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的朝会刚开场,王大人就跟被按了弹射键似的蹦出来,朝笏拍得比现代键盘侠敲键盘还响,唾沫星子溅得前排官员直躲:“陛下!万万不可啊!废除‘男子禁继承’条款,这是要刨玄月的根!祖制规定女子掌家承业,男子就该在家端茶倒水,哪能让他们碰田契账本?这要是开了头,以后男子都敢争爵位了,女尊江山还稳不稳了?”
我嚼着嘴里的薄荷糖,差点没喷出来 —— 这老头怕不是从哪个封建糟粕博物馆跑出来的,张口闭口祖制,跟我以前遇到的 “甲方必须按我十年前的方案来” 一样离谱。我把薄荷糖渣吐在帕子里,慢悠悠站起来,手里晃着梓锐凌晨刚整理好的古籍抄本,跟晃着甲方要的改稿方案似的:“王大人,您先别急着当‘祖制保安’,咱先看看前朝账本 —— 瞧见没?景和三年,户部侍郎陆家就是儿子继承家业,把濒死的布庄盘活成玄月第一商号,您要是说祖制,这前朝的祖制算不算?总不能只捡对您有利的啃,跟饿狼护食似的吧?”
梓锐立马凑过来,把古籍摊在御案上,指着上面的朱批:“陛下您看,这是前朝女帝的亲笔,写着‘能者承之,不分男女’,可见老祖宗都知道不能搞性别双标,不然陆家早败了,哪还有后来给玄月捐粮的家底?” 底下的男官们眼睛都亮了,跟看到加班补贴的社畜似的,李明站出来,声音都发颤:“陛下,臣家就是例子!臣爹是粮商,去年走了,家产只能给远房表姐,结果表姐把粮囤着涨价,百姓骂街,臣只能在驿站当文书,看着自家铺子烂掉 —— 这不是逼着男子当冤种吗?”
裴衍突然咳嗽一声,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 这位以前可是 “男子就该主内” 的死忠粉,现在居然站出来帮腔:“臣上个月去灾区,见着个老农,儿子要去参军,老农哭着说‘我这三亩地,以后只能给外孙女,她连麦苗和草都分不清’,臣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想,要是男子能继承,至少地不会荒,总比让不懂农事的女子瞎折腾强 —— 这不是搞平权,是搞民生,跟三公主之前搞防疫、搞驿站一个理儿。”
我差点没忍住鼓掌 —— 这可是裴大将军的 “真香现场” 啊!以前跟我掰手腕都要强调 “女子才配握剑”,现在居然帮男子说话,搁现代不得上热搜 #裴衍 人设崩塌 #? 萧澈坐在旁边,憋着笑递了杯茶给我,小声说:“你这洗脑功力可以啊,把玄月第一保守派都策反了,比我说服赤焰反战派还快。” 我瞪他一眼:“什么叫洗脑?这叫摆事实讲道理,跟你当年跟我掰扯‘赤焰不是好东西’似的,得拿证据砸脸才管用。”
王大人还想挣扎,梗着脖子喊:“就算前朝有例,现在玄月是女尊!男子继承了,要是反过来欺负女子怎么办?跟赤焰似的搞男尊,谁负责?” 我冷笑一声,掏出上次查贪腐的账本,“啪” 拍在案上:“王大人,您忘了上个月被抓的张女官?贪污三万两,把家产给情夫,比男子还能造孽 —— 坏不坏看人品,不看性别,您这是搞性别歧视,跟现代某些公司‘不要女员工怕生孩子’一样离谱!”
女帝终于开口了,手指敲着御案,跟敲 ppt 翻页键似的:“朕看了李明的奏折,也问了户部,去年因为男子不能继承,荒了十二顷地,跑了七个商户 —— 玄月要的是百姓安居乐业,不是死守着没用的祖制。就按林薇说的,废了‘男子禁继承’条款,以后家产由户主定,想给谁给谁,官府只备案,不干涉 —— 但有一条,要是敢虐待继承人,不管男女,都按律办!”
这话一出口,底下跟炸了锅似的,男官们差点哭出来,百姓代表在殿外听到了,立马喊 “陛下英明”,声音传进来,跟现代演唱会应援似的。王大人脸都青了,跟吃了没放糖的石灰粉似的,嘴里嘟囔着 “要完要完”,被旁边的李大人拽了拽袖子,才算没再蹦出来。
散朝后,李明追着我道谢,差点给我磕头:“三公主,您这是救了我们这些男官的命啊!以后我儿子也能继承我的账本了,不用再当寄人篱下的伙计了!” 我拍着他的肩膀:“别谢我,谢你自己敢站出来说话,跟我当年敢跟甲方说‘方案不改就辞职’一样,得有人先迈出第一步。” 萧澈走过来,手里拿着赤焰的密信,笑着说:“赤焰反战派听说了,也想搞男子继承,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操作手册’—— 你这平权推广大使,都快火到赤焰了。”
我接过密信,翻了个白眼:“操作手册没有,就一句话 —— 别搞双标,别当祖制的奴隶,跟搞项目似的,以人为本才是王道。” 梓锐跑过来,手里拿着新的 “平权进度表”,上面 “废除男子禁继承” 那栏打了个红勾,还画了个小烟花:“公主,咱这平权 KpI 又完成一项!下次是不是该搞男子科举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急啥?饭要一口口吃,KpI 要一步步肝,先让男子把家产保住,再谈当官 —— 不然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蛋,跟上次搞晶石电车似的,得先试运营。”
夕阳透过长乐宫的窗,洒在账本和古籍上,我突然觉得,这穿书的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 从一开始躲着萧澈保命,到现在跟他一起推平权,跟苏婉、裴衍组队搞改革,连梓锐都成了我的 “平权搭子”。王大人那些 “祖制祖制” 的念叨,跟现代的 “以前都这么干” 一样,看着吓人,其实一戳就破。
萧澈突然捏了捏我的手,小声说:“晚上带你去吃赤焰刚送来的烤肉,庆祝你又赢一局。” 我眼睛一亮:“真的?上次蝗灾忙得没吃着,这次得加辣,跟你当年跟我斗嘴似的,越辣越够劲!” 他笑着点头,阳光落在他脸上,跟晶石灯的光似的暖 —— 得亏我当年没真躲着他,不然哪有现在的日子?这穿书自救指南,早就从 “苟命手册” 变成 “搞事手册” 了,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