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亮了,耳旁开始传来鸟鸣,一晚上文柏洱就这么躺在肮脏的地板上睡了一觉。
直到一坨纯白的物质落在他的头上,他才渐渐睁开了眼睛,他睁开眼之后,发觉自己的头貌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检查了手上的彩票玩好之后,他往头上抹了一下。
纯白的物质夹杂着些许微黄,仔细看还能看出几颗稻谷,味道说不上来的难闻。
“我靠!鸟屎啊!”文柏洱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并且尽力的拿起衣服把头上的鸟屎抹开。
一旁一个蓝色的小男孩,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指着他的头顶捧腹大笑,“幸运天降啊。”
“你还好意思笑,我要不是昨晚上你给我一顿暴打,我至于睡得这么死吗?”文柏洱有一些恼怒。
“好啦好啦,我不笑你了,现在去兑换彩票吧,我要好好品味你的记忆。”尼康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
随即,向着一旁的公路走去,边走他还边说:“快走吧,‘那些家伙’马上就要来了,你的家也不用再回来了,我可不想被那群家伙抓走。”
“哪些家伙?”文柏洱擦拭好之后,小跑的跟着他走上了公路,前往了怀特区的城区。
阳光明媚的大街上,行人碌碌,人们都低头看着手机,看着晚间的报道“昨日,一颗特大蓝色彗星砸向怀特区城郊,暂时并无人员伤亡,现已派相关人员参与调查,请怀特区居民不必恐慌。”
一个女子一边滑动着手机屏幕,一边往前走着,嘴中不断说着:“蓝色彗星啊,唉,可惜我那天晚上没看到,不然我一定要拍下来发个朋友圈。”
“砰!”低头的少女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他连忙退后,并且说道对不起。他再一抬头,发现那个人衣着肮脏,破烂的背心上还沾染着一坨不明物体,并且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咦一一”少女连忙退开,并且走到道路的一旁,快跑走了。文柏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小声的说道:“我有那么脏吗?就是有一点点破,有一点点臭吗?”
他的旁边站着一位蓝色皮肤的男孩,而周围的行人仿佛看不到这个小男孩,径直的从他身体里穿过去了。
“你能活成这样还不死,属实是独一份了。”尼康在他的耳边说道。
“没事没事,今天过去我应该就要成为百万富翁了。”说着,他在路边招手,招到了一辆出租车,他一上车,司机师傅便被他身上的臭味所影响到了。
“去哪里?”司机师傅的语气有些不悦,似乎是因为害怕文柏洱身上的气味会影响到他的车厢。
“去彩票中心。”文柏洱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掏出皱皱巴巴的50块钱递给了司机师傅。
“福利彩中心,难道你这个臭乞丐中奖了吗?”司机师傅面带不善的看向了后座的文柏洱,他衣着破烂,并且整个人的造型就如路边的一条野狗,怎么看也不像是去工作的倒像是,去兑奖的。
“没有没有,我的一个亲戚在那边工作,我找不到他的家,听说他在那里工作,所以我想找到他。”文柏洱不敢说实话,只能随便的编了个瞎话,因为一个乞丐身怀着百万大奖,换谁都想抢下来。
“哦。”司机师傅的语气更加恶劣了。
随后一脚油门便驶离了原地,他单手开车,另一只手还夹着一根烟,一边抽着一边往外面吞云吐雾。
“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啊,好事不干,混成这个鸟样子。”司机师傅的话语直戳戳的暗示文柏洱现在的状态。
文柏洱不敢大话就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他将自己的目光远眺向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
“真好啊。”文柏洱的口中念叨着。
出租车一阵行驶停在了一栋三栋高的大楼前,门牌上挂着“福利彩中心”。
文柏洱在下车之后,拿出了口袋之中的彩票,他环顾四周,害怕有人看见这张彩票在确保附近没有人之后,他为自己鼓了鼓气,便走向了福利彩中心。
“您好,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姐笑容满面的对着走进来的文柏洱说道。
“那…那个我……我来兑奖。”文柏洱说着,便递出了手中的一张彩票。
“好的,这边请您提供身份证与银行卡,并且在这边签个字就行了。”前台小姐笑容满面的接过我票与身份证,银行卡后便转头转理了起来。
坐在福利彩中心,大厅的一楼吹着凉爽的空调,文柏洱的心神一阵飘荡,他感觉太梦幻了。时至今日,他仍感觉自己在做梦,他害怕这场梦随时会破散开。
但紧接着,前台小姐招呼着文博尔上前,文柏洱缓步走到前台之后,前台小姐说道:“先生,这边需要拍一张照片,您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文柏洱说道。
“那好,请您到这边来选一套服装,再到那边拍张照片就可以了。
文柏洱走进了服装间,在众多的卡通服装中,他选中了一套棕色的小熊服装。他戴上了厚重的小熊头套,走出了服装间,在一楼大厅与福利彩中心的经理合了张影。
在合合完影之后,文柏洱便拿到了属于他的奖金,在扣除税款之后,他还有足足一百万。
走下了福利彩中心的台阶,文柏洱沐浴在阳光之下,长吁了一口气,感到浑身的重担,在这一刻放了下来,整个人一阵清爽。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银行卡,比对着阳光说道:“终于,终于让我好起来啦老天!”
尼康在一旁站着,他一脸鄙夷道:“不就是中个一百万吗?你有至于这么激动吗?只要我想你别说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都是手到擒来。”
“你不懂,这种喜悦是难以想象的。”文柏洱转过头,对着一旁的尼康说道。
“好吧好吧,那你一定要去体会些美好的东西,让我好好饱餐一顿呀。”
“好,等我换一身衣服之后,我们就去游乐园,怎么样?”文柏洱向着高端服装店走去。
“游乐园可以啊,那里有很多美好的味道呢。”
在服装店文柏洱买了五六套衣服,他换上了一套网球服,然后又去理发店了,改造了下他邋遢的样子。
整个人在经过金钱的洗礼之后焕然一新,与先前的他可谓是年轻了二十岁。走在路上都会有女生跑上来想要加她的联系方式。然而,文柏洱却掏出一个板砖一般的老年机说道:“手机号码多少?”那名女生在看到他的“板砖”之后,便走开了。”
“果然还是得换一个手机吗?不然会被女孩子嫌弃啊。”文柏洱有些沮丧。
尼康站在一旁笑道:“你想想你加了一个美女,结果她掏出一块比你姥姥还要老的手机,问你还加吗?你怎么说?”
“嗯,说明她讲情怀,有种复古的美。”文柏洱毫不正经的说道。
两人就这么一边拌嘴,一边向着郊区走去,文柏洱此行就是想最后去看一眼父母给他留下的遗产,顺便拿一个东西。他没有打出租车,因为尼康跟他说,如果打出租车,会被“那些家伙”盯上。
步行到了别墅的遗址之后,文柏洱朝着别墅周围的一棵小树旁,毫不在意地用手挖开了一处与周围绿茵茵草地截然不同的土地。
挖开之后,里面是一个青色的匣子,这同样是文柏洱父母留给他的遗产。
那个带来灾厄的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