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眼眶泛红的马华,暗叹一声,说道:“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干啥呢?让你师姑看笑话。”
“噗嗤!”旁边的阎解娣捂着嘴,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马华也被何雨柱这话搞得不好意思地笑了。
“赶紧把菜打了下班吧,家里还等着你回去吃饺子呢吧?”何雨柱又说道。
“嗯,那师父我先打菜去了。”
“去吧,对了,还有个好事跟你说下。”何雨柱忽然想起来,“等过完年过来,你就是正式工了,到时大锅菜就交给你了。”
“什么?!”马华不可置信地再次回头,呆呆地看着何雨柱,怕自己刚刚是不是听岔了,“师父,您刚刚说啥?”
“我说,年后上班了,这大锅菜就全交给你来做了。”何雨柱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您刚刚是不是说我年后就是正式工了?”马华试探着问道。
“对啊,这事我之前跟你说过啊。”何雨柱点了点头。
“嘿嘿.....呵呵......哈哈哈......哦......我要成正式工喽......”马华激动地跳了起来,快速跑到何雨柱面前,想要抱住他,被何雨柱一把推开。
“滚开!我可不喜欢男人!”何雨柱嫌弃道。
“嘿嘿......师父,谢谢......谢谢......呜呜呜......”笑着笑着,马华就哭了起来,这次是真的憋不住了,师父对他太好了,唐主任跟他那么不对付,他还帮自己去争取到了正式工的名额,也不知道这里面付出了多少代价,这份恩情,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还不清了!
“哭啥?!这大过年的!以后好好干!可别给师父我丢脸!”
“嗯......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给您丢人的!”马华抽泣着向何雨柱郑重保证道。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把脸,让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哦......”马华赶紧去水池边,也顾不得水凉,狠狠地搓了好一会儿脸,感受着那刺骨的凉意,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何雨柱则用自己的饭盒给阎解娣打了一份饭,又给她弄了一些肉菜,“解娣,先吃饭吧。”
“好,谢谢柱子哥。”阎解娣赶紧接过饭盒,看着里面满满的都是肉菜,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马华洗完脸,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就自己把饭盒装满,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食堂,他恨不得马上回到家,把自己年后转正的事告诉家人,让他们也能高兴高兴。
何雨柱和阎解娣吃完饭,等着那些领导吃完,两人收拾干净了才离开轧钢厂。
几位领导看到何雨柱身边的阎解娣,倒也没说什么,不就个孩子嘛,能吃多少?再说了,这些东西不吃完,难道都倒掉?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阎解娣有些心虚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我爸不会打我吧?”
“现在知道怕了?”何雨柱好笑道。
“我才不怕,他要是敢打我,我......我就离家出走!我......我找我嫂子去!”阎解娣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信心不足,虽然她嫂子对她还不错,但是现在她嫂子也是被赶回娘家去的,她这个小姑子去了人家愿不愿意收留她还真不好说。
“行了,你爹那人虽然有点抠,还老想着算计别人,但是还真不会打孩子,你以为谁都跟刘海中一样啊?”何雨柱好笑地安慰道。
“嗯......那他要是骂我怎么办?”
“你就跟他说,他要是敢骂你,你就上我家来。”
“真的?!”阎解娣一听何雨柱竟然让她受了欺负就去他家,心中就莫名开心,还有点不敢相信。
“嗯,不过,你可不能没事就往我家跑,虽然你还是孩子,但也是个大姑娘了,没事老往我家跑,会被人说闲话的。”何雨柱交代道。
“我才不怕,说就说呗,反正我又不怕别人说。”
“嘿,你这孩子,你不怕,我怕啊,要是真传出不好话来,我可就要被拉去吃枪子的!”
“啊?!那不行!”阎解娣焦急道,“我不能让柱子哥你吃枪子!”
“嗯,这才乖嘛,听哥的话,哥会给留好吃的的。”
“谢谢柱子哥!我就知道柱子哥最好了!”
回到四合院,家家户户大门上都贴着门对子,一看就是出自阎老抠之手。当然,都是用那二十个饺子换的。
饺子换的是他的润笔费,这些笔墨纸浆糊可都是易忠海出的钱。
阎解娣不舍地跟何雨柱道了别,忐忑地进了自家门。
“哟,回来啦?”坐在椅子上的阎埠贵看到阎解娣进门,语气夸张地调侃道。
“爸......”阎解娣弱弱地叫了一声。
“你个死丫头,还回来干嘛?!现在翅膀硬了,说你两句,都会跑出去了!”这时三大妈从房间里走出来,对阎解娣训斥道。
“好了,这大过年的......”阎埠贵对他媳妇说道。
“哼!”三大妈冷哼一声,瞪了一眼阎解娣,便又回了房间。
待三大妈进屋后,阎埠贵又看向阎解娣,笑得像只老狐狸,“解娣啊,你去轧钢厂找傻柱了?”
“嗯......”阎解娣点了点头。
“那傻柱让你在厂里吃饭了?”
“嗯......”阎解娣再次点头。
“那今天厂里吃的什么?”
“吃的饭啊,还有菜。”阎解娣随口说道。
“什么菜啊?”
“就一些肉,一些菜。”
“哟,还有肉吃啊?那你今天可是赚到了。”阎埠贵有些意外,没想到轧钢厂这大锅饭还有肉呢。
不过想想也没不对劲的,毕竟轧钢厂在几天前还给每个职工发了两斤肉呢!
“嗯,柱子哥说今天有领导吃饭。”阎解娣随口说道,其实她也不清楚是什么领导,反正这些领导对她柱子哥都挺客气的,连带着对她也挺和蔼的。
“嗯......那你既然中午在轧钢厂吃过肉了,晚上的肉就没你的份了。”阎埠贵说得似乎天经地义一般。
阎解娣却是想早料到一般,眼中的是失望一闪而逝,这就是所谓的公平!
我去找柱子哥,他给我吃肉,这跟家里的肉有关系吗?凭什么我在外面吃了,家里的就没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