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谢沉洲抿了抿唇,想把笑意憋下去,可那股子开心根本压不住,最后干脆在一旁偷偷笑了起来。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顾念一头问号,这人自己在那傻乐什么:“不是,那叫站就站吗?那小姑娘为什么那么听话?”
“他给女方家还了几个亿的债务,自然是让做什么就得乖乖听话。”
顾念听完满脸不适,直接说:“好恶心,要吐了。”
谢沉洲看着她一脸嫌弃的样子,笑着提醒:“柠柠,咱们俩在这儿八卦蛐蛐别人家的事,好像不大好吧?”
顾念点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那你去把她叫过来一起吃蛋糕吧。”
“???”谢沉洲连忙摆手:“我怎么能去跟别的女人说话。”
见顾念起身,谢沉洲赶紧拉住她:“你也别去了,他们多少都听过你的“事迹”,你要是去跟他们老婆说话,还不得把他们吓得够呛?”
“等下他们老婆谁跑了,全赖你头上。”
顾念放下勺子,挑了挑眉:“谢先生,要是小姑娘在咱家站坏了怎么办?”
“他想惩罚去自己家里呀,干嘛把人带来这里罚站?当然,不管在哪这种行为都是不可取的,但是,在咱家还这么放肆,你可是男主人喔,在自个家里还做不了主了?”
“他哪是只带过来咱这,这几日听说走哪带哪。”谢沉洲望着顾念眼里藏不住的无语,刮了刮她的鼻尖:“我这男主人当得可真不容易,还得管别人家的闲事。”
“听你的。”
顾念见谢沉洲不知和那男人说了什么,小姑娘就被叫回去乖乖坐好了,她便上楼拿了件外套,准备出门。
她可不想跟这一群妖魔鬼怪,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柠柠,你要出门吗?”谢沉洲正和人聊着什么,转头就看见她拿着车钥匙要出去。
“嗯,晚上就不回来吃了。”
“柠柠,今天是我生日。”
顾念脱口而出:“生日快乐。”随即,她怔了下,好像这回答不对:“那我早点......算了,我去园子里逛逛。”
难怪,他以前从来不让朋友来家里。
原来......是生日。
她努力回想,昨夜他好像真的跟自己提过这件事,印象里他还问过要不要出去聚餐,可她当时有点困就没放心上了,还真转眼就忘了。
会客餐厅里,顾念被这一堆人的话烦得要命,说的真没一句是人听的。
更让她觉得离谱的是,她听到那个气质清俊的男人,用冰冷的声音对着小姑娘呵斥:“说话,见了人不懂问好就算了,现在还想继续装哑巴?”
“还得我教你吗?”
没过两秒,那个模样像洋娃娃的小姑娘就真小声开了口,她声音又软又怯:“你们好,我叫程诗,谢总生日快乐。”
这么一折腾,谢沉洲难免下意识就朝身边的人看过去,她虽低着头摆弄手机,可屏幕却没半点动静,不用看表情他也能察觉出,她正克制着想当场发作的情绪。
不过,让谢沉洲意想不到的是,顾念竟主动抬了头,朝着那个浑身不自在的小姑娘露出了微笑:“哈咯,我叫苏晚柠,也叫顾念,程小姐,我还比你多个名字喔。”
这样,那小姑娘是不是就能少些尴尬了?
倒不是说她有多共情对方,只是单纯觉得,人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时刻,要是有人能稍微搭把手递句话,应该能多少能缓解些心里的局促和不安吧。
程诗听到这话,身体明显一顿,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顾念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光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弯着眼睛说:“姐姐你真好看,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却又有着有趣的灵魂。”
顾念轻声:“谢谢,你也好看,就像d士尼里的童话公主,又灵动又可爱。”
“姐姐,你戴着的那条项链也好看。”
“喜欢吗?送你。”
“不行,不可以......”
“没事,我闲着无聊时做的,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程诗明显有些不敢置信:“那这手艺都可以去参加珠宝比赛了。”
“嗯,上学的时候参加过,现在是无业游民,就不参加了。”
看,也不是不爱说话的人,多鲜活的一个女孩子,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怎么就被折腾得像个没魂的木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