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离开校长办公室,回自己办公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便来到停车棚,推上自己的自行车往校门外走去。
只是刚到校门口,就被等候多时的阎埠贵给拦住了。
“冉老师,您等等......”
“嗯?阎老师?您有事?”冉秋叶假装疑惑道。她当然是知道阎埠贵找她什么事,肯定是为了这车轮子。
果然,阎埠贵盯着她的车轮子说道:“冉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给忘了?”
“什么事?”
阎埠贵微笑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般第搓着手,“那个,冉老师,您看这车轱辘......”
“车轱辘?哦......阎老师,您是说这车轮子,是吧?”冉秋叶恍然大悟状。
“对对对,您这车轱辘是我那自行车上的,昨儿您不是说您要还我的吗?”阎埠贵提醒道。
“嗯......阎老师,我昨儿回去看了一下,这车轮子可能不是您那车上的,您那车可是飞鸽的,而我这车轮子是永久的。”
啥?!这小丫头竟然发现了?!这......这可怎么办?!
阎埠贵脑筋急转,眼珠也跟着不停转动,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那个......冉老师,是这样的,我这车轮子之前坏过,所以坏了一个永久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您这车轮子是在哪换的?”冉秋叶又继续问道。
“在哪换的?这个......时间有点长了,我得好好想想......”阎埠贵哪知道在哪换的,他才舍不得换车轱辘呢,就算要换,也得找人背锅啊,这次他那车轮子丢了那么长时间,都没给安上,就是想要找到那个小偷,让他把车轱辘还回来,就算车轱辘没了,没法还回来了,那也得给他赔钱,重新去买一个安上。
“哦?阎老师,您说,这车轮子是你以前换的?换了多久了?都已经给忘了在哪换的了。”冉秋叶紧追不舍地问道。
“嗯......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阎埠贵盯着那车轮子,思考着自己该怎么说,才能把这车轱辘给占为己有。
冉秋叶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脸上的戏谑之情已经都快溢出来了。
而阎埠贵却忽然脸色一变,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这是一个新轱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但自己刚刚却说换的时间有点长,给忘了在哪换的,而且这小冉老师还故意给自己挖坑,看来她的确是意识到这个车轱辘不是自己那辆破自行车上的了。
这可怎么办?!如果承认这个车轱辘不是自己的,可不光是这个车轱辘弄不到手,而且连昨天污蔑傻柱的那些话也就不攻而破了!到时,这冉老师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傻柱,不得产生愧疚之情?!生出了愧疚之情,那傻柱提出来要跟她和好,她不得答应?!她答应和傻柱和好了,那还有许大茂什么事?!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把这个车轱辘说成是自己的!
“那个……冉老师,不好意思啊,其实……其实,刚刚我没说实话,这个车轱辘不是我换的,是我们院一个小伙子帮我换的,这个小伙子啊,人特别好,乐于助人,经常给我送东西,这不前一阵看我车轱辘坏了,不声不响地就给我换了一个新轱辘,等我知道了,要给他钱,他都不要!”
“哦?!你们院可真是道德模范大院啊!都是这么爱乐于助人,不知道这位同志叫什么名字?我一定要去见识一下。”冉秋叶笑着说道,其实她的意思就是,你把这人说出来,我要亲自去问清楚,这个车轮子是不是他帮你换的!
“这个小伙子啊,叫许大茂,这人啊工作好,在轧钢厂当放映员,为人热心,经常帮助我们这些街坊邻里和厂里有困难的工人同志!”阎埠贵其实知道许大茂和冉秋叶在谈对象,这事许大茂当然会跟他说了,要不他昨天听到冉秋叶说何雨柱是她对象的时候,也不会这么吃惊了。
“许大茂?!哦……对了,他和何大哥是一个院的,他之前跟我说过。”冉秋叶点了点头,脸上却无半分表情。
“哦?!冉老师,您认识他?”阎埠贵假装很吃惊的样子。
“认识。”冉秋叶淡漠地点了点头,心道这阎埠贵果然和那许大茂是一伙儿的,要不他怎么会说许大茂的好话?!要不是昨儿晚上亲眼看到了许大茂和娄晓娥的结婚证,她估计就要信了这阎埠贵的鬼话了!
“不知道冉老师和这许大茂是?”阎埠贵试探道。
“没什么,只是认识而已。”冉秋叶淡淡道。
“那不知道冉老师要不要亲自去问问许大茂,看我说道是不是实话。”
“晚些吧,我现在着急回家吃饭,晚些时候我去一趟你们院。”冉秋叶说道。
“唉!好!那冉老师可一定记得要来啊!”阎埠贵尤不放心地叮嘱道。
“放心吧,我一准到。”冉秋叶说完,也不等阎埠贵说话,蹬上自行车就离开了。
“哼哼……有许大茂给我作证,看你还给不给我车轱辘!”阎埠贵看着冉秋叶离开的背影,轻蔑一笑。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骑着三轮车载着两百斤的白面、二十斤的猪肉、五斤白糖、五斤糖果、五尺布料以及秦京茹正好来到秦家村。
为什么带了这么多的东西呢?因为秦京茹在四合院的这些日子表现不错,伺候得何雨柱非常舒畅,而且这傻妞还真是对自己可以做到毫无原则地付出。
为了给她挣面子,所以何雨柱还另外又加了两瓶汾酒和一条大前门送给她爹。
那为什么没骑新买的自行车,而是骑了厂里的三轮车呢?!自然是因为要带的东西太多了啊!自行车后面坐个人,根本就带不了东西了,而且这个年代的三轮车可比自行车还稀罕呢!骑三轮车可比骑自行车更有面儿!对此,秦京茹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当两人来到秦兰花家时,秦兰花和另一个年轻女人正在屋里和面蒸馒头,门外院子里一个小男孩正在玩雪。
“狗蛋!”秦京茹看到那个小男孩的时候,开心地叫了一声。
小男孩猛地抬起头,看到好一阵没见到的姑姑时,连忙扔下手里的雪球跑了过来,“姑、姑!你回来啦?!狗蛋可想你了!”
秦京茹从三轮车上跳下来,一把抱起侄子,也顾不得他脸上脏兮兮,一口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