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子哥,有什么事情交代吗?”星找到了枪子问道。
他没有回答星,而是笑着反问道:“刚回来,休息好了没有,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没有,都好着呢,我去蓝星还没有重置大脑呢。”
“那就好,我这次来,就是来说明上面的决定的。”枪子正色道,语气非常严肃。
星的脸色也略显凝重:“这么快吗?”
“不瞒你说,总站现在正在调查「终末」命途。”
“「终末」?”星一愣,“怎么好端端的调查这个了?”
“据可靠情报所言,星核猎手首领艾利欧,走的也许就是终末命途。”
“艾利欧走的终末?这个……”星眉头紧皱着,“可终末都是多久以前的命途了,现在还存在有吗?”
“不管是繁育还是终末,亦或者是还有什么冷门命途,对于如今的宇宙格局而言,一旦出现什么不好的消息,都可能会出现动荡局面。”
星点点头,目前毁灭命途正在疾速扩张势力,此命途对于宇宙的危害不言而喻,如果性质相同的繁育命途重现于世,或许会对宇宙造成危害,严重程度可能会比寰宇蝗灾还要高。
“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管是繁育还是终末,都不是这个时代所应该出现的,但是现在同时有线索,很难不让人怀疑,所以,总站那边交代了两个任务。”
星的手心全是汗水,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清晰可闻,她舔了舔嘴唇,静候他接下来的话。
“你也不用太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枪子笑道,“其一呢,就是因为你的特殊性,他们交代你要多监视好那名繁育行者,不要让他出什么岔子,一旦有异常情况,就发送信号给我们,我们会立马前去支援。”
星缓缓松了口气,这个还好,她本来就主动请缨,此举就是给她一个真正的命令而已。
“这个是我应该的……第二个任务呢?”
“第二个任务,就是你要前去总站,和相关人员说明相关情况,方便及时了解。”
“???!!!”星吃惊地看着他,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我……回去总站?!”
“那当然了,我一开始就说要不要在通讯通道里说明就行了,嘿哟,你猜怎么着?”
星还没缓过神来,急忙给了他一拳:“你快说啊,磨磨唧唧的是个男人吗?!”
“这次任务的发布人,就是黑塔空间站的代理站长。”枪子勾着手指,不紧不慢的说,
“代理站长,专门点名要见你的。”
“还有这事?”
星对于这个素来神秘的代理站长,了解的并不多,外界知道的就更少了。
据说空间站目前的科室制就是他定下来的,而且职员调动相当的严格,如果不是空间站考核,一个普通科员岗位调动需要所有科长一起签字才能通过,他们拥有一票否决权。
元宇宙也是他和黑塔女士争取下来的,虽然是她玩剩下的垃圾,可对于科员的作用也是不言而喻的。
星偶尔从温明德口中听说过他的事迹,他的性格极为古怪,你想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而且脑回路也特别清奇,例如他之前不知怎么的,可能是多看了一个科员一眼,就把他升为科长了,令所有科员非常震惊。
后来,那个科员确实做出了一些成绩,对得起他科长的称号,也就没人再指手画脚了,他的神秘形象在科员中也愈发加深。
他明明对空间站如此上心,却没有和任何一个任务有所关联,他做的事都是他自己想做的,科长的话他也不会听,相对来说,这一点,挺不好的;可他偏偏在空间站做出了这么好的成绩,在黑塔女士什么也不管的情况下以一人之力引导整个黑塔空间站成为宇宙中的有名势力,相当牛逼。
他很少会回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可能一年,两年,十年或者更久回来一次,每次待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
他没有显赫的身份,为人低调,只有一个“无名”的名字,脾气古怪到全宇宙出名了。
“我什么时候回去?”
“大概就这两天吧,你准备好了和我说一声。”
“嗯。”
……
“这样的一个人要见自己……溟渊,你说他安的什么心?”
星把有关站长的事都对祂说了,为的就是祂的意见。
“要么没安好心,要么居心不良。”
“你这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星无奈的摸着额头,就不该指望她。
她沉吟片刻,对着祂道:“我想凝炼命树了。”
祂不做声,反手把浮生玺和许久未见的开工锥拿了出来。
“开工锥?你现在拿出来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命途行者。”星疑惑问道。
“你看好了,接下来,不要眨眼。”
祂眯着眼睛,操控着小巧的开工锥,竟然在星期待的目光中往浮生玺上砸去。
咚!
第一下,没碎。
“!!!”星看到后立马炸毛了,把它们护在怀里,“你有病啊,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了。”祂瞥了一眼星道,“这叫开工锥,当然是拿来开的了,而浮生玺正好和它搭配。”
“这俩怎么配?”
“开工锥,虽然是为了稳住低级行者的根基,可很少人知道,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在使用者还在聚命阶段的时候,用它把命力砸碎,使得本人脱胎换骨,更换命力。”
“这……”星不解地问,“命力被砸碎,开什么玩笑?如果真的被砸碎,命力根基受损,又从何而来的命力?”
“非也,命力根基虽是人之生成,可归根结底是命途的产物,把根基砸碎,只要信念够强,就可以吸引命途,使得根基更换,比平常人更加的特殊。”
“开什么玩笑,这也行?!”
“那当然,只不过这样做,有两个弊端,第一个,没有人愿意尝试,毕竟根基乃命途之本,一旦失败,就会变成废人,实在是冒险,而且失败的几率也比成功的几率大的多;第二个,此举太过特殊,不会有人想到,一心求稳的人是不会对命途搞创新的。”
“这不是还有第三个吗,你不是说要信念坚定才可吸引命途,这个,是不是太过苛刻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就相当于得到星神注意?”
“这是别人,现在的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祂淡淡一笑,把浮生玺从星怀里拿出,“这不还有这个嘛。”
“浮生玺内有你的命力,她的作用是温养命途,就相当于融合进了使用者的命途中,养好了的话,可以充当使用者的第二个命途根基,这你可知?”
“这效果,太逆天了吧!!我还不知道它有这样的作用呢。”星感叹道,“可是这只能算是充当啊,应该不能算是真正的命途根基。”
“所以,接下来,就要用到「欺骗」。”祂勾唇笑道,随后身后浮现了一面镜子。
“六相冰镜……这个有什么用?”
“我以前已经用它记录好了你的命途力量,它在被催动时,会产生一个结界,也许,可以用这个,欺骗命途。”
“欺骗命途?!”星对祂的行为感到深深地震惊,“你真是疯了,竟然妄想对命途下手?”
祂的意思是,用六相冰镜使得浮生玺成为星的命途根基,然后祂再怎么怎么样。
也就是说,祂要把假的,变成真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就安心等待便是。”祂淡淡道。
星沉吟道:“成功的几率,有几分?”
“东西都齐全,应该有六成左右。”祂道,“你不用担心命途反噬,都会轮到我身上来的,涉及不到你。”
“如果危险的话,就不用了。”星缓缓道。
“你不是一直想成为命途行者吗?这是个绝佳机会,一旦成功,你的起点,就会比其他人要更加稳。”
“我不想你出事。”星认真道。
溟渊深深地看了星一眼,笑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有我的打算,不管是六成还是一成,在我心里,都会是十成。”
星欲言又止,终是不再多说。
“你不是要回总站吗,等你回来,我就把一个崭新的命树送给你。”祂笑道,“算是我之前对你的歉意了。”
“其实你本不用这么做,虽然我没有强大的实力,可我也会尽力而为。”
“太弱了也不行,我看过了,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你不会成功的。”祂道,“不管是我的记忆肉身,还是你的记忆身世,都不会。”
星抿了抿唇,见到祂心意已决,终是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