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宗哪怕是修真界第一大宗,也无法做每人到一荤一素一汤,先不说有多少人,就说也没有那么多的厨子。加上大多数修士不注重吃喝,能有灵面馒头就很不错了,今日还不错,难得碰上有大包子,虽然是素的也比光吃馒头强。
回到木屋,顾笑笑开始分赃,啊,不对,应该是分装,把常用的储物袋,储物戒,纳囊袋都摆在眼前,查看一番后,把吃的东西大部分分别放在储物袋和纳囊袋,少部分放在储物戒里,同时也把常用的符、阵盘、法器、以及丹药也往纳囊袋里倒腾一些。
出门在外还是多留个心眼,省着回头遇事抓瞎。不放心的同时,顾笑笑又把她祖父给的护心镜穿在衣服里面,套上祖父特意为她炼制的法衣,最外面穿的还是宗门发的道袍,哪怕道袍是灰色,顾笑笑也不打算换下来。
不光是因为在宗门里,而是觉着这件灰不拉几的衣服穿着出门最保险,任谁也不敢相信她这副打扮是个富户,一看就知道是个穷鬼,也就打消了要打劫她的主意。
一切准备就绪后,顾笑笑坐着纸鹤直奔宗门后山,后山是准备为练气、筑基期修士历练准备的地方,妖兽最高不会超过四阶,顾笑笑虽然只有练气六层,但她保命的东西多,真遇上为不怕,也就没有什么顾忌。
在顾笑笑豪不知情的情况下,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不远不近的跟着她,而顾笑笑对此毫无知觉。
坐在纸鹤上的顾笑笑此时正在查勘后山舆图,想着从那开始,灵紫元通常生长在一些较为隐蔽的地方,别看它只是一阶灵草,可是它也有守护妖兽——疾风鸟。
疾风鸟听名字就知道以靠飞行为主,飞行速度极快,一旦察觉有人靠近灵紫元时,就会迅速发起攻击。
顾笑笑打算找凭自己本事取灵紫元,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效仿当初对方疾风兔用风刃符,或者是用阵盘,就不信还对付不了疾风鸟。
至于凝露草,它生长在妖兽林边缘,常见的伴生妖兽有一阶的妖狼,它们形似野狼,长着锋利的獠牙,会攻击靠近的修士。也有可能会遇到一些一阶的蛇类妖兽,它们擅长隐蔽在峭壁石缝中,等待机会捕食靠近的生物,就不知她到时候运气如何,会让她碰上哪一种,不过不管怎么样,她不怕也没有必要害怕。
唯一的不好就是宗门后山比较远,在她不心疼灵石的情况下,总算在日落之前到达后山镇,这个小镇是因常年有人来此地历练慢慢建立起来,也是防止后山兽潮的第一道防线。
别以为后山不间断有人历练,妖兽就不说,其实后前有多大,目前并没有人具体知道,虽没有高阶妖兽,但架不住低价妖兽种类繁多,一旦到达一定的数量就会发生兽潮,不过上次发生兽潮的时间已经过去五十多年,距离下一次还有四十多年,目前进后山历练危险指数不大。
天黑不易进山,顾笑笑打算进镇找一家客栈暂且住下,明日一早再进山也不迟。
她的不着急,却苦了后面几个人,先不说人家没有顾笑笑那么好的装备。就说顾笑笑乘坐的纸鹤,那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纸鹤,看着与大路边上的纸鹤没什么两样,其实那也只是外表,身为炼器师的顾安池怎么可能只会给孙女一个平平无奇的纸鹤,实则这个纸鹤的速度可以根据对方的修为而调节。
哪怕不用自身修为,也可以放灵石支撑,就看你放那个等级的了。
而那几个人虽坐着飞毯,但因为舍不得那几块灵石,加之囊中羞涩赶到小镇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一个瘦高个看着眼前的客栈说:“二老,你确定那个小妮子进了这家客栈?”
“大哥,你就放心好了,我刚刚问了小黑子,一个时辰之内,只有一个半大的孩子进镇,除了她准没有其他人。”胖矮子说
瘦高个听完,又想想这个点总不能一个人进山,而且对方还是个孩子,只要不傻肯定不会冒险,就对着身边几个小弟说:“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在前面开路?”
这话说的,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脸上有几个麻子的男子瞬间跑到前头带路。
小镇晚上没有夜市,顾笑笑也就没有出去瞎逛,而是开启阵盘,如同在宗门一样没有松懈,唯一的不同就是出门在外无法练剑,早早醒来的她,有查看了一番准备的东西,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退完房就离开了。
路过馄饨摊吃了碗馄饨慢悠悠的进了山,根据舆图上的指引,顾笑笑先跟着去找灵紫元,根据书上描述,它常年生长在灵气浓郁之处,如灵泉旁边,或者是山脉深处等。
因独特的自然条件,能够为灵紫元的生长提供充足的灵气滋养,但山脉深处往往是最优到选择,顾笑笑不想一上来就给自己增加难度。
这么大的后山,不可能找不齐,不就是一百株吗,多跑几个地方不就找到了。
山脚下无数的羊肠小道都是无数前辈踏出来的道路,顾笑笑随便找了一条就进山了,连一丝停留都没有。
为什么要听,就眼前这一片光秃秃的样子连棵草都没有,哪有让顾笑笑停下来的想法,直到在山里走了将近一个时辰,顾笑笑总算见到零星几株一阶低阶灵草,毫不客气的采了放进灵盒里。
她虽不缺,但别忘了她也需要炼丹,既然要炼丹就没有必要放过,何况那些不炼丹的修士,不也是都采了换灵石或者是丹药吗,她现在才刚接触炼丹,还不知成丹率如何,不多准备一点万一不够怎么办?
山的最外围连个灵鸡都没有见,顾笑笑就知道,聪明一点的都躲了起来,只有那些没脑子的灵力早就成了别人盘中餐了。
一连走了好几个时辰,顾笑笑总算在一处山谷当中发现了十几珠灵紫元,可她并没有贸然上前,而是驻足在那里观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