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侑再次封住了她的唇瓣。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
盛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奈的纵容和压抑的欲望:
“……狐狸精。”
白柚非但不恼,反而轻轻笑出声:
“那……盛总喜不喜欢狐狸精呀?”
盛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白柚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白柚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执着地问:“喜不喜欢嘛?”
盛侑脚步未停,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声音低沉模糊:
“……闭嘴。”
那一下轻微的刺痛和酥麻让白柚身体微微一颤,将脸埋在他颈窝,得逞般地轻笑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步伐似乎也更快了些。
盛侑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身躯随即覆上。
他的吻再次落下,急于确认的迫切。
衣衫凌乱。
他的动作起初带着克制,但很快便被汹涌的情潮淹没,变得强势而专注。
就在情动深处,意乱情迷之时,白柚微微喘息着,狐狸眼里水光迷离,却闪过一丝恶劣的挑衅。
她攀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娇软的抱怨:
“好像……没有哥哥……厉害呢……”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入沸油。
盛侑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
他撑起身,深黑的眼眸在情欲的浸染下显得格外幽邃,此刻却暗得骇人。
他紧紧盯着身下的人,声音是被触及逆鳞的冰冷:
“你说什么?”
白柚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戾气和占有欲激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偏过头,避开他慑人的视线,嘴硬道:
“……就是,感觉不一样嘛。”
盛侑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他眼底是愤怒、被比较的耻辱,以及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
“谁更让你满意?”他不容置疑的逼问。
动作却带着惩罚的意味。
白柚被他弄得轻呼一声,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依旧咬着唇不肯松口。
“不说?”盛侑的声音低沉危险,他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一遍又一遍地逼问。
“告诉我,白柚,你更喜欢谁。”
他像是要凿开她所有的防备和嘴硬。
白柚起初还能倔强地抵抗,但在他毫不留情的惩罚和身体本能的诚实反应下,防线逐渐崩溃。
细碎的呜咽和喘息从她唇边溢出,她终于承受不住,带着哭腔求饶:
“……你……是你……”
盛侑没有停下,他俯身,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叫我。”
白柚意识模糊,被他引领着,软软地唤出那个名字:
“阿侑……”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让他眼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潮和温柔的满足。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不再那么具有侵略性,变得缠绵。
“柚柚……”他在她耳边,用同样亲昵的低唤回应,声音沙哑而珍视。
这一声“柚柚”,与他平日冷硬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充满了磁性的魅力和一种只对她展现的温柔。
情潮渐退,但盛侑并未离开。
白柚很快又泛起了细密的战栗,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盛侑感受着她的反应,手臂将她圈得更紧,薄唇贴着她泛红的耳廓:
“嫁给我。”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白柚眼里残留着情动的水光,声音娇软无力,不肯乖乖就范:
“哥哥他不会同意的……”
她话音刚落,温柔变成了惩罚。
盛侑撑起身,情欲再次被不悦点燃。
“你非要气我?”
“刚刚……没让你长够记性?”
白柚话语破碎,却还是嘴硬地断断续续反驳:“……事实嘛……他……他真的会发疯的……”
盛侑看着她这副明明承受不住,却还要故意提起别人的模样,心底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这一次的惩罚,比之前更加漫长。
她微微喘息着,吐露出最挑衅的言语:
“阿侑再凶……也改变不了……我第一个男人是楚安珩的事实呀……”
这句话刺入盛侑心底最偏执的角落。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而冰冷,带着摧毁的力道。
“呃……”白柚疼得蹙起了秀气的眉,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紧绷的臂膀上留下红痕,“疼……”
盛侑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忍着。”
这近乎残忍的回应,却奇异地点燃了白柚眼底更深的火焰,溢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极致兴奋的呜咽。
盛侑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他低骂了一句,带着被逼到极致的失控。
他贴着她的唇,声音破碎而充满占有欲地逼问。
夜色深沉,情潮却未歇。
盛侑将她汗湿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怀了我的孩子,你就跑不掉了。”
这话语中的偏执让白柚心尖发颤,却又被他搅得意识涣散。
不知疲倦般,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朦胧的灰白。
白柚浑身酸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嗔怪骂他:“禽兽……”
盛侑低笑一声,格外磁性迷人。
“楚安珩还有三天才回得来。”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心惊的笃定。
“三天时间,足够了。”
白柚累极了,闭着眼软软地威胁:“他不会放过你的……”
“奉陪到底。你不是想看我失控吗?这就让你看看,能有多失控。”
最终,白柚还是在他不知餍足的索求中昏睡过去。
当她再次被弄醒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她迷茫地睁开眼,对上盛侑那双依旧清醒、甚至因为彻夜未眠而更显深邃的眼眸。
他竟然还在。
白柚再好色也实在有些吃不消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抱怨:“你……你没完没了了……”
盛侑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泛红的耳垂,充满占有欲地追问:
“楚安珩……有这么好的耐力吗?”
白柚又累又气,口不择言地娇嗔:“他……他没你这么禽兽!”
这话非但没让盛侑不悦,反而露出满意的神色,仿佛这是对他某种能力的最高褒奖。
他诱哄,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最后一次,就让你睡觉。”
他有力的手臂托起她酸软无力的腰肢。
“乖,”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让我换个姿势。”
又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放过了怀中累极的她。
他起身,细致地替她清理,又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端回床边。
看着白柚睡得迷迷糊糊、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娇慵模样,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
他将她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温热的牛奶杯凑到她唇边。
“喝一点。”
白柚困得不行,下意识地小口啜饮着,长长的睫毛乖顺地垂着。
喂她喝完,盛侑将她重新放回柔软的枕头里,替她掖好被角。
他穿戴整齐,临出门前,又回到床边,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先去上班了。”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在家待着,不许乱跑。”
白柚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对他的话毫无反应,沉沉睡去。
盛侑看着她这毫无防备的模样,唇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白柚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午后才悠悠转醒。
刚恢复意识,浑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的酸痛感便清晰地传来。
【柚柚!】光团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你还活着吗?呜呜呜……昨晚好恐怖!他的黑化值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下子飚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然后又掉回百分之六十,一直在反复横跳!吓死我了!】
白柚艰难地翻了个身,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谁说盛侑是性冷淡的?”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和被欺骗的愤懑,“团子,你就是个小骗子。”
光团的光芒委屈地闪烁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嘛!资料上明明是那么写的!重度心理排斥,极度厌恶女性接触……谁知道他、他……】
它羞愤得说不下去了,光芒变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白柚懒洋洋地瘫在床上,想起那个罪魁祸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居然今天还能去上班?”她简直难以置信,“他还是人吗?”
光团小声附和:【就是就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