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却一脸地委屈,不就十斤白面吗?!怎么就还来路不正了?!
“您真是误会一大爷了!人一大爷干好事,不想让这院人知道!”
“是啊!深更半夜的,给寡妇家送面粉,好事?!能是好事!”贾张氏才不信易忠海有这好心,说完便自顾自躺回了被窝。
秦淮茹一脸哀苦地站着,心中更是冤屈无比,猛地一甩手中的衣服,对着贾张氏狠声道:“有本事您别吃!”说完把衣服往椅背上一扔,走出了房间。
何家,一桌子人才开吃没多久,喜悦热闹的气氛被突然推开的门打断了。
“呜呜呜……”秦淮茹进屋后,捂着脸蹲在门口哭着,让一屋子人都疑惑地看向她。
“姐,你这是?”秦京茹站起身,走过来把门关上,这才搀扶起秦淮茹,轻声问道。
“京茹……呜呜呜……你明天能陪我回去吗?”秦淮茹问道,她想回娘家过年了,把易忠海给的十斤白面带上,再把厂里发的肉带上一斤,回去也算是很有面子了。
“姐,我今天刚回去过了,你看我把我嫂和狗蛋都带来了,准备一起在城里过年。”秦京茹说着,把指头指向了陈芳母子。
“啊?!你……你今天回去过了?啥时候回去的?还把栓子媳妇和狗蛋带来了?!”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震惊地看着陈芳和何雨柱,她太明白这女人进了这个屋还能上桌吃饭是什么意思了!
这秦京茹比自己都狠啊!
自己只是把表妹送给何雨柱,没想到这秦京茹竟然把自己亲哥的媳妇都送出来了!
陈芳被秦淮茹看得很不好意思,她当然明白秦淮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毕竟是秦淮茹把秦京茹给送到何雨柱床上的。
“怀茹姐!”陈芳心虚地喊了一声,又拍了拍狗蛋的脑袋,“狗蛋,快叫姑!”
狗蛋闻言,这才抬起头,看向秦淮茹,用满是油光的小嘴喊了一声:“姑!”便继续转过头啃他手里的大鸡腿了。
“哎哎!”秦淮茹随意应了一声,思维还处于秦京茹的狠厉没有回过神来。
“秦淮茹,吃了没?没吃就一起吃点。”何雨柱给了秦淮茹一个警告道眼神,让她不要乱说话。
秦淮茹看着那冰冷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颤,眼光快速瞥了一眼冉秋叶,摇了摇头道:“我吃过了。”
“那你过来是有什么事?”何雨柱脸上带着微笑,但是秦淮茹却能听出他语气中的质问。
“我……我……”秦淮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当着冉秋叶的面说,我被我婆婆欺负了,今天想睡在你这吧?
思索间,她看到了正自顾自吃着红烧肉的聋老太太,忽然灵机一动,“老太太,我过来想找您评评理。”
而聋老太太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只顾着吃她的红烧肉。
“老太太,秦淮茹是来找您的!”坐在聋老太太边上的娄晓娥在她耳边大声说道。
“什么?!我听不见,你说什么?!”聋老太太看向娄晓娥,似乎是真的聋了一般。
“我说,秦淮茹找您!”娄晓娥说着,用手指向秦淮茹,心中却有些无奈,您这装聋也不要在我面前装啊,咱谁不知道谁啊?!
“她啊?贾家媳妇!你连她都不认识了?!”聋老太太似乎并不想管秦淮茹的事。
“我说,老太太,您……”娄晓娥差点没被她气死。正要说她不要再装聋了,却被何雨柱给打断了。
“好了,娄晓娥,老太太耳朵不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她较什么劲?!”
何雨柱对娄晓娥说完,又看向秦淮茹,“你找老太太什么事?”
“今儿晚上趁着院里没人,一大爷给我家送了十斤白面,被我婆婆看到了,她非说我和一大爷有不正经的关系。”秦淮茹委屈地说道。
“就这事?!那她要是嫌那白面脏,不吃不就行了?!”何雨柱淡淡道。
“可……可我也不能虐待她啊!”
“怎么虐待了?厂里不也发了白面?你给她吃那个白面不就行了?!”何雨柱说道。
“这……”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一句话就给她捋顺了思路,倒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可却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何大哥,贾梗妈的意思应该不是白面的事,应该是受了委屈,没地儿说理去。”这时冉秋叶对何雨柱说道。
这我能不知道吗?!但是你跟他们贾家讲理,讲得通吗?!
“对对对,到底是老师,看问题就是比我们更清楚。”何雨柱笑着给冉秋叶拍了一个小小的马屁。
“冉老师说的是,我就是觉得心里憋得慌,一口气上不来。”秦淮茹这才知道自己刚刚哪里觉得不对劲了,自己哭着跑来是想向你傻柱诉苦的,但是碍着冉老师的面,没好说,只能假装说是向聋老太太评理,可你傻柱却非得教我怎么解决这事!
这事怎么解决,还需要你教吗?!那个老虔婆要是觉得那白面脏,不吃就是了,我倒是想看看,她会不会不吃!不吃倒好了,给家里能省下不少粮食,要是能饿死就更好了,以后家里可以省下更多的吃食和钱了!
但这可能吗?!估计连她贾张氏自己都不信吧?!
所以自己要的是怎么解决的办法吗?!我要的是你们的安慰啊!
“那你没事拿一大爷的白面干嘛?!家里难道又断粮了?不可能啊,厂里才发了那么多东西,工资也是才发的,怎么这么快就没粮吃了?!”何雨柱疑惑道。
“我今天把厂里发的白面都去换成棒子面了,可以多吃一阵。”秦淮茹解释道,“可能是一大爷看到了,就给我一些白面,过年的时候给孩子们吃点好的。”
“过年不是咱四家一起过吗?”何雨柱说着看向聋老太太,“我都跟老太太说好了,说过年咱四家一起过,你家这是又变卦了?”
“爱过不过!老太太只要能跟我家大孙子一起过年就成!”聋老太太似乎又突然恢复了听力一般。
“嘿!这老太太,现在又能听到了!”旁边的娄晓娥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哈……”引起众人一阵哄笑。
就连秦淮茹都露出了无奈地笑容。
等众人笑过之后,秦淮茹这才解释道:“大年三十一起过,可新年里孩子们总得吃点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