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好像是文柏洱。”
“我在干什么?”
“对了,我现在在一架飞机上,我要解决掉那个怪物。”黑发少年突然站了起来,他的身形高大而挺拔,与文柏洱有几分相似。他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轻轻拂过他的脸庞,更衬得他的皮肤白皙如雪。
随着他的起身,周围那群白色的网状物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它们原本紧密交织的结构逐渐松散,最终化为了一堆毫无生气的白色残渣。
文柏洱静静地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神冷漠而平静,仿佛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然而,就在那些网状物完全消失的瞬间,文柏洱的身体突然一僵,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所以我现在要干什么呢? 文柏洱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
他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决定先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于是,他缓缓地坐在了蛋壳里,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奇怪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文柏洱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踩在了那些已经掉落的白色网状物残渣上。他的脚步很轻,生怕会破坏这个地方的宁静。
走到飞机的窗户前,文柏洱透过玻璃向外望去。他惊讶地发现,飞机此刻已经不再盘旋于云层之上,而是仿佛被浸泡在一个绿色的海洋里。
这片海洋异常平静,几乎没有一丝风浪,只有偶尔会有红色的闪电划过边界,给这个诡异的场景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飞机不应该在天上吗?怎么会在海里呢?”文柏洱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窗外那片绿色的海洋,仿佛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然而,就在他还沉浸在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中时,一股凉意突然袭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顿时发现自己竟赤身裸体。
文柏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些可以遮羞的东西。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驾驶舱的座位上,那里摆放着一套机长的制服。
他毫不犹豫地冲过去,迅速套上那套制服。令人惊讶的是,这套衣服竟然如同为他量身定制一般,非常合身。
“差点裸奔了。”文柏洱拍了拍胸脯。
“你这家伙竟然真的活下来了,真是命大。”一个蓝色的小孩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心安理得的坐在了乘客座位上。
“尼康,你这家伙该帮忙的时候啥事也不干,要记忆的时候蹭溜一下就拿走了是吧?”文柏洱看着这个蓝色皮肤的小孩。
“哎呦,还记得我,那很幸运了。”尼康笑了笑。
“交易都达成了,结果你说无法使用,差点害死我。”文博尔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那已经裂开一大半的蛋壳。
“你这不活下来了吗?而且我也并非没有出力,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尼康坐在凳子上眺望着窗外的海洋。
“坏了,出事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焦虑,原本那张稚嫩而可爱的脸庞,此刻却突然变得异常严肃。
文柏洱听到这句话,心中一紧,连忙凑过头去,和他一起看向窗外。窗外的绿色海洋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才会让他如此惊慌失措。
尼康转过头,目光与文柏洱交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我们已经遇见那家伙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尼康坐在位置上,小声的说道:“你觉得宇宙级别的生物复活之后,他们的体型能有多大吗?”
“我哪知道啊,我觉得应该有两栋楼那么高吧。”现存的科技暂时无法让文柏洱知道宇宙的庞大,也仅仅是提供了一个概念。
“如果说我们就在祂的胃里呢?”
“等等,你说什么?”文柏洱突然扭过头,看向了窗外的绿色海洋。
“我们在祂的胃里面,这绿色的属于是祂的消化液。本来这家伙复苏之后不会有这么大的体型,因为受到了压制,但是由于是在公寓所提供的环境里面,这里面并没有任何压制啊,公寓的上限就是无上限,理论上来说祂曾经有多么强大,在公寓所提供的环境里面祂也有这么强大。”
“这种宇宙生物曾经活着的时候,体型最小,也能有一个星球那么大,而现在估摸着也有曾经最弱时期一半的能力了。”
“而且我忘了跟你讲了,什么时候规定我们得杀了这玩意儿才能出去了。”尼康突然打碎了飞机的窗户。
他缓缓的通过窄小的飞机窗户爬到了机翼上面,开始望向上空,那个看不到边的“天”。
“既然我们能来这里,说明时间也就是历史的发展出现问题了,我们要确保这里的时间发展正确,我们才能出去。这家伙的复苏是一个意外,那么我们只要阻止祂复苏就可以了。”尼康站在机翼上,突然张开双臂。
“那要怎么阻止祂复苏呢?祂这不已经复苏了吗?”文柏洱也试图爬出飞机窗口,但发现口子太小了,指的是回到驾驶室拿起地上掉落的那把刀,将整个飞机窗口都切下来,一大块爬了出去。
“很简单,公寓发布的任务并不是一条命就可以完成的,不然哪个生物能够轻请入住这栋公寓。大多数时候他都会给你一次保命的机会。那就是时空回溯,但是触发时空回溯必须要一个口令,而这个口令我不知道,只有你知道。”
“这个口令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啊,我才刚来不到一两个小时吧。”文柏洱坐在机翼上,掐着手指。
“仔细想想,那个口令可能是一句标语,一个人对你说过的话,甚至是一个数字。”尼康出声提醒道。
“数字。”一想到这,文柏洱立马就知道那所谓的口令是什么了。
有那么一串数字,那可是文柏洱几乎三年都在记着的,这架飞机的航班。
“dc92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