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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时间戳

1992 年 4 月 25 日,晨 7 点 07 分。

临川老戏台的木柱在晨雾里泛着冷光,1958 年刻的 “盛世元音” 匾被岁月熏得发黑,边角的漆皮卷翘,像给曾经的热闹贴了层沧桑的封蜡。戏台前的青石板广场上,已经聚满了街坊,手里攥着昨天凉茶摊被砸的证据 —— 沾着苦汤的布条、带泥的药渣,还有被铁钩砸弯的秤杆碎片,像给这场公审搭了座 “罪证台”。

戏台正面悬着条新缝的横幅,不是印的,是老街绣娘连夜用红布缝的,“1992 年临川老戏台公审大会” 十个字用白线绣成,针脚里还带着线头,右下角没盖公章,却缝着颗铜秤砣形状的布贴 —— 是陆超群母亲当年绣凉茶摊招牌时用的花样。

二 横幅藏志与民众集结

7 点 10 分,陆超群走上戏台,怀里抱着刚从污水沟捞出来的子母铜秤砣,污泥已经擦干净,父秤 “传根” 二字与母秤 “离别” 二字在晨雾里泛着冷光。他摸了摸横幅上的铜秤砣布贴,突然发现布贴背面有细字,是老郑用毛笔写的:“秤砣敲钟,唤醒人心”—— 这不是普通的公审,是街坊们用民间的方式,对抗黑幕的宣言。

“昨天他们砸了我的摊,是怕我揭穿真相;今天我们聚在这里,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谁在作恶,谁在守护良心!” 陆超群的声音透过晨雾,传遍广场。台下的老郑突然举起搪瓷缸,高喊:“我们信超群!信真相!” 街坊们跟着呼应,声音像潮水,淹没了戏台的冷清。

三  秤砣敲柱震黑幕

7 点 15 分,陆超群接过修鞋老王递来的木槌 —— 是用当年凉茶摊的旧案板改的,槌头缠着母亲的蓝布衫布条。他左手举起铜秤砣,对准戏台中间的木柱,右手抡起木槌,狠狠砸下!“当 ——” 一声脆响,铜秤砣与木柱相撞,火星溅在横幅上,白线被映得发红,像给正义的宣言镀了层金边。

第二槌下去,木柱微微震动,藏在柱缝里的东西突然掉出来 —— 是半张 1989 年的假药标签,上面印着 “周氏药材行”,还沾着点当年的火灰!“这是当年火灾后,我爹藏在柱缝里的证据!” 陆超群举起标签,台下瞬间安静,接着爆发出更响的呼声:“严惩周大年!”

第三槌落下,木柱上砸出个凹坑,形状正好与铜秤砣的底部吻合,“离别” 二字的印记清晰地留在木上,像给黑幕盖了枚无法磨灭的章。

四  裂柱显秘牵旧案

7 点 30 分,秤声的余音还没散,木柱突然 “咔啦” 一声裂了道缝,不是普通的裂缝,是顺着当年父亲刻的痕迹裂开的,露出里面的暗格 —— 里面藏着个铁皮盒,是 1975 年的 “工农牌” 饼干盒,与陆超群家的那只一模一样!

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饼干,只有一沓用红绳捆着的旧票据,最上面一张是 1975 年的药材进货单,抬头写着 “恒昌药材行”,收货人处画着个秤砣图案 —— 是李处长的标记!“我爹 1975 年就知道他们的勾当,把证据藏在了这里!” 陆超群握紧进货单,突然明白:老戏台的木柱,不仅是演戏的道具,更是父亲守护真相的 “证据柜”。

台下的花衬衫青年没举大哥大,而是用相机拍下这一切,镜头里,木柱裂缝、铁皮盒、旧票据,还有街坊们愤怒的脸,像给黑幕画了幅完整的 “罪证图”。

五 民众证言与黑幕崩塌

7 点 45 分,张婶走上戏台,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 1991 年买周氏假药的收据:“我家老头子吃了他们的‘川贝’,咳得差点送命,当时周大年还说我们讹钱!” 卖冰棍的老头也跟着上台,掏出本旧账本:“我记着 1989 年火灾那天,周大年根本没去药材行,却在仓库附近转!”

越来越多的街坊上台举证,票据、账本、药包残片堆在戏台上,像座小小的 “正义山”。突然,人群里传来骚动,是省检的张科长带着人来了,手里拿着逮捕令:“根据大家提供的证据,我们已经掌握了周大年、李处长、沈恒昌的犯罪链条,现在正式逮捕相关嫌疑人!”

陆超群举起铜秤砣,对着台下高喊:“今天我们用秤砣敲醒的,不仅是这根木柱,更是所有人心里的正义!” 铜秤砣的影子落在戏台中央,像给这场民间公审,盖了枚金色的章。

六 尾声 —— 钟声永续与正义传承

8 点整,晨雾散尽,阳光照在老戏台上,木柱的裂缝里透着光,像给未来留了道希望的缝。陆超群把铁皮盒里的票据交给张科长,怀里的铜秤砣依旧沉甸甸的 —— 那是父亲的传承,是母亲的期盼,是街坊们的信任。

老郑递来碗刚熬的凉茶,还是母亲的方子:“超群,喝碗茶,这戏虽然唱完了,但正义的钟,得一直敲下去。” 陆超群接过碗,喝了一口,苦香里透着回甘 —— 这是民心的味道,是真相的味道,是他追寻已久的 “甜”。

省检的车带着证据离开,街坊们开始收拾戏台,有人补横幅的线头,有人修木柱的裂缝,还有人把铜秤砣的印记拓在纸上,说要贴在街口,提醒大家守住良心。陆超群摸着木柱上的凹坑,轻声说:“爸、妈,你们看,良心的秤,永远敲得响;正义的钟,永远不会停。”

远处的老街传来叫卖声,凉茶摊的炉火又生起来了,苦香混着阳光,在街巷里散开。铜秤砣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路上有父亲的脚印,有母亲的针线,还有无数街坊的守护 —— 这场跨越三年的追寻,终于在民间的正义声里,画上了温暖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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