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陈在军区大院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白天“气姨挨揍”赚点小钱,晚上跟老哥陈与喝点小酒(以水代酒),偶尔还能跟司令刘猛斗智斗勇(单方面拍马屁),小日子充实得都快忘了四九城还有个叫四合院的地方。
然而,他这边岁月“静好”(鸡飞狗跳),南锣鼓巷95号院那边,却因为他连续十天未曾露面,开始暗流涌动,某些人的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了。
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赵陈这头“镇院猛虎”不在,院里那些“猴子”们,压抑了两个月(赵陈蛰伏期)又憋了十天的心思,开始蠢蠢欲动,觉得头顶的大山似乎……也没那么沉了?
前院,阎埠贵家。
阎老抠扒拉着算盘,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老伴,你说这赵陈,都十来天没见人影了?厂里也说请假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或者,调走了?”
三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说:“能出啥事?人家现在是副厂长,忙呗!你可别瞎琢磨。”
“我这不是琢磨,”阎埠贵压低声音,“他要是真调走了,那前院那三间大瓦房……是不是就能……”他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而喻。虽然上次全院大会碰了一鼻子灰,但贪婪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根除。
中院,贾家。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三角眼滴溜溜乱转,对着正在缝补衣服的秦淮茹念叨:“淮茹,那杀千刀的赵陈,好些天没动静了,连香味都没了!我看啊,准是遭报应了!说不定是厂里犯错误被撸了!活该!”
棒梗在一旁啃着窝头,闻言抬起头:“奶奶,赵叔叔不回来了吗?那他家的好吃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骂了一句,但眼里却闪过一丝和她孙子同样的光芒。赵陈不在,她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连带着去公用水龙头接水都敢多接半瓢了。
秦淮茹手上动作不停,心里却有些复杂。赵陈不在,傻柱送来的饭盒依旧是家里最重要的油水来源,但不知怎的,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是少了那股总是若有若无飘来的、勾人馋虫的肉香?还是少了那种被那双平静又锐利的眼睛偶尔注视时,心慌意乱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
中院,傻柱家。
傻柱是院里最盼着赵陈“消失”的人。这十天,他感觉天也蓝了,水也绿了,连颠勺都更有劲儿了!秦姐身边没了那个碍眼的赵陈,他的饭盒送得更加理直气壮,跟秦姐说话时,腰板都能挺直三分!
“最好永远别回来!”傻柱一边切着土豆丝,一边恶狠狠地想,“敢打秦姐的主意?呸!算他识相,自己滚蛋了!”
他甚至开始盘算着,是不是找个机会,再跟一大爷提一提房子的事?赵陈要是不回来了,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则是另一种心态。他既有点庆幸赵陈不在,没人压着他了;又有点……不得劲?就好像台上唱戏,少了那个最能衬托出他“英明神武”的反派,他这主角唱得也没那么痛快了。而且,赵陈手里还攥着他的把柄呢,这人不露面,他心里总是不踏实。
“这孙子,跑哪儿去了?”许大茂嘀嘀咕咕,“不会是又憋着什么坏,准备搞个大的吧?”他属于是被赵陈整治出心理阴影了。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也在默默观察。赵陈的长时间缺席,让他那颗沉寂已久的、想要重新掌控大院秩序的心,又悄悄活络了起来。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重新树立一大爷威信的机会。或许,可以再召开一次全院大会,讨论点“正事”,比如……夏季防火?或者,关心一下“长期不在院里的住户”的房屋维护问题?
总之,赵陈离开仅仅十天,四合院这片看似平静的水面下,已经暗流汹涌。禽兽们被压抑已久的各种小心思、小算盘,开始重新冒头。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没有赵陈的四合院,即将回到他们熟悉的、可以由他们“主导”的“正常”轨道。
然而,他们似乎都选择性地遗忘了一件事——赵陈,只是请假,不是消失。
老虎只是暂时打了个盹,离开山林去串了个门。
等他回来发现猴子们又开始上蹿下跳,甚至想占他的虎窝时……
那场面,想想就刺激。
此刻,正在军区大院享受着“亲情温暖”(鸡毛掸子教育)和“领导关怀”(马屁考验)的赵陈,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系统面板上,来自四合院方向的、零星的负面情绪点数,这几天似乎有微微上涨的趋势。
“嗯?”赵陈挑了挑眉,“院里那帮家伙,又想作妖了?”
“也好,韭菜长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去收割一茬了。”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带着痞气和期待的笑容。
看来,这军区大院的“假期”,该提前结束了。
四合院的舞台,还等着他回去唱主角呢!
不知道这次回去,是先收拾想占房子的阎老抠和贾张氏?还是先教育一下又开始嘚瑟的傻柱?或者,再给许大茂紧紧发条?
真是……令人期待啊!
(第五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