿,又被凌霜拖着塞进车里,一脚油门就来到了林父林母家。
林母听到敲门声去开门,刚打开一条缝,凌霜就一把将门拉开,然后把林舒扔了进去。
“砰——”的一声,林舒被砸在地上,林父林母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地上浑身是伤的是自己的女儿。
林母赶紧上去把人扶起来:“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林父也赶紧上前,拉起女儿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皱着眉头看着凌霜:“你这是干什么?什么事至于把人打成这样?”
凌霜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扯住林父的衣领,将他拉起来就是一拳,重重地砸在了他脸上。
林父被打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后栽在地上。
林母彻底绷不住了,站起身大喊:“你个泼妇,我们林家哪里对不……”
话说到一半,清脆的耳光就扇在了她脸上。
“你说你们哪里对不起我了?”
说着反手又是一耳光:“拿我当挡箭牌的时候,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
“我不让你们帮衬你们女儿了?”
听到这话,林母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凌霜嗤笑一声,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我不让你女儿在家过年了?”
“我不让你女儿回家住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说过吗?”
“老泼妇,我说过吗?啊?”
说着又把林父拉过来,抄起旁边的杯子砸在他头上。
“她不说你说,我说过那种话吗?我什么时候拦着你们了?嗯?回答我。”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林父的额头被砸伤,碎裂的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现在满脸是血,相当狼狈。
林母脸颊肿胀着,眼泪也止不住地往外流。
凌霜扯着林父林母怼到林舒面前:“来来来,跟你们女儿说清楚,是我不让你们帮她,还是你们自己不想帮?说!”
林父林母被凌霜发疯的样子吓傻了,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不说是吧?”
凌霜将两人摔在地上,抬脚就踹了上去。
“我让你们挑拨离间,两个老匹夫,老娘嫁到你们家之后花过你们一分钱吗?”
“老娘有陪嫁,房我出了一半钱,车是我跟你儿子一人一辆,都是自己买的,花你们一分钱了吗?装什么得把钱留给我?我稀罕你们这三瓜俩枣的?”
“明明是自己重男轻女不想帮衬女儿,就甩锅给我,还在装迫不得已。”
“贱不贱?就问你们贱不贱!我结个婚而已,还背上锅了。”
凌霜将两人按在地上,打得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请问你们的钱是留着给我吗?我要是跟你们儿子离了婚,是能带走还是咋地?”
“不能的话,怎么说是为了我?不能的话,我惦记着有毛线用?你们的钱不是给你们儿子的吗?怎么还往我身上推?”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我为什么要为了不属于我的钱,针对一个跟我没关系的人?”
“挑拨姑嫂关系,你们很有成就感吗?”
她把两人拖到卫生间,把他们的头按在马桶里,抓起洁厕灵一股脑地倒进去。
“洗洗脑子里的屎吧,天天净想着占便宜,挑拨别人矛盾,自己躲在背后坐享其成然后隐身。”
“贱种,就该剁碎了扔进下水道。”
说完按下冲水键,转身离去。
林舒本来想趁机跑,看到凌霜出来,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
凌霜一脚踹上去:“看明白了吗?你爸妈自己重男轻女,跟我没关系,懂了吗贱种?”
“废物,只会针对跟你一样的受害者,纯废物!怪不得都要欺负你呢,谁欺负你都看不明白,不欺负你欺负谁。”
一家三口全都狼狈地瘫在了地上,林母拿起电话就要报警,可不曾想林舒却拦住了她。
“不能……不能报警……”
林父林母不明所以,但是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就觉得这事不简单。
于是在他们的再三追问下,林舒把事情和盘托出。
林父林母气坏了,他们虽然觉得女儿不重要,也不想为她付出,但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坐牢,更重要的是,如果家里出个坐牢的女儿,那他们家的脸往哪搁?
于是林母给林城打了个电话,让他赶回来送自己去医院。
林城看到自己的父母妹妹被打成这样也火了,把人送到医院后,就冲到家里找凌霜兴师问罪。
凌霜反手一耳光就扇在了他脸上,然后打开监控视频,拍在了他面前。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
“你知道你妹妹为什么这么干吗?就是因为你妈和你爸天天在她面前挑拨我们俩的关系!”
凌霜上前一把揪住林城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了桌子上。
“什么叫我不同意你妹妹回来过年?什么叫我不同意她回家住?什么叫我不同意你爸妈拿钱给她?”
“还有这些事你都知道吧?不赞成不反对,不表态不负责,出了事还得说一句‘不知道’,对吗?”
“你这种隐身的既得利益者,看得我真是好恶心。”
于是凌霜又把林城揍了一顿,一家四口,现在整整齐齐。
之后她便开始各种挑拨林家人的关系,林父林母觉得自己为了女儿忍下来没有报警,已经是天大的恩情,所以不愿意给她出医药费。
但是林舒伤得很重,她离婚后自己抚养儿子,又没有固定的工作,根本拿不出钱,可林父林母说啥都不给。
因为凌霜已经跟他们撕破了脸,也不能再拿她当借口,索性破罐子破摔。
“这事还不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都已经嫁出去了,还回家来要钱、回家来住、回家来过年,你让外人怎么看我们?”
林母也叹了口气,接话道:“是啊,我跟你爸养你这么大,已经仁至义尽了。家里的东西都是给你哥的,也只有你哥才能把咱家的家产传下去,你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就是,你要是不惦记家里这点东西,脚踏实地地好好上班,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老是觉得家是你的退路,你才会离婚!要是不这样痴心妄想,你能离得了婚?”
这话等同于直接往林舒心里插了把刀子。
她跟丈夫离婚是因为丈夫出了轨,却没想到父母压根不当回事,再想想之前两人确实劝她忍让的事,一瞬间气炸了。
就这样,一家人的矛盾越来越深,林舒不管走到哪上班都碰壁,现在找不到工作,没了收入,日子过得越发难。
林舒不死心,想回家找点支持,却被父母奚落了一顿。
以至于她现在白天晚上脑海里都是父母区别对待的场景,睡着了也会做噩梦,接二连三地梦见父母要把她卖了换钱给她哥。
就这样没多久,她就崩溃了,越想越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都是林家的孩子,林城就能活得那么舒坦?
既然不能公平对待,那大家就都别好过。
于是她最后一次回家跟父母诉苦,在又一次只换来了指责的时候,她掏出包里的水果刀,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林舒杀红了眼,她跌坐在血泊里,又哭又笑,但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拿过林母的手机给林城打了电话,以“你母亲摔倒了”为由,让林城赶紧回来。
林城没有防备,赶紧赶回了家,看到房门虚掩着,一把推开就冲了进去,而等待他的就是林舒捅过来的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才是背后那个得利的人。”
林舒说着猛地将刀拔了出来,林城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林舒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笑得极其悲惨,然后从楼上跳了下去。
她死后,孩子被爷爷奶奶带走,而林家所有的财产都被凌霜带走。
从此之后,她过上了幸福快乐的单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