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哼哼唧唧,表面波澜不惊。
想到昨晚自己做的梦,时瑾也有些心虚。
“你忘了吗?我来搭伙吃饭,给你,这是我和卫国的伙食费。”
一个信封出现在面前,苏酒酒脸皮十尺厚,心虚全被钱票拍走,大板牙重出江湖。
“好说好说,等我一下,马上开饭。”
信封往裤腰里一揣,拔腿就往厨房跑。
时瑾脸又红了。
欻欻欻的,快如闪电。
她在做什么?
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拉开裤腰,她是不把我当男人吗?
知道她色,竟不道她如此心胸豁达。
呵呵,苏酒酒,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个真正的男人。
等洗漱过精神了,苏酒酒才发现自己的外表有多糟糕。
若无其事地回屋整理一番,发现少了个人。
“谭同志呢?”
“他在后院翻地,我去喊他。”苏嫦霜端出小米粥,摆好碗筷就去喊人。
苏酒酒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弹弹本尊。
[狗老登,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啊,不就是刚才的样子辣眼睛了点吗?谁在家里不是这样子。]
[我都没在你面前放屁,你就知足吧。]
[哼,果然还是做梦香,梦里的时老登......嘿嘿。]
苏怼怼,怼天怼地怼空气。
时瑾:......梦里我到底怎样了,你倒是说完啊。
而且我好像什么也没说,就看一眼,然后目视前方......
好吧,四方桌,她就坐自己对面。
很好,过一晚称呼又升级了,谢谢你给我变物种。
四人的搭伙饭,正式开餐。
谭卫国挥锄头出了一身汗,就穿个背心出场,湿嗒嗒的背心紧贴在身上。
一身腱子肉,力量感十足,苏嫦霜头一回见这种,红着脸给大家装粥,坐下就没敢再抬头。
苏酒酒倒是大大方方地看了一眼,两眼,三眼......
[谭同志身材不错呀,那结实的胸肌,让人血脉喷张的肱二头肌,不愧是jun人,安全感爆棚哇。]
[还有那腹肌,好想戳戳呀,哟,有印子呐,一块,两块......]
“苏酒酒同志,我让卫国去买米和白面,也是作为我们伙食的一部分,你看需要吗?”
时瑾听不下去了,横了谭卫国一眼。
在小se女面前秀身材,是觉得自己身材很好吗?
你有我弹吗,她都没说你弹,显然没有,哼。
“需要,当然需要,正好我有事要忙没空进城,那就麻烦谭同志了。”
回答慢一秒都是对米面的不尊重。
[我很忙,忙着数小钱钱,一会要开检讨大会,姑奶奶马上晋升小富婆啦。]
[时老登真上道,我不用花钱就能吃上大白米饭,真幸福呀,嘿嘿嘿。]
谭卫国咽下口中的饭菜,油渣酱太香了,苏同志的厨艺真不是盖的,哥选择来这里搭伙太对了。
“苏同志,我可能晚回来,如果赶不上中午吃不了白面和白米饭,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我改主意了,晚上再吃白面条,中午吃白菜猪肉炖粉条,配香香的骨头汤,我一会就去村里换粉条。”
苏酒酒立即安排一天的菜单。
红薯粉条,王大发家就有。
前几天村头的狗朝她吠了就跑,她可不吃亏,追它跑了整条村,直到它变成蔫巴狗才放过。
经过王大发家的时候看到他媳妇在晒。
吃饱喝足,目光投向光幕数据:功德值1,打脸值62,寿命时长30天11小时。
[哎,命又少了,赶紧续命去。]
时瑾被谭卫国推着跟在她后头,脑里的问号堪比大山里的野花野草,一个接一个地冒。
命又少了,是指过了一晚上的意思吗?
续命?
怎么赚?
难不成她还能让时光倒流?
这一天天的她脑瓜子里冒的词,单字他都认识,合起来怎么就那么莫名其妙?
“听说了吗,苏混子昨晚又在苏家大发神威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几时的事?”
“你那么早睡吗,就八点左右,她当当当敲盆,半条村的人都来了,你家离得也不远啊,睡得这么沉啊。”
“啊,我是真没听到动静,快说快说,到底怎么个威风法?是不是又挥刀了?有没有砍了谁的小辣椒?”
“你这关注点......快走,走那边,混账头子看过来了,别被她讹上,回头再跟你讲。”
“你们胡说什么,那是苏家罪有应得,我家酒酒可是讲道理的人。”
“都给我闭嘴,再敢乱说我家酒酒不好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只隔一晚上,苏嫦霜的气势就不一样了,不再像之前唯唯诺诺自卑不敢抬头。
有酒酒当她的底气,她今天的腰竿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挺得直溜。
酒酒带她脱离痛苦奔向新生,昨晚给她一把糖果,还有桃花酥,还给她吃肉,给布料和棉花做衣服被子。
这是她一辈子都不敢想的,跟着酒酒轻轻松松享受到了。
她发誓,以后谁敢对酒酒不善,她就当一条可以随时放出去的狗,逮谁咬谁。
嘴碎婶子赶紧闭嘴。
苏酒酒讲道理?
真敢说。
你说天上掉金子我还能勉强信几分。
不过知情人倒是没有反驳,昨天确实是苏家不对,算计被正主发现,常人都要脱一层皮,何况是苏酒酒这个滚刀肉。
不知情的就更不敢反驳了,否则家里的东西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那家伙的讹诈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没人愿意尝试。
苏酒酒没听到似的,稳稳当当地挤到最前排。
小迷妹要成长,就让她多锻炼锻炼,最好把嘴皮子练成刀,刀人于无形。
时瑾和谭卫国常年训练,耳力比寻常人都要好,即使离得远,几人的谈话一个字不落地听在耳边。
谭卫国:看来苏同志是真的彪悍啊,她路过的地方,直接成了真空地带。
时瑾:混账头子?要是伪装能让她过上舒适的日子,混点也不错。
“酒酒,快来,这里最靠前。”女知青谢卿意笑嘻嘻地朝救命恩人招手。
苏酒酒看一眼她旁边的知青,王淑玉也笑眯眯的,那个卢珍就拉着一张脸,像别人欠她的。
她两眼放空走过去,谢卿意立刻从兜里拿出个煮鸡蛋塞到她手上,又拿出一颗糖给三丫。
“三丫,我只有一个鸡蛋,这块糖给你。”
苏嫦霜摆了摆手,“不用了,谢谢,你留着自己吃。”
谢卿意的零食都给苏酒酒了,今早刚好在柜子里发现一颗掉落的糖果,就顺手带了出来。
本来想给苏酒酒,想到昨晚苏三丫的净身出户,就想给这个可怜的姑娘甜甜嘴。
今天休息,一会就进城给家里去信,让寄点钱票和好东西过来,救命谢礼不能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