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
不要作茧自缚。
那一记耳光下去,最终换来的是,谢沉洲以另一种方式在苏晚柠身上加倍讨了回去。
任凭他怎么伪装成温和体贴的样子,都掩不住他本性里有仇必报的戾劲,无论对象是谁。
可到最后,他依旧是一副满眼深情的模样,摸着苏晚柠那细弱得像轻轻一折就会断的手腕,低声呢喃:“太瘦了,放着好好日子不过,偏要去那种地方虐待自己。”
说着说着,他自己倒先来了气,像是气她不懂事,又气自己没辙,轻戳了下苏晚柠昏睡时还微微抿着唇的脸:“笨。”
两人的婚礼,定在了苏晚柠生日当天。说什么这代表着新的开始,新生。可她的情绪,却一天比一天反常,总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常常一个人发呆,神色也总是淡淡的。
谢沉洲也没限制她活动,但她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说话,也不出门,有时就连他自己也清楚索取过头了,她也一声不吭不挣扎不反抗。
他无数次想跟她交心,她却总只是晃过神来,对他浅浅笑一下,之后就没了下文。
她没再闹脾气,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每天也按时吃饭,看着温顺又安分。
可谢沉洲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那种说不出的心慌,还有心空得可怕的感觉,压得他坐立难安。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两个月,直到婚礼的前一日。
谢沉洲身上的酒味,把已经入睡的苏晚柠呛醒了:“我请齐屿过来了,晚上就是和他一起喝的酒。”
“我跟他承诺过,往后绝对会好好对你。”见苏晚柠还是不理自己,甚至干脆背过身去,谢沉洲顿了顿,说:“长兄如父。”
苏晚柠先是僵了一下,随即坐了起来,眼泪都快被这荒唐事逗得笑出来了:“你别太过分了。”
亏他想得出来!居然要她挽着齐屿的手,一步一步走向他。
让齐屿亲眼看着自己把心爱的人,交托于这个魔鬼。
这跟让齐屿亲手把她推进深渊里,有什么区别?这是精神凌迟啊!
这人掌控着两人的命脉,毫无顾忌地为非作歹,没半点底线可言......
谢沉洲终于从苏晚柠身上看见了别的情绪,可这反应却激怒了他:“我过分?!”他一转身,一把将窗帘全拉开,指着飘窗玻璃上那两个模糊的qY字母,低笑着反问:“你当我是傻子?你成天坐在这里干些什么,我会不清楚?”
他声音颇为凄凉:“你都嫁给我了,却天天在我们婚房里写着其他男人姓名,叫他名字夜夜陪我们一起入睡!”他低吼了一声:“你脑子是有病吗?!”
不想逼她,真的不想,可直到今晚,他还是看见她指尖贴着玻璃,一笔一画描摹着齐屿的名字!真的忍无可忍!
苏晚柠微皱着眉头,有点发怔,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下意识去做出这种,对自己半点好处都没有的事。
她这段时间,只是单纯的在休养生息,也顺便在想一些事。
一旦婚礼举行了,认识她的人也就多了,那到时候做什么都扎眼,行事难度只会更大。
她在琢磨着,怎么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又或者是让谢沉洲陪她回趟内陆,只要能回去,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可话到嘴边,她话语间却莫名有了几分微微的挑衅:“这不就是你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才娶到手的,我本来就是这样,怎么,现在后悔了?”
谢沉洲看着苏晚柠这副模样,简直厌恶到了极点。
他伸手一把扯住她的衣口,强硬地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开始撕扯起来,眼神发狠:“你要把我逼急了,不管不顾了,对你有好处?”
“再让我看见那个名字一次,我真就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哦,不对,我知道你心疼他,舍不得他死。”
“那不如这样,以后我每天让人送些不打紧的小器官过来,像手指头,指甲盖什么的。”谢沉洲微微弯唇,轻笑着说:“靠他的名字打发日子,有什么意思,让这些东西直接陪着你,多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