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哪料到凌云竟有如此实力,心想:“原来他的内力,竟如此高强。嘿嘿,别人都叫我伪君子,在这人面前,怕是自愧不如的!”
转过身去,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华山派众人跟着他一路下山去了。
凌云站在高台,朗声说道:“五岳并派之事,到此为止,从今以后,恒山派只是恒山派,不是什么五岳派,也不是什么五岳剑派联盟!倘若再有人敢借着并派的名义,招惹恒山派。哼哼……犹如此石!”
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斩出,十余丈外,崖边一个方圆两丈的巨石,被凌云从中劈开。其中一半落下悬崖。
凌云说最后四个字时,用上了内力,这时回声传来,与那掉落的半边巨石相互应喝,隆隆之声,宛如闷雷,良久不绝!
凌云带了恒山派一众弟子,往山下而去。到得山底,天已全黑。众人便在林间露宿,只等天明,再来赶路。
任盈盈脱了僧衣,换回了往日装束,与岳灵珊叽叽咯咯,说一些不想让凌云听到的羞人话语。
到得子时,明月高悬,亮如白昼。但听得脚步声密,一群人穿林而过。慌慌张张,似在逃命。
仪清走过来对凌云说道:“掌门师兄,是青城派之人!”
凌云道:“只要不来招惹我们,不用管他们!”仪清应声说道:“是!”
凌云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一言不发的仪琳,说道:“我今日没有杀岳不群,给两位师太报仇,大家伙心里都在怪我,是不是?”
仪清道:“掌门师兄自有原因,我们听掌门师兄的!”
凌云摇头道:“我配不上恒山派掌门人的身份,等回去之后,由你来坐这个掌门之位,好不好?”
仪清摇头道:“不行的,我无才无德,武功又低,如何能当得起一派掌门!”
凌云叹了口气,但听得后方马蹄声响,一人骑马追着青城派众人而去。却正是林平之。
凌云见他红衣绣花,脸上涂了脂粉,月光之下,更显妖异。不禁微微摇头。忽想起岳灵珊来,往她瞧了一眼。但见溶溶月色之下,她与任盈盈正携手往这边走来。
两人走到凌云身前,岳灵珊道:“凌大哥,林师弟与青城派有大仇,我们跟上去瞧瞧,好不好!”
凌云知她是担心林平之,心想如今林平之显然已练成了辟邪剑法,有什么可担心的。但能跟在两人身边,却也不愿推辞,说道:“你那林师弟与你父亲一般,都练成了辟邪剑法,这世上已难逢敌手,有什么好看的!”
两人同时啊了一声。任盈盈道:“难怪他的衣服也那样花,原来也成了东方不败?”
岳灵珊好奇道:“练辟邪剑法,与他穿着有什么关系?”
凌云道:“这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本出同源,但凡练成之人,都会开始羡慕女人,喜欢男人。最主要的,都会喜欢将自己妻子杀了。所以东方不败杀了他的七个小妾。你若真的听你父亲的话,嫁他为妻,只怕活不到今日!”
岳灵珊哼了一声,说道:“凌大哥,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凌云哈哈一笑,说道:“你若不信,我现下便去练一练那葵花宝典,等我出关,你便知道了!”
任盈盈忙说道:“云哥,不行的,你不许练那邪功!”
凌云道:“因为一个辟邪剑谱,江湖上造成了多少杀孽,你们不是不知道。林平之练成了辟邪剑法,便能一个人追杀整个青城派,可见这武功的确不凡。你要我不练,可是我偷偷的练,你又怎会知晓?”
任盈盈道:“你……你若敢偷练,我便再也不见你了!”
凌云嘿嘿一笑,说道:“其实偷不偷练,别人或许不知,可是妻子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你们不用担心!”
岳灵珊道:“那为什么?”
凌云道:“练那武功,一开始便有一个大关,只有过了此关,才能继续练,否则立时便是走火入魔!你们可知那日我看到的葵花宝典第一句口诀是什么?嘿嘿,‘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岳灵珊和任盈盈同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任盈盈直到此刻,方才想清楚为什么爹爹说练那武功对身体有损,又为何故意将此武功传给东方不败,以至于差点死在东方不败手下。
但听得凌云说道:“所以只要你们做我妻子,我练没练功,当晚就能发现。”拉了任盈盈玉手,说道:“盈盈,你不如摸摸,看在不在?”
任盈盈俏脸唰的一下,通红无比。说道:“云哥,你……你……”
凌云将她搂过来,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说道:“所以你要我不练邪功,需得尽快嫁了给我,时时监视!”
岳灵珊几日未与凌云亲热,真想伸手试试,可是恒山派一众弟子便在附近,只好忍住。忽的一惊,说道:“若真如此,爹爹练了那邪功,娘亲岂不是有危险?”
凌云道:“放心好了,你爹爹毕竟是一派掌门,天下人的目光都盯着他了。倘若他杀了岳母,收个男宠,岂不让天下人笑话,那个掌门人也做不了啦!”
几人走了片刻,但见林间丛中,躺着两个青城派的弟子。任盈盈走到那两人身前一查,说道:“伤口干净利落,果然便是死在辟邪剑法之下!”
又走片刻,再见两个青城派弟子尸体,虽然致命部位不同,可是剑法的路子却没有变。
这时几人已离开恒山派弟子许多距离,三人联袂,缓缓前行。凌云忽觉下面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侧头一瞧,但见岳灵珊只是垂着头走路,一副无辜的样子。
天明时分,几人到的一家酒馆前,但听当当声响,林平之正与数十个青城派的弟子斗在一起。只瞧他出了几剑,青城派的弟子便死了两三个。
他嘴角微翘,红衣染血,身如鬼魅,纵横之间,无人可挡。青城派弟子各个神色惊恐,满眼死气。
林平之杀了十几人,当即住手不杀,飞身落在马上。笑着看向场中的余沧海,说道:“这是我林家辟邪剑法的第二十五招,二十六招,二十七招,你可瞧清楚了?”
声音尖锐,听得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