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说谢的时候。”罗七则拖着那个塑料工具箱跟在后面。
周涤玉走到聚在一起的几人面前,开门见山,“百盏评估员有办法了。
伍浩、洛思聪、车帅、翔子,你们能配合他吗?我和叶子需要去准备些别的东西。”
伍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听你们的!人家都打上门放火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干就是了!”
他看向其他人,“大伙都别犹豫了,赶紧准备吧!”
“我们…我们真的能干得过他们吗?”洛思聪声音发颤,脸色苍白,“他们都是一身肌肉,之前还拿杠铃打人…”
车帅不耐烦地打断他,“那你现在出去投降啊?呸,怂货!伍浩,我们听安排,赶紧动起来,别在这浪费口水!”
朱子翔也立刻点头,挡在叶盛夏前面,“爷们儿要是连自己队伍里的女生都护不住,活着还有什么劲!算我一个!”
“嗯嗯,我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的!”叶盛夏感激道。
罗七强压下想骂洛思聪的冲动,快速分配任务,“好!伍浩,你跟我来处理藤蔓,设置陷阱。
车帅、朱子翔,你们负责收集店里所有的瓷杯、瓷盘、摆件,还有任何能拿来砸人的东西!
周老板和叶子去准备糖和酒。就这样,马上行动!”
她直接跳过了洛思聪,这种关键时刻还摇摆不定的人,只会拖后腿,不如不用。
几人立刻分头行动,只剩下洛思聪拿着那把小小的牛排锤,站在原地,看着忙碌的众人,脸色更加苍白。
“浓烟已经开始弥漫,呛得他连连咳嗽,“咳咳可…我呢?!我…咳…怎么办!你们…你们别孤立我啊!”
罗七和伍浩抱起那堆韧性十足的藤蔓,快速将几根粗壮的拧成一股。
二人利用天花板的管道和坚固的吊灯底座,将沉重的意式咖啡机和收银台主机用藤蔓牢牢捆住、悬吊在门口正上方。
伍浩跑到另一头,将藤蔓另一端固定在一个沉重的实木桌脚上。
同时,另外几根藤蔓被拉直,设置在脚踝高度,形成隐蔽的绊索。
完成后再将几把椅子凌乱地推倒在绊索周围,增加混乱。
接着,他们将几个沉重的卡座沙发并排推翻,构成一道简易的掩体,后面足够隐藏五六个人进行投掷。
罗七还将自己收到的防火毯,薄薄一层盖在卡座上,可以一定程度上预防的火势。
烟雾越来越浓,众人被呛得咳嗽不止。
她毫不犹豫地从自己那个简易的藤蔓背包里掏出仅有的几瓶矿泉水,让大家打湿衣物捂住口鼻,催促他们加快动作。
自己则快速从旁边一个枯萎的盆栽里挖出一些干燥的土块,用手碾碎。
这时,周涤玉和叶盛夏抬着一个小箱子回来了,里面是清理过的方糖、糖浆和几瓶朗姆酒,以及一些玻璃瓶和塑料瓶。
罗七立刻开始示范制作简易燃烧瓶。
在一个空的玻璃饮料瓶里倒入少量干燥碎土(增加配重和投掷稳定性)。
接着倒入朗姆酒和粘稠的糖浆,再加入几块方糖(糖能增加燃烧的粘附性和持续时间)。
最后用割下的窗帘布条塞住瓶口作为引信。
“就这样,没什么技术含量,能点燃就行!”
快速做好两个后,她示意周涤玉和叶盛夏照样子继续做,自己则立刻跑到卡座掩体后。
车帅和朱子翔已经搜集来几乎一整筐的瓷杯、碟子,甚至还有一些沉重的装饰摆件。
“你们的任务,就是待会儿掩护好她俩,和她们一起,把这些东西,对着任何想从门口火海里冲进来的人,狠狠地砸!”罗七下令。
“我大概懂了!”车帅甩了甩被烟熏得刺眼的刘海。
“明白!cosplay重炮手是吧!”朱子翔用力点头。
“咳咳咳…那…那我呢?”洛思聪捂着口鼻凑过来,脸上又是烟灰又是眼泪。
“你…配合他们。”罗七懒得看他,随口安排了一句,立刻转身去找伍浩。
“咳咳…藤蔓陷阱怎么样了?”烟雾让她也忍不住咳嗽。
“差…差不多了!”伍浩捂着湿布回答,“砍断那根主藤,咖啡机和收银机就能砸下来!和窗帘布编的简易逃生绳还差一点收尾!”
浓烟愈发呛人,但还不是用灭火器的时候。
因为火势还在门外燃烧,正好阻挡着对方。
“好!你和周老板一起,尽快把做好的燃烧瓶和那根绳子转移到后门方向!
还有灭火器,关键时刻可以用来破窗!”罗七快速交代完,目光扫过窗外隐约晃动的敌对身影。
“牛哥,这都过去多久了?有五分钟了吗?吓也吓破胆了吧。再拖下去,可别把周围的丧尸都给吸引来了。”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是啊,牛哥,云哥说了,要是那短发女老板反抗得太厉害,直接干掉也行。
等火烧太大了,里面的好东西可就都烧没了,白忙活一场。”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妈的…那就动手!速战速决!”牛哥似乎被说动了,恶狠狠地下了命令。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沉重的撞击声!
砰!哐!
几个健身房的壮汉抡起沉重的杠铃杆,狠狠地砸在已经破裂的玻璃门上。
没几下,本就摇摇欲坠的玻璃门彻底碎裂开来,散落一地。
接着,七八个手持各种健身器材(杠铃杆、拆卸的器械杆、臂力棒)的壮汉,开始粗暴地砸开门口燃烧的桌椅障碍,试图开辟一条通道。
火焰和浓烟随着他们的动作翻滚涌入。
“扔!”周涤玉看准时机,一声令下。
卡座掩体后面,车帅、朱子翔、叶盛夏,甚至被半强迫拉过来的洛思聪,都咬着牙,奋力将手中的瓷杯、碟子、摆件朝着门口那群身影狠狠砸去!
噼里啪啦!啊!
“哎哟卧槽!”
“我的脸!好痛!”
“牛哥!他们扔东西!快退!”
门口顿时响起一片痛呼和惨叫。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猝不及防,被密集飞来的瓷器炮弹砸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