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小镇落了第一场雪,“十七客栈”的屋檐下挂起红灯笼。沈芷嫣正对着那顶琉璃凤冠描花样,萧煜从身后递过暖炉:“在想什么?”她指尖点过凤冠上的琉璃:“你说,咱们能不能把它改成个乐器?像编钟那样。”
隔壁药铺传来宋亚轩的笑骂声——猪八戒又偷喝了他泡的药酒,正被沙僧追着绕药柜跑。二楼琴室里,王源新谱的曲子混着雪声淌下来,王俊凯倚在门框上听,手指无意识地打着拍子,发绳上的荧光绿在雪光里格外显眼。
“这调子适合填词。”易烊千玺推门进来,手里捏着张纸条,“刚收到贺儿从京城带回的消息,晋王在牢里写了忏悔书,说当年偷换公主是怕先帝怪罪他弄丢了镇国玉玺。”沈芷嫣抬头笑:“那玉玺……该不会在咱们带来的那个行李箱里吧?”
众人翻箱倒柜时,丁程鑫抱着件新绣的霞帔进来:“看看这个!”霞帔的下摆绣着片星空,星子竟是用亮片绣的,像极了他们穿越那晚的舞台灯。沈倾城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木盒:“我在旧物里找到这个。”打开一看,是串舞台钥匙扣,上面的十七个小人偶还带着演出时的亮片。
刘耀文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怎么改凤冠了!”他拽着严浩翔去了铁匠铺,叮叮当当敲了半夜。第二天,一顶缀着铃铛和琴弦的“凤冠琴”摆在了客栈大堂,马嘉祺还在底座刻了行字:“此曲只应同路闻”。
雪停时,“凤冠琴”被摆在大堂最显眼的位置。琉璃宝石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琴弦是用王源琴上换下的旧弦改的,铃铛则是贺峻霖从京城带回的平安铃,碰一下就发出清越的响,像把初雪揉碎在了声音里。
猪八戒凑过去拨了下弦,跑调的音逗得众人笑。“别瞎碰,”宋亚轩从药铺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捣药杵,“耀文说这弦得用特定的力道弹,不然会断。”刘耀文立刻挺胸:“那是,我跟浩翔试了十几次才调好音。”
王俊凯拿起琴弓,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拉,一段熟悉的旋律漫出来——是他们刚成团时唱的那首歌。易烊千玺靠在柜台边,手指跟着节奏在桌面上敲,忽然开口:“‘月光下的约定’,当年这歌词还是你写的。”王俊凯笑了,弓尖一转,调子陡然变得明快,像雪后初晴的阳光。
沈芷嫣抱着暖炉坐在旁边,看着凤冠琴上的铃铛随着旋律轻轻晃动,忽然想起穿越那晚,舞台上的追光灯也是这样晃啊晃,晃得人眼睛发酸,心里却滚烫。“该填新词了,”她看向易烊千玺,“就写咱们在小镇的日子。”
丁程鑫立刻把霞帔铺在桌上:“用这个当背景!”星空下摆的亮片在光里闪闪烁烁,沈倾城掏出那串钥匙扣,将小人偶一个个摆在霞帔上,刚好是十七个。“你看,”她指着人偶的姿势,“这个举着金箍棒的是孙大哥,那个抱琵琶的是源源。”
二楼琴室的门开着,王源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忽然喊:“我谱好副歌了!”他清唱起来,声音穿过大堂的暖空气,撞在凤冠琴的琉璃上,竟生出些回音。宋亚轩放下药杵,跟着和声,他的声音带着药草的温润,像给旋律裹了层蜜糖。
严浩翔拿着纸笔蹲在琴旁,把听到的调子记下来,马嘉祺在旁边补着歌词:“雪落客栈灯笼红,琴声漫过旧霞帔……”贺峻霖突然蹦出一句:“八戒偷酒被追打,沙僧举着扫帚骂!”逗得众人笑作一团,连一直板着脸的沙僧都弯了嘴角。
傍晚时,孙悟空和沙僧踏着雪回来,怀里还抱着块敦煌壁画的拓片。“看!”孙悟空指着拓片上的红嫁衣女子,“这裙摆上的花纹,跟咱们的霞帔一模一样!”拓片角落果然有行小字,唐僧辨认了半晌,笑道:“写的是‘同路者,歌以咏志’。”
众人围坐烤火时,沈芷嫣抱着凤冠琴,王源站在她身边,一人弹一人唱。新填的词里没有金銮殿的权谋,没有药王谷的厮杀,只有客栈的炊烟、药铺的清香、绣坊的丝线,和十七人围坐时的笑语。唱到“琉璃映雪照归人”时,凤冠上的铃铛突然齐响,像是在应和这一句。
萧煜往沈芷嫣手里塞了块烤红薯,热气透过掌心漫上来。“比在王府时暖和吧?”他低声问。她咬了口红薯,甜香混着琴声漫进喉咙:“嗯,因为身边的人都在啊。”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落在“十七客栈”的牌匾上,落进琉璃凤冠的光里。琴音还在淌,歌词里的日子还在继续——或许没有凤冠霞帔的荣光,却有比任何珍宝都珍贵的东西:是雪夜里的暖炉,是跑调的琴声,是偷喝药酒的憨笑,是刻在琴底的那句“此曲只应同路闻”。
就像沈芷嫣在新歌词最后加的那句:“江湖路远,有歌有你,足矣。”