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模糊了视线,陆衍之的车在通往码头的路上疾驰,轮胎溅起大片水花。苏然坐在副驾驶座,紧紧握着手机,不断催促沈砚收集更多情报。
“快到了!”陆衍之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甩尾停在三号货运码头入口。两人推开车门,雨水瞬间灌进衣领,冻得人打了个寒颤。
码头上一片繁忙,货轮的灯光在雨夜里闪烁,装卸工人在吊车下忙碌穿梭。陆衍之拦住一个工人:“请问,刚有一艘去东南亚的货轮停靠在这里吗?”
工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指了指远处:“那艘‘远航号’,正准备起航呢!”
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艘中型货轮停在泊位上,船身被雨雾笼罩,只隐约能看见甲板上有人影走动。陆衍之的心猛地一沉:“糟了,来不及了!”
他们拔腿就往货轮跑去,脚下的码头地面湿滑,好几次差点摔倒。可还没等靠近,就被几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站住!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为首的黑衣人一脸横肉,手里把玩着一根甩棍。
陆衍之目光扫过他们,低声对苏然说:“是赵启山的人,想办法拖住他们。”
话音刚落,黑衣人一拥而上。陆衍之侧身躲过一拳,挥拳还击,雨水让他的动作有些迟缓,但多年的防身训练让他还能勉强应对。苏然也不甘示弱,与黑衣人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陆衍之眼角余光瞥见货轮的缆绳正在缓缓收起,船身开始移动。“不行,不能让他们走!”他心急如焚,却被两个黑衣人死死缠住。
就在这时,码头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沈砚带着一队警察匆匆赶来,大声喊道:“都不许动!警察办案!”
黑衣人听到警笛声,明显慌乱起来。陆衍之趁机挣脱束缚,一脚踢开面前的黑衣人,朝着货轮冲去。沈砚见状,也带着警察加入战团,迅速控制住了场面。
陆衍之冲上货轮,在船舱里四处寻找周明。昏暗的灯光下,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一间间舱室查看,终于在底层的储物舱发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周明,他的嘴上贴着胶带,满脸淤青。
“周先生!”陆衍之连忙解开绳索,撕下胶带。
周明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你们终于来了……录音笔被他们抢走了,不过我还有备份。”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存储卡,“所有证据都在这里,千万别再让他们拿到了。”
陆衍之刚接过存储卡,就听到甲板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赵启山带着几个手下出现了,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冷笑道:“陆衍之,你以为能逃得掉?”
陆衍之把周明护在身后,沉声道:“赵启山,你的罪行迟早会暴露,现在自首还来得及。”
“自首?”赵启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太天真了。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他抬手,枪口对准了陆衍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砚和苏然从后面冲了上来。沈砚一个箭步冲过去,撞开赵启山的手臂,手枪走火,子弹擦着陆衍之的肩膀飞过。紧接着,苏然和沈砚与赵启山的手下扭打在一起,场面再度陷入混乱。
陆衍之趁机与赵启山对峙,两人在狭窄的通道里周旋。赵启山的枪法被打乱,只能不断后退。“你逃不掉的,”陆衍之盯着他,眼中满是坚定,“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你的末日到了。”
赵启山脸色阴沉,他知道大势已去,突然转身,朝着驾驶舱跑去。陆衍之紧追不舍,就在赵启山准备启动货轮逃跑时,陆衍之飞身扑过去,两人在驾驶舱里扭打起来。
混乱中,赵启山被绊倒,手枪滑落到一旁。陆衍之迅速捡起手枪,对准他:“别动!”
赵启山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这时,警察冲上了货轮,将赵启山和他的手下全部控制住。
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一丝曙光。陆衍之站在甲板上,望着渐渐亮起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这场与黑暗势力的较量,终于迎来了转机,但他知道,真正的胜利还未到来,还有更多的真相等待被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