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刚跟萧澈核完第三遍后勤物资清单,笔尖还没离开账本,就听见驿站院外传来 “咚咚咚” 的急促脚步声,更有人在赶 “玄月版 119” 似的。下一秒,梓锐抱着个布包 “嗖” 地冲进来,直接撞翻了旁边刚修好的战地担架,布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 不是别的,正是几页泛黄的信纸,上面还沾着点泥土,一看就是刚从什么隐秘地方挖出来的。
“公主!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梓锐头发乱得像刚经历过 “狂风洗礼”,脸上又哭又笑,抓起一张信纸就往林薇手里塞,“这是我爹当年的老管家藏的!他说当年保守派的王大人逼他伪造通敌证据,还写了亲笔信!你看这字迹,跟上次弹劾你‘私通赤焰’的奏折一模一样,连勾连的笔画都没改!”
林薇捏着信纸,指尖都有点发颤 —— 倒不是紧张,是气笑了:“好家伙,这王大人是把‘反派行为准则’当摆设是吧?栽赃陷害还留亲笔信,不知道‘销毁证据’是反派基本素养吗?比我以前遇到的甲方还不专业,甲方甩锅都知道删聊天记录呢!”
萧澈凑过来,指尖拂过信纸边缘的褶皱,眼神沉了沉:“这纸是赤焰特供的桑皮纸,当年只有保守派能从赤焰走私进来,陆家根本没渠道接触。王大人这是把‘作案工具’直接送上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主谋。”
裴衍刚检查完新做的急救包,听到这话也走过来,眉头拧成 “川” 字:“陆家案当年我就觉得不对劲,陆将军是玄月的功臣,怎么可能通敌?现在有这封信,就能去户部调卷宗对质,看那些老顽固还怎么狡辩!”
梓锐突然 “扑通” 一声跪下,眼泪砸在青石板上:“公主,其实…… 我是陆家长女。当年我爹被抓,家里人把我送进皇宫当侍女,就是想让我活下来,找机会为陆家洗冤。我颈后的梅花胎记,还有懂的那些世家礼仪,都是我娘教我的……”
林薇赶紧把她扶起来,拍着她的背吐槽:“傻丫头,早说啊!我还以为你是‘隐藏学霸侍女’,没想到是‘玄月版沉冤得雪女主’!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等会儿去户部对峙,还得靠你认人呢,总不能顶着核桃眼去跟老顽固吵架吧?”
一行人直奔户部,刚到门口就被户部尚书拦了下来。那老头揣着袖子,摇头晃脑地说:“三公主,陆家案是十年前的旧案,卷宗早就归档封存了,找起来麻烦得很,不如等过些日子……”
“过些日子?等你把卷宗‘不小心’烧了还是丢了?” 林薇直接掏出腰间的令牌,“女帝说了,我查案期间能调任何卷宗,你要是再推诿,我就把你上月算错国库白银三千两的事捅上去,让女帝看看你这户部尚书是怎么当的 —— 连账都算不明白,还好意思说找卷宗麻烦?比我以前带的实习生还不靠谱!”
尚书脸瞬间白了,赶紧让小吏去搬卷宗,嘴里还嘟囔:“三公主这脾气,比女帝还厉害……”
卷宗搬出来的时候,林薇一眼就看出问题 —— 关键几页纸的边缘有明显的涂改痕迹,“通敌” 两个字是后来加上去的,墨迹都没干透似的。她指着涂改处,对跟过来的王大人说:“王大人,你看看这字,跟你信上的字迹比对一下?别告诉我是巧合,你这涂改技术比我小学改试卷分数还烂,至少用点心啊!”
王大人脸色铁青,刚想狡辩,就见裴衍带着老管家走了进来。老管家扑通跪下,指着王大人喊:“就是他!当年他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伪造陆将军通敌的书信,还说要是我敢说出去,就杀了我全家!”
证据确凿,王大人再也装不下去,腿一软就瘫在地上。林薇看着他,吐槽:“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搞阴谋诡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纸是包不住火的,就像我改甲方方案,再怎么糊弄,最终还是得拿出真东西来!”
梓锐走到王大人面前,眼神坚定:“我爹一生忠君爱国,你害了他,害了陆家满门,现在该还我们清白了。”
女帝收到消息后,当即下旨为陆家平反,恢复陆家的名誉和产业。梓锐站在陆家老宅的门前,看着熟悉的匾额,眼泪又掉了下来,不过这次是开心的。林薇拍着她的肩膀,笑着说:“以后你不用再当侍女了,凭你的本事,当女官绰绰有余,以后掌管典籍,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看看,陆家的女儿有多厉害!”
萧澈走过来,递给梓锐一块玉佩:“这是赤焰皇室的平安佩,你拿着,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裴衍也点点头:“以后要是有谁敢找你麻烦,跟我说,我让士兵们帮你撑腰!”
梓锐握着玉佩,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笑着说:“谢谢公主,谢谢萧公子,谢谢裴将军…… 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林薇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琢磨着:这冤案总算有进展了,接下来就是对付保守派的残余势力,然后备战赤焰。不过话说回来,查冤案比改甲方方案还累,还好有这群靠谱的队友,不然她这穿书女主,迟早得把自己卷成 “996 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